她們家主子,就是厲害!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夠秒殺全場!
“哼!”柳妍是不服氣,奈何南宮森已經發話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再按照原路返回。
剛剛還熱鬧非凡的院子,突然間,就安靜了下來。
“主子,爲什麽南宮森會願意讓咱們留下來?”白白看着人走了,将自己的疑惑點給問了出來。
雖然剛剛她也是不知道,可是損人,她還是會的。
心心撲哧一笑,看着沒大腦的白白,就很想笑。“白白,你還真是一個笨蛋。你沒有聽到咱們主子說,會将此事禀告給皇上嗎?現在丞相都自身難保了,要是在遇上虐待女兒的罵名,他定是永無翻身之日了!”
南宮傾洛贊揚的笑笑,看着心心,一副“深得我心”的老态樣子。
白白這才恍然大我,尴尬的沖着心心跟南宮傾洛,傻傻的笑了一笑。
看來,她還是不夠缜密。
南宮傾洛就隻是笑笑而已,心中,早已經想好了下一步。
她來南宮傾洛所居住的地方,也不是一次了。
其實,這具身體生前,也并不會像外人所描述的那樣,詩詞歌賦,一點都不會。而且,就是一個草包。
這個女子,懂得掩飾。鋒芒畢露,隻會招來殺身之禍。隻有将自己隐藏起來,将自己當個隐形人,才能夠繼續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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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死我了!”柳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内,一把将桌子上面的花瓶給推了出去。
剛剛真的是氣死她了!想想南宮傾洛那神氣的樣子,柳妍的心底,是極爲不爽。
尾随其後的南宮雨兒,也走了進來。看見一時狼藉,也是明白。“娘,那個南宮傾洛就是猖狂!可是,雨兒不明白,爲何爹爹會那般的容忍與她。要是我,我早就将她趕出家門了。明明就不是爹爹親生的,竟然還死皮賴臉的,賴在南宮府不走。”
南宮雨兒對南宮傾洛的厭惡,也不是一時兩時的了。從小,因爲自己是庶出,就受盡了委屈。
索性,南宮傾洛的娘死的早,南宮森對她也是不聞不問。所以,南宮雨兒欺負南宮傾洛,那是如同捏死蝼蟻一樣的簡單。
“哼!南宮傾洛能被我們弄死一次,我就不信她還能躲過第二次!躲,我都讓她躲不掉!”柳妍冷笑的說着,眼中,閃耀着歹毒的笑意。
南宮雨兒一愣,然後,也是跟着冷笑。
既然她娘親說了會做,那麽南宮傾洛,就躲不掉!
她倒要拭目以待,南宮傾洛的下場,是何其的殘忍!
南宮傾洛住在南宮府的這幾日,将南宮府的四處都探測了一遍。晚上,還是繼續在各個院子内找尋蛛絲馬迹。
南宮傾洛找了顔曦省錢所居住過的地方,也找了這具身體的主人,南宮傾洛所居住的地方。就差,挖地三尺了。
一日傍晚,南宮傾洛吃過了飯,就回到了顔曦省錢居住的地方。
傾洛也沒有覺得害怕,畢竟自己占據着這個身子,隻是想做些什麽,能夠幫助到她。畢竟,如果不是她的死,自己也不可能再這個世界中還存活着。
打量着屋内的擺設,很是簡單。其實,說是簡單,是腦海中,想到的形容詞中,最恰當的一個了。
簡單的床,看起來很是破。屋内卻很是整潔。
看來,顔曦應該就是如心心所打探來的一樣。顔曦,是個溫柔的女子。
面對這樣的環境,不争不鬧,就隻是安靜的活着。與世無争。
可是,她的死,是個太大的謎了。
南宮傾洛的眼睛,在四周打量着。試圖,想找尋一些東西。
手,在牆壁上面,慢慢的摸索着。雖然她知道,這裏可能不會有什麽機關。但是,她還是想試試。
隻要能夠找尋到上面線索,她定讓她們,血債血償!
“蹭!”的聲音,響徹在寂靜的屋内。
南宮傾洛吓了一跳,心中,帶着驚喜。
朝着聲音的源頭看着,竟然看到了,一個被打開的暗格。快速的走了過去,這才看清了裏面的東西。
裏面,躺着一枚羊脂白玉,看起來,定是價值連城。南宮傾洛仔細的端詳着這枚玉佩,上面,竟然刻着一個“翰”字。
南宮傾洛一驚,難道,這個是那個神秘男子,也就是這具身子的爹,顔曦的相好?
再朝着裏面看去,赫然的,還躺着一封信。
南宮傾洛快速的打開,映入眼簾的,是蒼勁有力的字。“曦兒,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别。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等我完成之時,就是迎娶你之日。等我!”
靜靜的,就這幾個字,完全沒有線索。
唯一的線索,估計就是這枚玉佩了。
這個“翰”字,到底是誰的名字?
看來,需要看看這東月,有誰的名字内帶着“翰”這個字了。
那個男人,到底有什麽需要做的?離開之時,都不能帶着顔曦走?時隔多年,難道那個男子也不在了?
或者說,始亂終棄?
許多個念頭在南宮傾洛的腦海中回蕩着,事情,确實有些棘手了!
南宮傾洛這才正視一個問題,這個顔曦,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子。
能夠做出這個暗格,這麽多年來,這封信跟這個玉佩,也被保存的這麽完好。這一切,看來是她早就準備好的了。
有顔曦這樣的娘親,那麽她的女兒,定不會那般的愚蠢!
這個草包小姐,爲何會被别人算計到?
到底在什麽環境下,那人還要将她置于死地?原因,到底是什麽?
而這個南宮傾洛,爲何會選擇死?隐忍了這麽多年,爲何不繼續忍下去?這塊玉佩,看起來也是價值連城的東西。這個男人的身份,是不是也很富貴?
一系列的疑問,讓南宮傾洛的思緒有些亂。她到底,該從哪裏入手?
看來,今天晚上要好好的調查一番才是。
快速回到了自己的屋内,将身上的衣服給換下,穿上了夜行衣。
帶着面紗,就離開了屋内。
飛身躍起,就飛到了屋頂。
上次她去的是媚兒的房間,這一次,她想去柳妍的屋内一探究竟。
柳妍進門是最早的,就算是嫉妒,那也是她嫉妒的深一點。顔曦後來居上,她盼了那麽久的正室,沒有得到。所以,她的動機最不純。
掀開一片瓦,透過屋内的光,看着裏面發生的一切。
隻是,裏面的事情,讓南宮傾洛目瞪口呆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