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面前的流氓們恐怕已經不再屬于人類的範疇,他們有獸一樣的瞳孔,重傷後仍能起身作戰。水門明白,再不能手下留情,否則先倒下的會是他自己。
這些流氓喉嚨發出獸類的嘶吼,搖擺着如僵屍的身體,再次朝水門襲來。瘋狂執拗,完全失去了作爲人的理智。
水門一手持苦無反手拉過至胸前,另一邊單手托住晶瑩的藍綠色查克拉光球,蓄勢待發。待到第一個流氓靠近後,腳下生風,筆直的拉過一道光影,所過之處猶如秋風掃落葉之勢,一一擊破敵人的進攻。
這一次他用螺旋丸給大多數流氓造成了傷口,傷口在肩胛,胸腹亦或脊椎,重傷程度足以讓正常人癱倒在地無法動彈。可等他回過身,這群非人的家夥,有的斷了腿卻又擰着斷腿的樣子站起來,折了脊椎的家夥保持着扭斷脊椎的姿勢起身,一個個就像被人操縱的傀儡,沒有生命和自我意識的戰鬥,敵人不死不休。并且他們的傷口也沒有流逝體内查克拉的迹象。
怎麽做?不停地耗下去絕對不是辦法,流氓們如情所說并不是天生有查克拉是忍者,那這一身的查克拉被困在體内一定是人爲,操縱這些人的幕後之手又在哪裏?這一場陰謀針對他,還是月?
月應該從開始就看出來這群人的來曆,所以才會毫不留情出手,而剛才與她交戰的人,大概是被她找出的控制者吧。原來月并不是負氣離開,而且去尋找這場陰謀的關鍵,有他些誤會她了呢。已經錯過一次了,就不能再猶豫了,哪一個忍者的手上沒有沾過鮮血呢,何況對面已經不再是人類,這一次,他不能落後了。
“土遁黃泉沼!”從天而降的高大銀發男人雙手結印完畢,單膝觸地,一掌拍向地面。
瞬間流氓們腳下的泥土變軟沙化,再濕化,變得粘稠深不見底,流氓們一時不查陷入其中,被困住了行動。
“老師,你來了。”水門看見自來也,眼中露出寬慰,自來也趕來了,事情也好辦許多,自來也見多識廣應該會知道這群流氓是怎麽回事。
“我說水門,”自來也皺巴着臉望過沼澤裏的家夥們,又看向水門“你怎麽招惹上這群僞忍者的?”
“僞忍者?”水門重複一遍,皺眉對這個詞以及今天的遭遇感到疑惑,“這些人不應該原本是普通人嗎?”
“他們原本是普通人沒錯,但自願或強行被植入了古代忍者的強大查克拉,變成了不倫不類的僞忍者,成了戰鬥的機器,最近有很多這樣的家夥出現,沒想到你們也遇上了,那個小丫頭呢?”自來也将自己最近知道的都告訴水門,沒看見月的影子順便一問。
“她……”水門頓了頓說“她應該去找控制這群僞忍者的人了。”
“她沒告訴你?”水門的遲疑讓自來也感到這兩人的不對勁,以自來也對月的推斷,月知道的絕對比他多,沒理由不告訴水門。
“呃……”她被我氣走了說不出口。水門正猶豫着措辭,自來也揮揮手趕人“這裏我來困住他們,你去支援小丫頭,操縱者死了,他們也就會消失。”
“好,我知道了。”水門應下,這裏的流氓自來也絕對能夠困住,他就可以去找月,順便幫她。
等水門離開,自來也把目光移到那具被抽幹生機枯萎的屍體,不做聲。
水門向着剛才摩天輪附近爆炸的方向趕去,希望能來得及幫她,月的身上還有傷。
他漸漸靠近了那兩人的所在地,隻見月和一個通體白色,全身不着寸縷沒有任何性征的人形生物交戰,那人一味的躲避,時不時從後背開展出白色骨質的食人花大嘴猛然撲上去想吞噬月。月是浮在半空的,極快的拉出一道幻影,身形看不真切在何方卻已經躲了過去。
月也注意到了水門,淡淡給了他一個眼神,衣袖口内有金屬光澤的冷芒一閃。
水門藍眸微動,立即會意。在月将那白色人形生物從天空打落,墜向地面的時候,水門飛身向前,腳下用力躍起,掌中已凝聚出螺旋丸,一擊直上。
那人卻好像早有準備,在空中從背後生出巨大的白色兩瓣鋸齒葉子沖着水門大開準備将他包裹起來。螺旋丸的光芒高漲,氣流形成的球型體積膨脹了數倍,水門手腕一翻,把招式臨時改了方向打在了一側的白色鋸齒葉上,破開了那人的半邊反襲,再反手苦無劃過另一葉片,雖說沒有成功創傷,卻也避開了面前下墜的危機。
月則冷俯一眼,從高空俯沖下來,與那人交手,淩厲的氣流對撞,她白皙纖細的手一折,花齒葉鋸如紙一樣被輕易撕斷。
月身形一個虛晃,忽的後腿了幾步,取而代之是一個清澈有力的男聲“手裏劍影分身術。”
水門所擲出的一柄苦無飛出,一化爲二,二分爲四,瞬息分化出成百上千同樣的苦無,如暴雨狂亂直擊白色的人形生物。打了那家夥一個措手不及,卻還是用大白花葉護住了自己的要害,而此刻水門和月都距他有一定距離,剛準備一個喘息,金發的男人卻霎時閃現在他眼前,神色凜冽,藍綠的光球極速流動切割着他的一切撲面而來。白色人形生物應聲而倒,算是被終結了。
在水門用出手裏劍影分身術之時,那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水門身上,而忽略了暫避鋒芒的月,她将袖中的飛雷神苦無也同時混入其中擲出,而水門早已準備好直接用飛雷神瞬移到月擲出的苦無上一招将其斃命。
看着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但也不會流血的生物,水門雖有些詫異,但還是放下心來,總算解決了這家夥,果真和剛剛的流氓不是一個檔次的,不愧是控制者。
擡眼去看附近的月,後者一個眼神都不給他,明明之前兩人還配合的很默契,現在她卻完全無視他。她上前手一揮撒下一陣粉塵紛紛揚揚落在那白色生物上,将其化爲粉末散入泥土,好像沒有存在過。
水門微張唇想說些什麽,眼角的餘光發現月的腰側已經有一小塊紅色蔓延到身前的衣服上,他一愣,心中一沉,繞過去看到她的背上已經是大片被濕潤的紅色血液浸透,沾住了櫻粉色的發絲使之三兩成股。他頓時明白是這場打鬥中又撕裂了她背後的傷口,加上戰鬥消耗的生機不少,使她的傷勢又惡化。月除去臉色很白,就跟沒事人一樣站着,不理他也不在意他的目光,他真是不知道說什麽了,是他想想辦法讓她早點恢複,又是他不讓月抽取生機療傷,她仍舊爲了解決他們被流氓困住的事情打鬥又使傷加重。心中苦澀,水門被愧疚感和自責浸滿心頭,那鮮紅的血迹着燒他的心。
水門想說什麽,但說什麽都很無力,難以開口。他隻能對她伸出手,想扶着她,讓她好過一點,放軟了語氣道“我送你去醫院。”
月低頭看着他伸過來的手,忽然退了一步避開他的觸碰,一言不發僵着身體轉身就走。
她背後一片赤紅的血迹刺痛他的眼,他決心保護她,反倒每次讓她受傷最深,怎麽能這樣放着她不管?
水門快步追上去,手剛搭上月的肩,隻覺手下一空,他立馬眼疾手快将失去意識倒下的月攬住,防止她摔倒在地。不知道該慶幸她昏過去不會亂跑能乖乖聽話治療,還是該心疼她又這樣難受到支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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