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西沉,夜的統治已經過去大半。自來也答應月的要求,拖住斑五分鍾後一起撤退。面前如黑夜王者的斑,無論是查克拉還是實力都是絕對的滅世強者,隻是忍者的時代早已過去,怎麽還會有這樣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存在?而且自來也也看見月身旁的那個小葫蘆,也不是凡物,下意識認爲是月與斑有關才引起了沖突,這兩人都有問題!
側臉因起爆符的波及擦出一道血痕,斑的雙眼盯住自來也,從他手中救下人,來了一個像樣的,卻還是不堪一擊。無論他們怎麽拖延時間都是徒勞。
天狗發威,大手一掌朝着自來也拍下,千斤之力碾壓,自來也縱身一躍起,躲開這一擊,他剛所在的地面赫然被拍出一米深的巴掌印。
一定要拖夠五分鍾!餘光瞟了回去,那個滿身是血的小丫頭正在教水門什麽,自來也想到水門的悟性很高一點就通,心中便有了數,希望不要失敗就好。
一分鍾,天狗的攻擊如鐵雨落下,連環追擊躲避的自來也。
第二分鍾,自來也調整好角度,使用黃泉沼,将斑所在之地全部變爲沼澤泥地欲将其淹沒。
第三分鍾,斑一躍而起與天狗同步進行攻擊,勢如破竹,自來也避過天狗,将滿頭銀發變長化爲硬針狀來抵禦。
而斑的威力豈是發絲可抵擋?自來也隻能回去。第三分鍾就已如此艱難,水門他是怎麽和斑耗那麽久的?還每個人都上去一身傷回來。
“老師,可以了。”水門的聲音在此刻自來也聽到如同天籁。
“好!”自來也爽快的答應一聲,轉身對斑便沒有那麽多顧慮了,喝到“黃泉逆流!”
化爲泥沼的地面,有了生命一般拔地而起,沖出泥潭形成一道道泥牆,将自來也和斑隔絕開。
等斑擊碎了泥牆再看去,對面已經是空無一人,去哪了?如果不是那灘血迹,這些人消失的還真幹淨。他收起須佐能乎,大步來到血迹旁邊,俯身拾起他沾血的長刀,低眼看見地上的血迹所在處已有綠色青草冒頭長出,青翠生機,與周圍的廢墟焦土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大笑,笑的胸膛震動不已,“飛雷神?好一個逆仙鏡血!”刺耳的笑聲貫穿天際。
同一時間水門含着口中的血腥,将一行五人一同用飛雷神帶回了家中。衆人這才松了一口氣,算是死裏逃生,心有餘悸。
水門也不由得感慨,飛雷神之術瞬息萬裏,的确神奇,是保密和戰鬥秘技,發明這個術的人,應該是一名絕世強者吧。同時也感激月能将這樣的忍術教給他。自來也幫水門忙,給情喂下解毒劑,将岸的斷骨大緻接好,把兩人擡到客房休息。水門猶豫了幾分,還是将月抱回自己房間,正準備給月上藥,水門的手機響了。
接起來一聽,是富嶽的聲音“水門,昨天半夜學校附近大爆炸你聽見了嗎?還引起了市政府和教育局的注意,學校停課三天做檢查和調查,斷讓我通知你從今天起三天不用上班。”
“嗯,我知道了,麻煩你們了。”水門點了點頭,又詢問了一些情況,看向窗外天空已經泛着魚肚白,天都亮了,他們跑了一夜,終于相安無事的回來了。昨天的事情動靜那麽大,不引起注意是不可能的,還好沒有留下什麽證據。
“嗯,你繼續休息吧,我挂了!”
對方嘟一聲挂了電話,水門放下一個心結,昨天一夜沒睡,大家都受傷了,他本來還在考慮今天怎麽向學校請假,現在正好停課,放假确實方便了許多。
隻是隻有三天,他們四個人受傷,三個人都要去學校,三天恐怕不足以恢複過來。
剛放下電話沒幾分鍾,門口傳來了敲門聲,他一怔,迅速從衣櫃拿出幹淨寬松的衣服換上,将帶血的衣物藏好,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的快,之後不慌不忙的走去開門。
來人是情的父母,他們的女兒情一夜未歸,把兩人都吓壞了,平時裏的情乖巧懂事,怎麽也不會這樣一聲不響的不見了,趕忙找隔壁的水門問情況。情的媽媽很是擔憂,“不好意思,水門老師,我們家小情昨天晚上說帶同學回來玩,我們就給她空間回來晚一些,可回來了家裏一個人都沒有,打電話手機放在家裏,一夜找不到人,我們就差報警了,請問老師你看見小情了嗎?”
情昨天是跟着水門去的,作爲老師,他沒有照顧好她們,臉上有些歉意“是我做事不周到,小情和她同學都在我家,她們昨天看見我女朋友,因爲年紀差不多三個人很聊的來,就來我家做客,她們玩的晚了一些,現在睡下不久。昨天我本來有事不在家,後來學校附近的爆炸事件我就去幫忙查看情況,淩晨才回來,剛剛知道她們在我家,正準備告訴二位,沒想到你們比我早一些,不過也因爲昨天的事情,正好停課,不用去學校,還請您不用擔心,要不要進來看看她?”在水門口中女朋友找個詞真是說的毫不猶豫,十分正常一般。
“她在老師這裏我們就放心了,如果不打攪的話,我們就去看看她。”情的爸爸眼窩也是青黑的,顯然也是一夜未眠。
“不麻煩的,請進。”水門的聲調很低,好像是怕吵醒了家裏幾個孩子都睡了的樣子。
情的父母看見客廳的地上茶幾上都是雜志,紙牌,零食袋子和飲料瓶子水門的話也相信了大半。跟着水門來到客房門口,扭開門把輕輕推門看去,是情和岸兩人在一起熟睡,也安下心來。
情的媽媽眼角餘光通過主卧半掩的門看見在床上睡着的月,也的确如水門所說看起來和情差不多大,心中的石頭也放下了,點點頭表情寬慰不少“給老師添麻煩了,是我們管教不嚴。”
“不用客氣,本來就是鄰居,情也是我的學生。”水門并不在意“你們也休息一下吧,一夜沒睡對身體不好。”
“打攪了,”情的爸爸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家孩子跑别人家玩,結果半個主人還不知道“等這孩子醒了,麻煩讓她給我們打個電話。”
“好的。”
目送情的父母離開,直到聽見隔壁的關門聲,水門皺眉,遏制不住喉頭一腥,咳出一口血。如果說月受傷撐的時間久,那麽他所僵持的時間更長,自來也從廚房跳出來撤去幻術。原本滿地的雜志紙牌與零食飲料變爲簡單的幾本書和苦無,客房情與岸臉上的紅潤變爲蒼白。
自來也一手扶住水門,一邊用查克拉打探他的傷勢,“傷成這樣還撐着,你小子是男人還是難人?”
水門苦笑一聲,回頭向主卧門口看去,不知何時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冷冽的人,淩厲的黑發遮住了右眼,聲音十分公式化“波風大人,請你配合殿下療傷。”
“這個人哪來的?”自來也一驚,面前這個人真是氣息不弱,隻怕身上有傷才會感覺到這人氣息虛浮,從哪裏冒出來的?
水門倒沒有驚訝,反而平靜的問“你是翼?”
翼點了點頭算是回答,再不說話走向主卧。水門凝目,也跟了過去。殿下?指月嗎?怪不得和月一樣的口氣與性子。
自來也擡腳要跟過去,剛到門口,門就被“啪”一聲關上,差點砸到他的鼻子。氣的自來也直跳腳,對着門大吼“你們家小丫頭重要,我寶貝徒弟我就不能關心了,啊?!”說完了,氣哼哼的在地上盤膝而坐。内心卻沉重不已,那個小丫頭,被稱爲殿下的身份本來就怪異,她血液中溢出的無限生機,是萬物之源,換句話說就是能量與生氣,一滴就能讓枯林再綠。她是誰,光是血液中的生機外溢的一小部分就已經讓小區裏的所有枯死花木一夜齊放,芬芳四溢。絕對不簡單,她有什麽目的,會害水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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