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掙紮了許久,也思考了很多,水門終究是笑歎一聲,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對懷中人道“你醒了别怪我就好。”
懷中的月依舊沒有動靜,他收緊手臂将她更貼近自己幾分,微偏過頭低目凝視着她。每次這樣貼近她就會有柔軟舒适的觸感在懷裏,鼻間嗅到若有若無的淡香,月安靜有些過分白皙的睡顔,沒有任何表情,那雙琉璃紫的眼眸自那天冷漠的一眼後再沒有睜開過,櫻唇輕合,卻總是在她清醒的時候吐出犀利的話語。
一向鎮定冷靜如他,也不由得有些僵硬卻堅定。側着臉,俊美的輪廓有一半在陽光下,一半在陰影中,随着他下壓的動作,陰影逐漸擴大遮蔽了光線,英挺的鼻尖緩緩靠近月的臉龐。
似乎感到了主人的動作,水門體内的查克拉與生機不受控制的開始蠢蠢欲動,他越接近她,這些不安分的因子在他全身流轉的越快,快速的升溫,直至沸騰,好像在他的體内凝結成一簇高速旋轉的風暴,噴薄欲出,一股最純質精華的部分自發的湧到了水門的咽喉,隻等他與月唇對唇接觸,便會自發噴湧而出。
心跳一拍拍的逐漸加快,水門極力保持他的冷靜與思考能力,看似是親吻的浪漫畫面,實則暗潮洶湧。已經很接近了,他調整了角度使鼻尖輕輕擦着她的瑤鼻錯開劃過,男人好看的薄唇中已是噴薄欲出的查克拉與生機。水門沒有任何控制它們,隻是任由它們被月所吸引。
極近距離,水門微垂半合的雙目在光影的分明時眼睑下黑白分明處格外棱角分明,雙眸泛着清淺潋滟的藍光,深深地看了已是近在咫尺的月一眼,而後重重閉上。再沒有任何猶豫,他低頭将唇覆了上去。
兩人雙唇接觸的一瞬間,他感到體内自動流出的生機與查克拉在此刻找到了突破口,從身體裏順着咽喉爲通道突破了口腔直湧向與他輕輕貼着的一雙柔軟的嘴唇。
第一秒,查克拉與生機的翻湧,如狂風暴雨的驟然噴薄而出,心跳也因此不停的加速,幾乎讓他無法思考其他。高度集中了精神在心中默算時間,他已經有一部分力量被卷走。
第二秒,體内所有的暴動因子像被一雙溫柔的手撫平了所有躁動,停止了暴動與喧嚣,一點點開始全部歸于平靜,從口腔中向着咽喉逆流,有條不紊的回歸于水門的身體内。
體内的躁動好像就到此爲止了,已經過了五秒,生機與查克拉好像回歸了從前的平靜與乖巧,再沒有波瀾。不是應該不停的供給月生機嗎?水門感覺不到身上再有任何動靜,隻有心髒在一下下敲擊着胸膛,以及嘴唇上小小的柔軟的觸感,還有月輕微的呼吸灑落在他臉上癢癢的感覺。
怎麽會沒用?剛開始親上去的時候的确是在給月生機,可現在爲什麽停止了?水門不解,臉再向下壓了幾分,将薄唇對着她的櫻唇完全印了上去,除卻嘴唇上全部接觸着一雙溫涼而柔軟的唇,體内仍舊再沒有一點動靜,到此刻差不多有十秒了,怎麽還會沒反應?水門想不通這種怪異的狀況到底是怎麽回事,索性睜開眼睛。
隻見正對着他的那一雙琉璃紫眼眸與他僅有幾厘米的空隙對視,因爲太過近距離,兩人的眼裏都隻剩下彼此雙目,他甚至可以從月的眼中看見自己眼眸的倒影。
水門思維一瞬間凍結,很快又反應過來,沒想到月在這時候醒了,明明沒有給她生機……他極力保持鎮定,面不改色,放松了手臂,讓兩人分開些距離,唇上柔軟的觸感也随之消失,心中一陣說不出的空落,但願,她别生氣。
從他看見月醒了,到兩人分開,月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隻是用平常那樣平靜而不帶任何雜質的目光注視水門,僅此而已。
水門隻覺得月這樣的目光讓他更尴尬,裝作若無其事問“你醒了?”
月沒回答,隻是又看了他一會兒,眼角注意到他環着她的手臂,沒有别的動作,淡淡說“你是第一個。”
水門之所以會沒事,是因爲月修養了這麽多天,也恢複的差不多,是時候蘇醒過來,隻是處于半昏迷狀态。她的血脈與水門的生機,就像是磁鐵和鐵一樣,一旦水門帶着生機靠近,不止是水門體内的生機與查克拉翻湧,月體内的血脈也開始加速流轉,焦躁不安,這樣的感覺随着水門的靠近而越發明顯,足以喚回月的一大部分意識,所以當水門親上月的時候,生機剛剛進入月體内就足以驚醒了她,她适時的醒來停止血脈自發的抽取水門的生機,才讓他免于危機。
月所表達的意思是,水門是第一個這樣不要命敢用自己生機救她的人,并且他的時間太過湊巧正好能讓她從半昏迷半清醒的狀态醒來,及時控制住自己,他的确算是第一個敢這麽做,并且還活了下來的人。
水門一僵,不知道說什麽好。他的理解和月的表達的完全不同。一般親了女孩子後,這種反應,表達的都是,他是第一個親月的人。他又尴尬又無奈,難道要說“我會負責的”?囧囧有神的水門,冷靜下自己發熱的頭腦,輕咳一聲,正色道“我也是第一次。”言下之意,你不吃虧,而且我是爲了救你。
此話一出,月面色古怪的盯着他半晌,好像才明白水門話中的意思。她眼中黑白分明的将救她和親吻分爲兩碼事,所以在男女之情上并不過多在意,被水門這麽一說,反倒想起來好像有這麽回事。現在水門又一臉一本正經的樣子,讓她怎麽看怎麽不舒服,幹脆一把推開他,背過身直接躺下拉過被子蓋上後不理人。
水門被月猝不及防的推了一下,月的力氣不大,不過是讓他上身後傾一下。他一怔,這,他是被嫌棄了,還是她害羞?好歹是爲了救她,這麽别扭嗎?可明明是她先平靜的提出這個問題的吧?現在又這樣不理他,水門無語,女人心,真是難琢磨。
他搖搖頭起身下床,去廚房做些吃食給她,睡了這麽多天,總算她是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情岸所說的,親了就能醒,雖然沒給成生機,不過好歹兩個人都沒事,這個結果還算是不錯,隻是兩個人的關系,好像又尴尬了幾分,水門從來沒發現和女孩子這麽難相處。
哎,慢慢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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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後沒多久,兩個小坑貨如期而至,得知月醒了後都很高興,情開心的拉着月在卧室聊天,岸則是期期艾艾的蹲在客廳不敢過去。
水門在客廳和岸大眼瞪小眼,水門是因爲上午的事情不好進去,怕惹月不開心,岸則因爲擔心月還在爲遊樂園的事情生氣,兩人都不知道誰先進去的好,隻能蹲在卧室的門口聽裏面的動靜。
房間内情笑眯眯的對着月,“師娘,你終于醒了,你可不知道老師爲你愁的都快成憂郁王子了,真是癡情呀!”
“嗯。”月應一聲,像是對這個話題沒什麽興趣。坐起身,将手邊的熊貓布偶壓在身後靠在床頭。
情也注意到月的動作,繼續道“我們提議老師親一下,師娘肯定會醒,但是聽翼說這樣很危險,而且老師很害羞……”
月陰沉着目送就掃了過來,冷冷打斷“他才不害羞。”
情眨眨眼,好像明白了什麽,加上之前的各種偷聽,現在得到了師娘的确認,老師的形象從此被定位好了。老師的确是萬裏挑一的好男人,對人謙和溫潤,對媳婦癡情火熱,啧啧,看師娘傲嬌的樣子,情在内心調侃,老師,雖然人不可貌相,但是有些事情要節制啊!
在門闆上偷聽的岸意味深長的瞟了水門一眼,表示和隊友情想的一樣。
水門不由自主劍眉一挑。
情咳嗽一聲言歸正傳,“好吧,師娘,你的傷我們都沒有辦法,但都在等你早點好起來呢,你不在,我們修行進度都慢了不少。”
“拿去。”月不知從何處拿出一本記載忍術的秘籍,随手扔給情。
情一驚,接過看清楚是感知忍者的密法,驚喜又感激“謝謝師娘!”
“你們想學,想知道,就自己去找。”月不看情,目光放的很幽遠,“秋葉原沒有的,木葉有。”
這是讓她們去找很多資料嗎?情之前就有這樣的想法,隻是一直沒有行動,她總覺得從月這裏能學到更多,奈何月的話一直很少。今天月提起,情就準備着手調查了,更多了解忍者與這一部分的曆史。
“那老師……?”情想想她和岸去忙了,那水門呢?
“他有我。”月淡淡說一句,意思是水門想知道自然會問她,隻是水門并不了解所以總不知道應該問些什麽,或者壓根不問。
情忍着一口氣點了點頭,這就是學生和老公的差距!師娘你和老師一樣坑!情跟月告辭,拉着門口想八卦的岸就跑,兩人極快的溜了。
隻剩下站在房間門口,倚門而側立,一臉尴尬回頭望着月的金發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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