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役的最後,影就隻有兩位存活了下來,五代目水影和七代目火影,在秋葉原兵戎相見,即使彼此心中都明白了這一場戰役的背後意義,但是他們不得不去做,兩位影在秋葉原的最後一戰,以生命和誓言向大名們争取了一個忍者可以存活的機會,才讓那些幸存的忍者得意活了下來,不然哪裏還有今天他們九個人坐在這裏?
後世的忍者開始明白了,再也不能和權力者爲謀,最好隐世,不再出世,隻要不對上面的人造成威脅,安安分分的就能活下來,隻是,忍者就真的隻能活在見不得光的陰暗中嗎?
這是他們每個人都不甘心的,卻又無法去說出,去打破的。
鞍馬八雲深深吸了一口煙,抖了抖煙灰,“我們九個人都有公約,不會去觊觎國家手中的東西,那麽隻會是外來人,日向大人說的沒有錯。”
白發蒼蒼的漩渦沙樹以拳堵口,不可遏制的咳嗽了半晌,緩緩道“眼下最要緊的是找到盜遺物的人,交還火影遺物,奈良,我記得你說你有那三個人的資料。”
奈良族長将一張照片按在木桌上,上面清晰的印出了金發男人的背影,黑發男人在遠處的證明,還有櫻發少女的側面,他補充道“這是上面給的線索,讓我們盡快行動。”
日向族長一眼掃了過去,上面三個人的确陌生,下令道“照片多洗幾張,每個人拿回去下令讓家族的每個人都全力尋找,我們老了,還要靠下一輩了!”
衆人一一看過照片後也紛紛表示明白了,奈良族長最後收起照片的時候,低下頭輕輕皺了皺眉,那個金發男人的背影,像極了家裏臭小子的老師……不過他不能肯定,至少現在還不能……
水門等人在潛入博物館的時候是沒有留下任何痕迹的,照片上所照出的東西,無非要歸功于白絕的幻影效果讓博物館的攝像頭正巧捕捉到了,才留下了這麽一筆“證據”。
于是,在木葉城中的忍者隐世家族中,下達了這樣的一條通緝令。
全力追捕照片上的三個人,追回遺失的火影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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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浪費了太多體力,岸拽着隊友情在小吃街上胡吃海喝一頓,兩人再心滿意足的回到鳴人家舒服地睡了一覺。
岸的生物鍾一向準時,第二天到點就醒,等她從床上一掀被子興奮的爬起來卻發現一屋子都是空的,隻剩下她一個人了。
準确的說,師娘的房間門是關着的,其他人都不在罷了。隊友情的房間也是空無一人,床鋪整潔,桌子上留了一張紙條表示情已經先走一步出門修行了。
岸抄起紙條,眼睛一掃就随手扔了,可惡的隊友居然這麽勤快,連自己都坑!
居然隻有自己一個人在家,這種被大家遺忘的感覺真是不爽!
忽然,岸感覺到屋頂有查克拉的氣息,這股查克拉氣息,是老師?岸一驚,拉開窗子就噌噌跳了上去。
秋日早晨的霧氣還沒有完全散開,在空氣中形成了煙白色的輕霧,透過晨曦的陽光折射開,點點彌漫出不真實的味道。樓頂是平坦的一大塊空地,四周圍繞着的是半米高的石砌護欄,約莫十四五歲的金發少年伫立于平地中央,簡單的休閑衣褲,純白色的寬松外套,簡單幹練的衣物,讓他看起來格外有青春年少的氣息。
臉上褪去了三歲的幼小稚嫩,多了幾份少年人的輪廓與初生的面部線條,眼角少了幾份新生兒的圓潤而換上了少年的棱角,鼻子也不是小巧而開始漸漸挺拔,粉嫩的唇變得薄而長。稚嫩的小身體變成了偏瘦而不失挺拔的脊背,帶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屈,原本短小的四肢現在已然成了略帶稚嫩的手腳,皮下隐約可以看見肌理紋路,那是初生的力量。
這一幕讓岸不得不睜大了眼睛,這是水門嗎?是她的老師?她三兩步跳過去,湊近打量了水門一番,好奇又好玩,笑道“老師,你現在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嘛!”
其實岸想說的是,‘老師你長大了啊?’可是她現在可不敢繼續得罪老師了,前天的事情還怕老師秋後算賬呢!今天的老師,可不是昨天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三歲老師了!老虎嘴邊拔毛,她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水門點了點頭,看向岸“的确,身體也算是恢複了一些,所以上來活動一下。”
昨天晚上和月回來之後,月的情緒像是有些平撫了,但是他深知事情根本沒有結束,隻是他們現在都無法解決罷了,隻能先安撫好她,然後慢慢來。在後來她更是無法入睡,水門也就陪着她。
回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景,那個時候他還是三歲的模樣,他陪着她回到了房間,靜默的隻有兩人卻沒有一句話,看她疲憊的樣子,水門隻能勸她早點休息。
他伴着她,直到月的呼吸聲開始變得平靜了下來,他的眼中的憂心才淡了一些,剛轉過身就聽見她一陣隐忍的輕咳。
她側卧着,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裏,即使閉着眼,秀眉依舊緊蹙,忽的停到窸窣的動靜才勉力睜開眼去看他。
他小小的身子站在門邊,踮起腳尖,舉高了手去夠到了門把手,顫抖着指尖去一點點轉動門鎖想要開門,緩緩擰過一個角度,聽到了“咔哒”一聲,是門鎖打開的聲音,他才松了一口氣。此刻雙腿踮腳的時間卻太長了,繃直的雙腿有一些麻木,剛想往後退着拉開門,沒想到腿根本不聽使喚的一軟,人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的杯子也墜地,“嘩啦”一聲碎了,碎片散落一地。
他無奈歎息一聲,隻是想去給她倒一杯水都如此艱難,低頭看向手心,有些燙的口子是被杯子碎片割破了,滲出點點的紅色。
下來身子一輕,水門就一雙溫柔的手抱了起來,身後耳邊有淡淡的香氣伴着她輕軟的聲音“難爲你了,這樣很不方便吧。”
他下意識的想回答沒事,卻在被月抱着後轉過身看見的是她帶着倦色的面容,以及深深的抹不去的悲傷,他便噤了聲。
隻見她素手一揮,那方才被他打碎的玻璃杯的一幕,瞬間開始定格,然後是時間倒流,就像視頻錄像的倒着播放一樣,散落一地的碎片自發的在空中聚齊起來到一點,各入其位,隻是一瞬間就将打碎的杯子複原成原本完好如初的模樣。
月蹲下身拾起杯子,遞與水門。
手心是玻璃杯冰涼光滑的觸感,他再一低頭的時候,發現手上的傷口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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