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南木槿悶哼一聲,宮君邪淡淡地望着躺在床上滿臉潮紅的南木槿,看樣子穴道怕是被沖破了,宮君邪站在床邊陰晴不定的望着南木槿,沒有開口說話,南木槿猛的一下抓住宮君邪的衣襟,攥的緊緊的,眉毛擰在了一起,小臉皺巴巴的。
“辛初”南木槿突然喃呢一聲,聲音太小,宮君邪聽得不太真切,想靠近點聽聽,突然有人向他一掌劈來,宮君邪快速閃開,望着葉傾,葉傾嚴肅的臉上和往常一樣沒有多餘的情緒,但是宮君邪卻從葉傾眼裏看到的殺氣,宮君邪倒也未在意,開口道:“先把解藥給你家主子吃了吧”葉傾這才望向南木槿,見他小臉皺成一團,連忙把配好的解藥喂進了南木槿嘴裏,南木槿小臉便舒張了許多,葉傾站在南木槿旁邊,時刻盯着宮君邪,宮君邪倒是不以爲然,坐在一旁,喝着閑茶。
辦個時辰後,南木槿微微睜開眼睛,望着葉傾和南木槿,葉傾見南木槿醒後,立馬開口問道:“公子,可還有些不舒服?”
“無礙”南木槿說完,望了一眼宮君邪,葉傾似有什麽話要對南木槿說,南木槿起身抓了一下葉傾的手,示意他先下去,葉傾望了一眼南木槿,而後便退了下去。
“先生也不怕今日失了身”宮君邪斂着眸子,笑道
南木槿一聽便知道宮君邪指的什麽,看樣子他知道了,不過自己不也是想讓他知道才來找他的嗎?南木槿帶着慘白的笑,開口說道:“我既是要她去做那件事,必是要個幹淨的身子,她也不是沒腦子的人,自是會明白”
“倒也是”
宮君邪抿了一口茶,想了想說道,“木槿倒是想問問殿下是怎麽看出她不是石染溪的?”南木槿雖然現在有些虛弱,卻也未喪失敏銳,聽宮君邪的語氣,似是知道那不是石染溪。
“前些時侯倒是有幸見過一面,今天的那人身姿舉手投足之間倒是有七八分相似,可惜假的始終是假的,怎麽也掩不去身上那股市儈之氣”宮君邪也不遮遮掩掩,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語氣似是很不屑
“殿下倒是對染溪評價頗高”南木槿費力地說着,宮君邪擡起眸子與南木槿對視:“畢竟是和先生如此想象的人,她擔待得起”南木槿也不躲閃宮君邪的目光,聽完笑了幾聲,未作答。
回到府中時,已是半夜,宮君邪因還在禁足其間獨自回的府,南木槿則有葉傾護送回府。一路上無言,到了自己的小院,南木槿才問葉傾:“今日有何事?”
“公子,我懷疑宮君邪有龍陽之癖”葉傾一副神色異常,面色鐵青的說道,南木槿望了葉傾一眼,問他爲什麽這樣想,葉傾就把自己今日看到的事說給了南木槿聽,南木槿聽後,沉默了半晌,葉傾以爲是自家主子也認可這件事,頓時在想該拿什麽法子安慰南木槿,還是說現在去把宮君邪閹了?
“葉傾,我怕是得了内傷”南木槿望了一眼葉傾說道
“怎麽會?情花是不會導緻内傷的,難道宮君邪在我離開之後沒保護好公子?”葉傾嘀咕道,而後又問道:“公子,是誰把你打出内傷了?”
“不是打的,是憋的”南木槿淡淡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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