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見南木槿一直望着自己,回望過去,看見南木槿一臉慘白,開始不解,而後再想想自己現在的身份,頓時明白了南木槿是什麽用意,雖然自己現在還沒确定站哪邊,但是站太子這邊的話自己的身份就不能暴露,所以現在得把這個身份好好演下去,越像越好。想到此,青蓮用着深情和哀傷的眼神望着南木槿,緩緩的從眼角滴落出幾滴淚珠,打在面紗上,面紗緩緩落下,幹淨的皮膚純潔的像畫一般,眉毛微微聚在一起,顯示出幾分痛苦幾分憂愁幾分無奈,一雙眼睛沁滿了淚水,一滴兩滴緩緩落下,眼角绯紅,小臉慘白,唇上像是痛苦不已而咬破了唇帶着絲絲血迹,給青蓮整個人添了幾分妩媚和妖娆。
面紗落下後,衆人都驚呆地望着青蓮,心裏不暗暗道:“不愧爲雅閣頭牌”宮君兮望着青蓮,嘴角還是帶着笑,輕輕爲青蓮拭去眼淚,柔聲說道:“大喜的日子,你哭什麽”
青蓮聽到這話,詳裝這才回過神來,眼睛腫腫的睫毛上還挂着眼淚,望着宮君兮:“染溪和槿…和南公子交好,如今染溪嫁給了太子,南公子來祝福,一時喜極而泣”衆人把話聽在耳裏,想在心裏,這怎麽看都是怕太子誤會治南木槿的罪而忙亂解釋,但誰也沒有明說出來。
“哦?若是想他了,我就找七弟把人給你借來不就可以了,再說,你這又不是見不着他了,你看,都哭成小花貓了”宮君兮說完刮了一下青蓮的鼻子
“真的?”青蓮把眼睛睜得大大的,望着宮君兮像一個向大人要糖般的小孩
“當然是真的,我何時騙過你?”宮君兮笑着說道,把青蓮抱在懷裏,而後抱着青蓮往宮殿裏走,青蓮問他去宮殿幹什麽,宮君兮說她現在哭的像小花貓,得去補妝。這一幕在南木槿心裏後來的幾十年裏揮之不去,他想,如果當時他沒有把青蓮送到宮君兮身邊,青蓮和宮君兮的結局會不會不同,可是這樣,他們也會不願意的吧……
另一邊:
“喂,你知道木槿哥哥的什麽事啊?”慶安跟在海棠奈身後走了半個時辰,要不是因爲他說他知道木槿哥哥的事,她才不會跟着他走了這麽久,可是這都走了半個時辰了,也沒見他停下來,慶安不得不嚷嚷道
海棠奈轉過身來望着慶安,嘴角帶着一絲戲谑的笑:“他的事,我還想問問公主你呢”慶安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海棠奈的意思是他根本不知道關于木槿哥哥的事,怒道:“你膽敢騙本公主?!”
“不,我何時騙過公主,我隻是說南木槿的事,并沒有說我知道南木槿的事”是你太傻,理解成了我知道南木槿的事
慶安想了想,當時,他确實沒說他知道木槿哥哥的什麽事,直說了句“南木槿的事”但是,他雖然沒說出來,可意思就是他知道木槿哥哥的事,本想怒斥他一頓,但是慶安注意到這裏很偏僻,幾乎沒有人來,而現在隻有她們兩個,她突然有些後怕,說道:“哼,既然你不知道木槿哥哥的事,本公主也懶得陪你在這瞎耗”說完便要走,海棠奈擋在慶安面前,慶安小臉蒼白:“你,你要幹什麽?你要是敢亂來的話,我就把你五馬分屍,剁成肉泥然後拿去喂狗,你要是敢傷我一根頭發,父皇不會放過你的,九哥也不會放過你的”
海棠奈見慶安這樣,笑得更歡,開口說道:“公主放心,我不會對你怎樣,隻是想知道一些事情”慶安聽到海棠奈說不會對自己做什麽,心放了一半,但還是離他離得遠遠的,開口問道:“你想知道什麽?”
“關于能滅了南木槿的事,比如公主可以和我說說前日南木槿是不是帶公主去了雅閣?是不是教壞了公主,放心,公主不要怕,他現在不在這裏,你可以放心大膽地說,說出他帶公主你去了雅閣,他就會被五馬分屍剁成肉泥喂狗”海棠奈帶着誘,惑的語氣問着,慶安聽完就知道爲什麽海棠奈要來找自己了,剛剛在東宮時,自己問木槿哥哥爲什麽不等自己,把她一個人放在雅閣,現在想想木槿哥哥那時候打斷自己的話,不讓她說出後半句,原來是怕招來血光之災,如果自己說出了後半句,隻怕木槿哥哥就真要被五馬分屍剁成肉泥喂狗了吧,想到此,慶安背後冷汗直冒,幸虧木槿哥哥打斷了她的話,可是自己怎麽能這麽不小心,差點就害了木槿哥哥,海棠奈把慶安糾結悔恨自責的表情收在眼底,也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不動聲色地說道:“公主,想好了嗎?”
“沒有!”慶安擡起頭情緒有些激動地說着,海棠奈還想問下去,但可能是慶安聲音太大,引來巡守的人,海棠奈面色一緊對慶安說道:“如果公主還想待在南木槿身邊就把今日之事爛在心裏,其實說了也沒什麽,隻是不知道南木槿會不會覺得公主你是殿下派去的奸細呢?”說完便運功飛走。
慶安見海棠奈走後癱軟在地,被巡守的人帶回了自己的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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