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沉神色,都說有人來了,這男人要幹什麽?他的光影壓過來,月不做想,擡腿就是照着水門一腳踢了過去。
水門也不意外月的反應,好像是早就做好了準備,輕易的捏住了她白皙的足腕,足以化解她的力道,另一手快速托住她的足跟,向後一提,輕松取下蓮足上一隻銀色的小皮鞋,再一揚手,手中的鞋子就順着他的動作被抛出十幾米遠。最後“啪”一聲砸在遠處水亭台下方附近的湖面上,在水面上搖搖晃晃時不時下沉再浮起。
他這一系列動作連貫利落,月沒拗過他的力道,隻能看着自己被他架住一條腿,足上一涼,被取鞋扔鞋,臉上一黑。
水門但笑不語,不過這樣的笑在月看來就有幾分欠揍的意味了。男人身周光芒一閃,兩人腳下的水好像有了生命,自發拔起形成一道天然的水壁,隐去了他們的身形。
不遠處因爲兩人打鬥發出的動靜趕來的公園管理員四處巡視沒有看見人影,隻見水面上漂浮着一隻小皮鞋,還有時不時冒出的氣泡,大驚失色,招手大呼“有人落水了!快來人救命!”
不多時公園本來就不多的遊客都聚集了過去,而在湖這邊的水門與月卻早已被水壁包裹,躲過了他們的視線。
月不做聲瞪着水門,這種吸引人注意力的馊主意,虧他想的出來!
水門好心情的松了手,放開月的腳踝,對後方衆人下水救人的場景絲毫不芥蒂,明明是滿眼的笑意,卻好像很無辜道“我隻是扔了一隻鞋,咦?剛才除了我們沒别人吧,怎麽會有人落水呢?”
言下之意,是他們要以爲有人落水,可不關他的事。
看着水門這該死的笑容,月收回腿,忍住脫下另一隻鞋拍在他臉上的沖動。扔鞋,說的好聽,現在變強了就會反調戲了?言語占不到便宜就上手?是她瞎了眼才會覺得他好,壓根是本性難移,惡劣,惡趣味,死男人!
月黑着臉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上次還因爲熊貓的事情被她噎到啞口無言,現在換成水門把月氣着了,看着她一邊赤足,一邊穿着鞋子依舊踩着蓮花氣呼呼的離開的樣子,水門急忙收起笑臉追上去,正色道“好了,我背你。”
下一刻,水門的小腿上結結實實挨了一下,“嘶”了一聲,月這一腳踢的他還真有點小疼,不過她卻也停住腳步沒再向前走了,定定的站在那裏看着他。
他無奈笑了笑,今天還是收獲不小的,總之,她氣消了就好了。還是耐心的蹲下身,背起櫻發少女,一步步走上岸去。
那一邊,公園管理員組織大家積極下水救人,場面有序。這裏水門勾起一個笑容,掂了掂背上的少女,她的櫻色長發從他寬厚的肩散下,月下意識勾緊他的脖子。
水門一笑,夕陽的餘晖折射了水光映在他的臉上,意外的,他的眉眼那麽清晰,猶如上好的墨畫,他笑道“我們回家吧。”
月一個恍惚,好像在什麽時候,多少次聽過他的這一句話,沉入心底,心中微微動容,貼近了他幾分,像一隻找到歸宿的貓兒,秀眉輕舒,櫻唇微揚。
金發男人背着粉發少女,步步穩當,好像在那個未知的時空,他背着的,就是他的世界。二人的背影漸漸沒入園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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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柱間将兩個小坑貨待到了無人的樓頂,平坦空曠的地方,讓她們釋放出所有的查克拉來抵擋他的木遁。
柱間是什麽人?初代目火影,六道仙人的血脈,木遁之力能傾覆一座城,世上難有敵手,而這兩個初出茅廬的小坑貨又怎麽能抵擋的住?
兩人都激發了所有的查克拉與能力來對抗來自木遁的壓迫力,咬牙死死堅持。
巨木的柔韌性很強,将兩人分别繞成人形大小的繭束縛住了她們,不斷的收縮緊固向其中施壓,兩人連站立都很是艱難,卻仍舊倔強的想挺直腰背,抵抗到底。
一朵朵巨花在木遁上悄然盛放,幽幽吐出濃郁的香氣,岸和情猝不及防吸入一些,頓覺眼前一花,雙腿不自覺軟了下去。
花粉有麻痹效果!木遁真是太可怕了!
情一手撐地,艱難的張嘴喘息着,半睜着眼硬抗着全身的壓迫力,就好像全身都被巨大的重力壓垮,每一寸肌膚都承受着難以想象的重量,血液中被壓迫已久的因子在瘋狂的積蓄,想伺機尋找一個突破口一般。腦海中,内心裏不屈不低頭的念頭越來越強勁,尤其是在初代目火影的面前,絕不會讓任何人瞧不起。雖然她風幻情可以肆意玩笑調侃,但是行動上,實力上,絕對不是開玩笑的人!
心中的意志更加堅定,情好像又多了不少的力氣,喘息間,撐地的手微微顫抖着想撐直了身子。
岸勉力單膝點地,雙手死死攥住武士刀插在地面上支撐自己的身體,額頭上已經有了不少冷汗,大口哈氣,好像要燃盡所有查克拉一樣的拼力一戰,卻怎麽都不肯低下頭顱。眼角的餘光瞥見隊友情的堅決,岸也頓時起了不服輸的心。眼前閃過老師和師娘的容顔,她絕不輕易放棄!她可是金色閃光的後裔啊!岸雙眸光芒一閃,身周的查克拉氣流又漲一層,足下用力,努力的想直起腿來。
柱間黑色長發無風自動,高大魁梧的身材配上一副古代武士的铠甲,不怒自威,正神色嚴肅的審視着兩個少女,雖心中已有了贊許之色,但作爲忍者來說,這點意志力是最基本的東西,就是不知道她們的潛能和極限有多少了。
一陣詭異的氣息恍然而過,柱間心頭一緊,怎麽會是宇智波的氣息?宇智波家除了宇智波斑,還有誰?居然有這樣的查克拉氣息?!絕對是萬花筒以上的寫輪眼!是斑做的手腳?
想着,柱間指尖一動,解除了小坑貨們的束縛,皺眉道“出事了,我先去看看!”
說罷,黑影一晃,人便不見了。
岸和情如蒙大赦,兩人齊齊跌坐在地,喘了口氣,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從柱間話語間隐約聽出事态不妙。情掏出兩顆藥丸塞給岸一顆“吃了,補充一下,我們也跟去看看!”
“好!”岸點頭,把藥丸抹進嘴裏梗着脖子咽下去,再勉力爬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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