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先生,氣色紅潤了不少”宮君邪緩緩走來,望着在梨花樹下搖椅上曬太陽的南木槿,南木槿睜開眸子,嘴角帶笑:“自是感謝殿下昨日送來的補藥”
“呵呵,我這帶來三個消息,不知先生可願聽否?”宮君邪在陽光下,整個人都帶着暖暖的光
“願聞其詳”南木槿懶洋洋的不曾從搖椅上動半分
“一是,關于三十二具浮屍案,定下來了,李昆被毒死,缺少證人,這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但因這走私和上件案子的疑心,張士才被發配到了邊關”宮君邪說的輕佻,仿佛這件事情不管怎樣,他都不在意
“哦?這倒是個好消息”雖然離自己預想的有偏差,可也差不了多少,這去邊關路途遙遠,難免不會生個病怎麽的。
宮君邪似看出了南木槿所想,繼續說道:“二是,太子迎娶雅閣‘石染溪’,日子就定在了明日”
“嗯”南木槿表情淡淡的,這件事在意料之中,倒沒什麽奇怪的,隻是來的太快了些
“第三件事”宮君邪往南木槿走去,俯身靠近南木槿的耳邊,緩緩說道:“不知道先生可聽說過‘君本紅妝’這個典故?”
南木槿眸子一緊,宮君邪起身,望着南木槿,南木槿輕笑:“倒是我小瞧了殿下”宮君邪不可置否,眼裏難得有一絲嚴肅:“這就是你所謂讓我相信的籌碼?”付出這麽多,就隻是單純的想揚名?
“揚名不信,我說我是爲了皇後的位置而來的,這樣說殿下你是不是更能接受?”南木槿如今也懶得和宮君邪繞來繞去,被發現是遲早的事,稱呼也由“木槿”直接變成了“我”
“呵呵”宮君邪輕笑,捏起南木槿的下巴:“希望你别讓我抓到你起二心”
“自當不會,殿下放心即可”南木槿依然一副風輕雲淡,仿佛被捏的不是她
“呵呵,先生好生休養,我明日再來看望先生”宮君邪松了手,南木槿下巴處一片紅印
“公子”葉傾遞來藥膏,給南木槿抹上:“海棠公子說是有急事要見公子”
“嗯,去備馬車”南木槿頓了頓,望着葉傾的背影,說道:“别私下行動,管好自己的嘴”葉傾背僵了僵,說道:“是”
南木槿望着這天,沉悶得很,這天和雲要翻起來了。
十裏坡:
“石染溪是别人假扮的?”海棠奈見南木槿來了,開口道
“嗯”南木槿點頭,海棠奈得到南木槿的回答後,松了口氣,懸着的心終于可以放下了,本來自己聽到這個消息後,直覺和對木槿的了解她都不會嫁給太子爲妾,隻是他卻怕,怕萬一不是找人假扮的,是真的她要嫁給太子,雖然隻有一點點可能,但是也足以讓他坐立不安,最後跑來當面問南木槿,而後說道:“我還以爲你要扶持太子了勒”語氣又換成了痞痞的味道,整個人也是放蕩不羁的
南木槿望着海棠奈,燦爛一笑:“海棠,我扶持宮君邪不會變”哪怕是要付出些代價,也在所不息,這個笑容裏面有太多東西,但是也印在了海棠奈不老的記憶裏好久好久。
而我護你完成心願也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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