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槿與海棠奈商量完之後,回到七皇子府時,已是亥時。從馬車上下來,管家就恭迎上來,畢恭畢敬的說道:“先生,殿下請您過去”語氣和動作都非常恭維,怕是宮君邪懲戒過了吧,南木槿心想,幽幽開口道:“嗯”
“先生,請跟我這邊來”管家說着,南木槿應了一聲,便跟着管家進去了,走在曲回蜿蜒的小道上,南木槿不由得笑笑,這裏面還真是冷清。
“依夫人”在轉角處,管家停下來,向前面一位穿着粉紅色衣裳,面容嬌好的貴夫人打扮的女子說道,南木槿也半曲做楫行禮,謝詩依望着南木槿,就猜到他應該是殿下請來的謀士南木槿,輕應了一聲,也就走了。謝詩依?如果沒記錯的話,是謝大将軍的女兒,呵呵……
到了地方,管家直接退了下去,南木槿推門而入,就見宮君邪在看折子,南木槿關了門,徑直往宮君邪走去,到了跟前:“殿下”宮君邪繼續望着折子,應了一聲:“嗯”“殿下找木槿何事?”南木槿開口道,宮君邪放下折子,站起來,走向南木槿:“先生出去了這麽久,可知道今日發生了何事?”南木槿也不在意宮君邪直勾勾的盯着他,淡然一笑:“不知”而後又道:“但木槿知明日會發生何事”
“哦?說來聽聽”宮君邪似來了興趣
“明日殿下會被禁足一月”南木槿笑着
“禁足一月?”宮君邪似笑非笑,南木槿知道宮君邪的疑問,開口說道:“再幫殿下掀起一場大雨即可”
“先生,倒是真不怕死”明着說出來算計主子,南木槿望着宮君邪:“殿下既然選擇了這條路,走的時侯有些代價也是理所當然,再者,殿下如若這點理都理不過來,木槿倒還真會懷疑自己選錯人了”宮君邪讪笑:“呵呵,先生如此費心思,功成之後不怕也要付出代價?”自古以來功成名就之後卸磨殺驢可不在少數。“既是陪殿下走這條路,代價自當要負”不選擇這條路,最後還不過是揚塵過土。宮君邪定眼望着南木槿,此人心思透徹如冰晶,有膽識有謀略更勝是對自己下得去狠手,哪怕是慶安那件事就已經見識過他的心狠手辣,現在聽他平靜的講出來,未免還是覺得心驚,倒是真應了那句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殿下還是得準備準備,這雨估計這會兒已經下到了宮牆之内了,要是下的大估計醜時,就會下到殿下這來”南木槿望着窗外說者
“來得還真快”宮君邪說着
“殿下切勿心急,把握分寸,以免弄巧成拙”南木槿未告訴宮君邪大雨是什麽雨,怕皇上會因此而一點後路都不給他留,他不知道皇上問的時侯,他就不會對答如流,出現的差錯反而會讓皇上懷疑有人陷害于他,這個理宮君邪也懂,他應了聲,也沒去追問南木槿,成敗在此一舉,成,他則離那個位子又進了一步,敗,他則永遠于那個位置無緣,賭注太大,這條路走的每一步都驚險萬分,可是成功之後則另當别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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