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淩砌成的水晶棺椁葬着他畢生的愛與情,冰雪的世界,太過厚重的積雪覆沒了他的所有。
或許這一刻他明白了什麽叫命中注定,注定會相識,相愛,相互傷害,或許這樣的痛與悔還有念才能證明,他還活着,心髒依舊會跳動,依然深愛着她。
他會永遠活着,永遠愛着她,而她也會永遠在他身邊,帶着對他的愛永遠長眠。
每天水門能做的事情就是面帶微笑抱着月講述他們的從前,點點滴滴,呼喚她的名字。
睜開眼,再看我一次,好嗎?
可是奇迹不曾發生。但若不期盼,就連最後的希望也将沒有。
一次次将她抱在懷裏,無論血骨,心意,靈魂,都是相通的不是嗎?她就算在那個世界,也一定會知道的吧?
真實。
“波風水門!”月擰眉,厲聲喝出他的名字。
眼見他身上的金光越來越耀眼,幾乎要将整個房間都照亮一般,她眼底漸漸浮出不安,奈何人被他狠狠箍緊在懷裏,堅硬的鐵臂就快要把她折斷,她隻能勉強抽出一隻手,扶着他的肩膀使勁推晃。
水門睡的實在太沉,沉溺于夢境沒有辦法脫開,劍眉緊皺從未松懈,雙目太過用力閉緊,樣子十分痛苦,全身也緊繃的厲害。
搖晃他半天,根本沒有效果,反而水門的表情變得平靜了下來,月停留在他太陽穴上的手指也随着水門的變化一頓,等待他的清醒。
這一刹那的停頓,原本沉睡的男人卻忽然一個翻身壓過來,原本緊閉的雙目猛然睜開,星火一般點點盈亮的藍眸透亮而清澈,對上身下少女有些驚異的目光,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他死去已久的心好像再度複活。
水門的樣子讓月驚異不已,按照她所知,他應該在夢境中回憶起前世的事情,即使有很大的刺激,但是忽然醒過來這樣看着她是怎麽回事?把她當成别人了?
水門猛地醒來,雖然不記得夢境裏發生的一切事情,但是那樣的感覺卻根本磨滅不了,還有夢境裏最後一幕的她安靜的沉睡在他的懷中那樣的熾烈的感情。
月還在,她睜開了雙眼,活生生的在他眼前,不是毫無生機的。他感到胸腔内噴薄欲出的話語和情感幾乎将水門淹沒,雙眸中沉澱出濃得化不開的溫柔和愛。
他這樣的表情是月從未見過的,卻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她一時怔住,微微張嘴想問他。
月眼眸閃了閃,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被水門堵住了雙唇,所有聲音被他吞沒。
沒有猶豫,水門整個人壓下來,貼緊了月,雙臂将她困在他的懷抱,薄唇覆住她的櫻唇,溫柔而熾熱的吻,這個動作好像在什麽時候做過很多回,他不知道,隻是太想親近她,吻她,僅此而已。
月蓦然睜大雙眼,根本來不及閉緊嘴,就被他吻住了雙唇,唇舌糾纏,她發不出任何聲音,五指捏死他的肩,揪住他的衣領往外推。
水門越發的深吻着月,感覺着自己的心跳在複蘇,還有她柔軟的唇和溫濕的舌,一寸寸品嘗她的味道,被抹清的記憶中的感覺和本身存着的那些****在這一刻無法遏制,他的呼吸開始加重。
他的手從她的背後撫上她的後腦,扣緊她的頭,使她和他的唇完全重合,進一步加深這個吻。
月想推開水門,想呼喊,卻被他吻住了雙唇,舌間糾纏不清,呼吸都被他吞噬到十分困難,隻能從嗓子發出斷續的音節,“唔……”,他碾壓性的力量讓她無處可逃。
雙唇的交疊,舌間纏綿,吞咽着對方的呼吸、聲音、話語,水門太過溫柔與深情的擁吻,月無法抗拒和躲避,琉璃紫的眼眸暗下幾分,雙頰有些發熱,腦中僅剩的幾根弦依舊緊繃。
直到月覺得舌根有些發痛,水門才有些不舍的放開她的唇,擡起頭就那麽望着她。藍色的雙眸中滿是溫柔與愛戀,迷離着漾着水霧能将一切冰雪融化的深情,俊逸的面容在此刻卻是最讓人無法拒絕與防備的缱绻情深,薄唇吐出一個字“月”,聲音有些低卻是發自肺腑,僅一個字,就像是世上最美的情詩。
月的眼眸好像被他眼中的星火點亮,絕美的臉上帶着略微不可置信的神色與點點期盼疑惑,他是水門,依舊是水門……隻是,她在這之前不認識他,爲什麽在他的夢中會有她?醒來後,這樣的情深……
水門的手輕輕撫上月的側臉,手掌托着她的側頰,寸寸摩挲着她的肌膚,目光細細描繪她的輪廓,她就是這樣攝了他的心魂吧……
他壓在她身上,遮住了她的天,月在一刹那覺得,仿佛在哪個未知的時刻,他便是她的天,她的世界。心裏這個念頭忽然冒出就驚了她一身冷汗,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一個黑色陰影将兩人蓋住,窗上忽然出現的黑發男人大手捂住自己的臉,小聲吐槽自己“非禮勿視!”随即準備轉身離去。
他的聲音卻沒有躲過月的耳朵,月猛地從水門制造的溫情中清醒過來,千年來形成的理智冷靜的可怕,沉聲命令“柱間,打昏他!”
柱間鬼魅一樣閃到兩人身邊,一記手刀将在半夢半醒的水門放倒。金發男人失去意識趴倒在月身上,被後者吃力的推開在一邊。
月好不容易從水門的鉗制下脫身,坐起來,手背蹭過自己有些紅腫的唇,似笑非笑的盯着柱間“說吧,瞞着我什麽了,他的前世有我?你早知道的吧?”
沒有被拆穿的尴尬和無措,柱間反倒歎了一口氣,耐心爲月解釋“你一直當你是忍者末時代的人,和在你出生的時候早已死去的四代目沒有任何交集,但是,事實上,除了我和斑還有絕,所有人都已經轉世了,隻是早晚問題。”
“我剛剛也是感應到他又開始覺醒,才匆匆趕過來,”柱間的目光掃過昏迷過去的水門,走近後開始結印一邊絮絮叨叨“木葉的曆史,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他這一覺醒來,不會記得什麽,但是感情和本能會發生一些變化,我幫他加固封印吧,這樣下去,覺醒的速度太快了。”
“随你。”月不知覺捏緊了手,微微用力蹭過下唇,目光中的清冷之色不知從何而來,冷嗤“我才不會做出那種蠢事。”
柱間一聽,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随即想到是四代目和上一代逆仙鏡血的淵源,那個冰封在雪山上的故事。在高傲的月面前,可能一時無法承認那就是上一世的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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