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安聽南木槿這樣說,以爲是南木槿是爲了自己想去才忍着自己的不喜才進去,頓時内心感動的稀裏嘩啦,南木槿和慶安一同進去,給雅閣形成了一道靓麗的風景線。
月娘扭着自己的水蛇腰,步步生蓮的往南木槿和慶安走來,語氣輕佻:“喲,看着這二位公子面生得緊,怕是頭一次來吧?”說完還用手絹掩着面輕笑,慶安頭一次進來,有些後怕,小臉有些慘白,見月娘離自己這麽近,還對自己抛媚眼,頓時躲在了南木槿身後,月娘見此,笑出聲來:“這位公子可是害羞的緊”躲在南木槿身的慶安聲音顫抖:“給我們準備一間上房”南木槿望了一眼月娘,月娘會意:“好勒,來人啊,給這兩位公子準備一間上房”說完便出來一人帶着南木槿和慶安去了樓上廂房。
“去看看青蓮準備好了沒,去催催,說公子來了”月娘對着身旁一位小厮說着,小厮聽完後便上樓去報信了。月娘望着南木槿和慶安上樓去的方向,再想想今日的氣氛,怎麽都不場,思此,月娘想了想還是得去給公子說說,好讓他準備準備。
南木槿和慶安上了閣樓廂房後,慶安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一副緻死地而後生的感覺,南木槿望着慶安,似在沉思者什麽,慶安見此幹笑了幾聲,掩不住的心虛,南木槿倒也未在意,開口說道:“公主,要木槿陪你來這可是要做什麽事?”
“聽說長安第一頭牌石染溪今天會出現在這裏,就想來見見”慶安一邊說着一邊打量着南木槿的神色,南木槿聽着,面上不動聲色,心下一片了然:“喔,我倒也想想看看石染溪長何種樣子”慶安見南木槿未露出什麽異樣的情緒,和這語氣看樣子是不認識石染溪,心下松了口氣。
樓下一陣喧響,慶安心下知道南木槿和石染溪沒關系之後,想看石染溪的興趣也就淡了下來,但見外面聲響太大,也止不住性子往樓下看去:
一襲白衣執裙角,三千墨絲用一個木蘭步搖束着,從樓下緩緩往樓下走來,臉上帶着面紗,給人一種朦胧美,和一種淡淡的高貴氣息,舉手投足之間便可擄獲一大群人的芳心。
慶安盯着樓下的石染溪,說不出什麽情緒,望了一眼南木槿,瞧他也望着石染溪,心裏有股後怕,怕石染溪和南木槿真的相識,那自己還有機會麽?
南木槿倒不知道慶安的這些想法,倒是望着底下的那個假石染溪,眸子裏顯得有些深沉,倒是越發的像了,隻不過……
樓下的青蓮似注意到了南木槿的目光,擡頭望南木槿的方向望了一眼,南木槿輕笑,青蓮會意,繼續望樓下走去,一旁的慶安把這一細節看得清清楚楚,被熄滅的火又燃了起來。
樓下的人呼聲一陣比一陣高,青蓮淡然的從中間走過去,但是面紗下自然勾起的嘴角,則無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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