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沒多久,三隻小坑貨風風火火的沖到水門家,将白天得到的鹿丸轉學的事情告訴了水門和月,順帶蹭了幾本忍術秘籍才回去。
獨留水門和月對視一眼,各有心思。
下來這些天的日子過的比較平常平淡,于水門和月來說他們就是正常的過每一天,普通的就像是老夫老妻了一樣平淡卻默契。
水門的身體一天天好起來,天氣卻漸漸涼了下去,樹梢茂密的綠色枝葉開始稀疏泛黃,陽光似乎也夾雜着一絲蕭瑟的味道,冷冷的風不再溫柔,反而刮的人肌膚生痛。
三個小坑貨在這段時間全力折騰,養成了每天放學後在一間老舊的資料室開會的習慣,彼此彙報一天的工作狀況和調查進度。
岸和日向非保持着密切的聯系,也多虧了岸的提醒和警示,在木葉的日向非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以至于木葉也出現屍體汁液事件的時候,日向非聯合了新一輩的忍者少年們合理阻止了那一場陰謀。于是也有了一場報道新聞,木葉老街遺址坍塌事件。
正如現在的秋葉原,木葉城也是肆雲暗湧,醞釀着無數的陰謀和風暴,隻等一個爆發的契機。
情負責的秋葉原也隐藏的很深,她并不能查出什麽,隻是偶爾在僞忍者出現的時候能呼叫了岸和卡卡西一起解決問題。
卡卡西的專攻在學校,負責學校大家的安全和動靜,不是因爲他能力不足而隻負責學校,而是他覺得學校太過刻意,他能嗅的到陰謀和腐朽的味道。
下午的課因爲體育老師請假,大家極力提議自由活動所以一哄而散,相當于是放學了,三隻小坑貨避人耳目的聚齊在約定好的地點——老舊無人的資料室。
岸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打哈欠“木葉也很久沒動靜了,真是讓人着急!”
情整理了一下書包裏的作業,收拾好東西,看向岸“平靜就是平安,總比大家出事的好,這樣的事情急不得,還是想想我們忽略了什麽吧!”
卡卡西雙手抱胸坐在一邊“還是沒有大蛇丸的消息。”
情和岸同時歎了一口氣,他們還曾經潛入學校的檔案室查看過大蛇丸的資料,希望從他的資料和證件來尋找他的蹤迹,但是都毫無結果,完全像是消失在人海中,哪裏捉的到?他哪裏是大蛇丸,明明是一隻滑溜的泥鳅!隻是陰毒狡詐的和蛇一樣!
三隻小坑貨雖然喪氣但沒一會兒就又打起精神讨論下來的安排和行動計劃。
學校臨近的一家頂樓咖啡廳裏。
月身着一件寬大的白色呢絨毛衣裹住大半個身子,頭上帶着白茸茸的帽子,流蘇的靴子踩在椅子邊,整個人像一隻慵懶的貓兒半蜷縮在沙發椅裏面,整個人
旁邊的水門則是深墨灰色的休閑西裝,平整的流線型和素淨的面料更顯整個人的幹淨利落,恰好的勾勒出他的線條,袖口平整,骨節分明的手幹淨,手指修長,指甲幹淨整齊。
這樣兩個毫無瑕疵的人坐在一起,這樣一幅畫,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是一件完美的藝術作品。
今天這兩個人好像是反過來了,水門端起一隻白瓷杯子品了一口奶茶,目光透過玻璃窗看向學校的方向出神。
月手中捏着一團淡藍色熒光的東西把玩,液固體,像液體一樣有流動性,卻和固體一樣凝聚在一起不會散開去。
白茸茸的帽子和淺藍色的光映得她的面容純潔美麗,她冷不丁悠悠問“看到你學生了?”
“嗯。”水門應了一聲,吹了吹微燙的奶茶,悠閑自得的靠在椅子上,看了月一眼,沒有繼續接話。
三隻小坑貨的動作哪裏會瞞得過他們兩人?
月給了水門一個美人瞥,然後把手中的淡藍色液固體丢在桌子上不管了。
水門注意到那樣在桌子上滾了滾的橢球體,輕輕皺眉似是想起什麽,“富嶽把家底都送來了。”
這淡藍色的液固體就是那天富嶽送來的一大堆補品中的一樣,被放置在一個普通的盒子裏,不是月感到了奇怪打開來看,恐怕會被和補品一起存放起來。
這一團,是實體化的查克拉精華,被完整的封存好放在盒子裏,隔絕了外界讓人無法感知到,否則憑借這樣精純到絕對的查克拉,古老而凝聚着強大的力量和引子,不知道引起多少人的觊觎。
水門和月都看的很清楚,這恐怕是富嶽的傳家寶了。
宇智波一家的傳家底。
珍貴如斯,富嶽就送給水門了,也不僅僅是因爲他們救了七七,更因爲相信他。
月卻沒有讓水門立即使用,而是一直拿着在觀察。
“你應該知道六道仙人的兩個兒子分别繼承了仙人之眼和仙人之體,宇智波家族所擁有的是仙人之眼的血繼界限,而你有的是仙人之體一脈的血統,雖說出自一脈,但分化了太久,并不能保證你能完全融化了它的力量。”
這是月的話,所以說水門也一直在研究,等待身體康複了再作打算。
如果不使用,那麽這塊查克拉精華就會成爲一個目标引人犯罪,使用的風險卻也不小。
這塊查克拉精華,經過宇智波家一代又一代人的加持和強化,已經變得剔透精純無比,仿佛帶有靈性,會随着時間的遷移在緩緩流動、跳動,此刻好像因爲月的一扔,受到了小小的委屈,小心翼翼的在桌子上微微抖動。
“早點做決定吧。”月丢下一句,就窩在沙發椅裏面,不管他了。
水門放下杯子,轉而拾起查克拉精華,在面前打量了一番,好笑的搖了搖頭,這個查克拉團子在自己面前抖的更厲害,好像他會吃了它一樣。
雖然說使用它,一旦融合會使他的實力大增,飛躍不止一個層次,至少仙人模式絕對不會成問題,但風險太大,而且這個在他面前委屈又膽小可憐的團子,真的不是沒有生命的家夥嗎?
把查克拉團子放在小碟子上,那圓鼓鼓的查克拉團子頓時癟了下去,看起來好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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