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日向家的家族大會散場後,日向千奈一步三蹦的跟着自家哥哥回到了他的小院子,那間供奉着古刀三流刀的屋子裏,她環顧四周注意到沒有人偷聽後小心翼翼湊過來問“哥哥,你是不是有好主意了?這三個人我可是都見過呢!”
日向非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隐約覺得,這次的事情和那天的女孩子脫不了幹系,他取過古刀,握住刀柄将刀拔出來,“铮”的一聲,古刀出鞘,清亮的刀刃映出他的眉眼。
日向非淡淡道“那三個人,沒有把握是不會去做的,既然有把握,就必定不會留下證據,”他想了想,皺眉道“這件事,不簡單。”這一連串發生的事情,好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操縱着,變成一個局,來達到那人看不見的目的。
日向千奈才不管那麽多,一想到可以讓哥哥找那三個人去讨要火影遺物又能替自己那天在博物館丢人找回場子,别提她多得意了。日向千奈急切的湊到日向非面前煽動他“難道哥哥不想要火影遺物嗎?”
火影遺物對日向非來說,不是沒有誘惑力的,隻是這樣一把三流刀就讓他如此困擾,那麽火影遺物又會是怎樣的難以馴服?
事情不會那麽簡單,他合上刀鞘,點了點頭算是回答“我知道了。”
日向非有預感,他還會再見到那個少女,那個時候,說不定就是她來讨債的時候。
希望那個少女,能給他一個答案,不僅僅是有關于三流刀,還有她的身份。
她必定也是千年前某位強大忍者的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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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岸,歡快的走在回家的路上,雖然不是回自己家,揚了揚手,透過陽光看向手中的一對飾物,滿意的翹起嘴角。
今天隻有她和老師師娘一起吃午飯了,隊友修行不回來,柱間大爺出去偵探敵情了,難得的可以單獨當一次電燈泡……啊呸!是好好跟師娘答謝一下,好歹兩次救了自己的命不是嗎?岸笑的眼睛眯成一道彎彎的月牙,嘴裏哼着小曲兒,心滿意足的往回蹦跶。
三兩下蹦上樓,敲門而入,屋内的水門已經準備好了飯菜,雖然都是從樓下訂餐送上來的,但是也是十分香嫩可口的樣子。但是月看起來精神不濟,手臂放在桌子上,恹恹的坐在桌邊,垂着眼睑不知在想些什麽。
水門瞧見岸滿面紅光的走進來就是眼皮一跳,生怕這個熊孩子說出什麽話來,擺放好碗筷,眼角的餘光一直注意岸的動靜。
岸湊到了月的對面坐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放低腦袋往前湊過去,小聲問月“師娘,聽說你昨天幫老師解開一部分的術,是不是太累了?”
聽見岸的話,月身形沒有動,隻是輕輕擡了一下眼皮,“嗯”了一聲。
水門稍微放下一點心來,坐在月的身邊,将盛好的飯放在月的手邊,金發的少年看起來和兩個女孩子差不多大,看起來就是三個同齡人坐在一桌吃飯。
岸的想法是既然月不開心,就想辦法逗她開心,但是在她昏迷和受傷期間發生的事情她全部不知道,柱間和情等人都沒有刻意告訴她,免得讓她太過受傷,而且月的痛苦不是針對岸,而是針對千年前的曆史罷了。卻也導緻了此刻岸并沒有知道月因爲什麽不愉快,想辦法去讓月開心,而水門表達的意思太過隐晦,是個人都看不出他話中的意思,更别說粗神經的岸了。
“師娘,你不愛說話,不愛表達,可是你每次對我們都可好了,我心裏知道,”岸平和下語氣,亮晶晶的眼眸像是聚集了點點星光,盯着月,一字一句拉長語速“所以呢——”
咋咋呼呼的岸難得說出這麽煽情的話,還是爲了讓月心情好一點,水門側眸在一邊看着這一幕,說不定岸會讓月好一點,但是……
“這個呢,是我送給師娘你和老師的小禮物啦!”岸咧嘴一笑,翻身跪在椅子上,上身半撐在桌子上,從口袋抽出準備好的一對小挂飾,放在掌心,伸長了胳膊遞過去,将手中的的飾物攤開展現在月的眼前。
在少女手心的,是一對銀質的鑰匙扣,鎖扣的鏈子下面是一對精緻小巧的迷你指環狀飾物,岸嘿嘿一笑,快速道“我沒什麽錢,不過這對鑰匙扣就像戒指一樣,送給師娘和老師,好姻緣天注定,緣定三生肯定是跑不了的!”
水門壓根沒想到岸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當場僵住,無法去想象月的表情。
月看見那對飾物加上岸的話在耳邊一遍遍回放,人就像被定格了一樣,一雙大而失神的眸子将目光放在那對指環狀的飾物上,沒有任何動靜。又是戒指,戒指!雪山的翎送的戒指,不是四代目和波風月,誰信?!現在岸又送來了戒指!天注定的鬼話,多少次在耳邊徘徊?魔咒一般的重複着前世與今生千絲萬縷的聯系,不想去遺忘都做不到,這就是宿命嗎?她不要,不是……可是雪山的那一幕要怎麽忘,金發男子遺世**卻獨對冰棺中的少女深愛不忘……那種禁忌的感情……不!!
話一出口就冷場了,岸也察覺到了氣氛的古怪,有些尴尬的伸手不是,縮手也不是,望望自己老師,再看看自己師娘,是她說錯話了?還是禮物太寒碜了?
水門看着月還在怔忪的片刻,趁着月還沒有爆發的時候,眼疾手快的接過岸手中的一對飾物,給了岸一個沒事的眼神“謝謝,我就先收下了。”
月卻忽然擡起頭,素淨白皙的容顔上帶着不同尋常的柔美笑容,輕輕反問“我怎麽對你好?”她怎麽能忘了岸身上的血。
她的反常讓岸一怔,理所當然的下意識就回答“你救了我一命啊!”
“是……我是救了你……”月雙手撐開桌子,笑着起身,輕輕搖了搖頭,用一種幾近可悲的眼神望向岸,“如果你不是那段孽緣血脈的延續,我怎麽救你?”
月看着岸的樣子,黑發黑眸的岸,即使血脈經過了千年的稀釋與調和,但是依舊完美的接受了她和水門的血,鐵證如山。或許岸說的沒錯,有些事情天注定了,孽緣就是孽緣,怎麽都跑不了……她的一點點虛幻的希望都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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