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樣,陳炎還是擅自做了決定讓白祖解決這件事。就對着電話那邊的白祖說:“我給你介紹個活就當作見面禮,不過你得答應我狠狠的敲詐一筆。”白祖很是納悶,什麽樣的人啊。
陳炎這邊嘿嘿一笑,你就等着吧,地址告訴我。
順利的得到白祖攤子的地址,陳炎慢慢的回到座位上,拿起一份手稿後直接走進了老闆的辦公室裏。陳炎老闆擡起頭,一臉便秘的說,休假回來了啊,稿子呢。
陳炎拿出手裏的稿子,搓着雙手故作試探的問,老闆是不是最近有點麻煩啊,我多少也會點看面相,老闆你這樣,作爲你的下屬幹部我也很是不高興啊。
那老闆看了看陳炎一臉的獻媚的樣子,清了清嗓子,大聲說你交了稿子就出去。可這嘴上這麽說,手上卻沒閑着的拿起筆,撕了一張紙,嘩啦嘩啦寫了一通後交給了陳炎的手裏。
經過這麽一說,這麽一做,再加上這麽一看,老闆的意思就是明擺着很清楚不過了。陳炎拿到紙條後看也沒看就收了起來,轉身走出了辦公室,就發現好多人都擠在門口偷聽。當然就和陳炎料到的一樣,老闆那麽說的話,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都以爲陳炎被老闆打了臉,駁了面子。
這下就好了。陳炎舒服的坐回了自己的辦公桌上,伸手拿了對面桌上的茶包,泡了杯紅茶,慢條斯理的開始看那紙條上的字迹,很缭亂,今天下午四點,你到公司對面樓下的餐廳等我,這件事誰也不能知道。陳炎當然知道說漏了就完蛋,還不如好好坑坑老闆,誰叫這辦公室那麽小他也不犒勞同事們。
看完了紙條,陳炎真的就開始放松了,看了一整天的新聞。直直等到了下午快四點,當着大家的面就先走了。提前來到了餐廳,點了兩杯咖啡,等着老闆便秘一般的表情到來。果然老闆準時來了,也果然是一副便秘加沒紙的表情。他沉沉的做到了卡座裏對着陳炎歎了口氣,接着就是一大口的咖啡。陳炎心裏笑道,上鈎了,但是随即還是一臉無知加真誠的說,老闆您到底有了什麽事,跟我說說,我好幫您解決啊。
老闆一抹臉,陳兒啊,你真是有所不知,你家那個大嫂,也不知道前幾天犯什麽沖,非要去什麽古玩店,你說八百輩子不去一次,裝着附庸風雅個什麽啊,但還真就有意思,她就看好了一塊玉簪子,紅的,聽說是用人去盤的,你嫂子一看好看就給買了。但回家之後被你嫂子玩斷了,這就開始出事了,這簪子無論怎麽收着,都會出現在一個我收藏的古董木匣子裏,然後家裏的錢啊就開始莫名其妙的少,你看看公司的業績不都開始下降了麽。
老闆又咽了口吐沫接着說:“我們養的狗也死了,那天我都聽到了狗在哭,爪子使勁的撓着地面。第二天再看的時候,肚子被開了個洞,血都流淨了。”
陳炎轉了個眼睛暗自想到,也确實這樣,最近公司的财氣确實好像是少了很多,簪子總是出現這是個事,财運少了也是個事,看來找白祖還真就是找對了,按照原計劃,我也能坑一筆,何樂不爲。随即就說,老闆啊,你看你這事就找對人了,你把這個告訴了我,我還真就可以幫你解決一下午,正好我認識這城裏的一高人,他特厲害,姓白。
這老闆一聽這人姓白,瞪大了眼睛就問,是不是那個白師傅?诶呀,老弟啊,你可真是大哥的恩人啊。這白大師一般是誰也不見啊。
陳炎一聽,喲呵,稱呼都變成老弟了,看來有戲,當即就謙虛道,老闆你這樣真就折煞我了,幫領導是應該的,應該的。看着老闆眼角的褶子都樂開了,陳炎心裏的褶子也樂開了,這都是滿滿的套路啊。
老闆着急,連忙拉着陳炎上了路,打車就奔着白祖那裏飛馳而去。就看着這車左繞右繞,在胡同和街道裏亂鑽,陳炎暗自罵道,這混蛋真裝清高,怎麽鋪子紮的這麽遠。就在這麽一會兒,車終于停下了。陳炎和老闆下了車,就看白祖留下的地址竟然是一門小平房,雖說平房,但就是個現代化的房子,白磚木門,真的還增添了一點玄乎的感覺。
看着木門有點縫隙,并沒有關嚴,陳炎就示意老闆自己先走上前去,順着縫隙看了看,登時就笑出來了,就見那白祖叉着腳搭在桌子上,右手拿着鼠标玩着電腦,表情一臉嚴肅。
陳炎眯了眯眼睛,當當一敲門,裝着很急的樣子汗:“白師傅,白師傅在麽,我家老闆求見啊,您開開門啊!”說着又敲個不停。
白祖這時候正玩的開心,冷不丁的聽見是陳炎的聲音,慌了起來,直接順手關了電腦,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威嚴端坐的說了一聲,原來是有緣人,進來吧。
陳炎這才打開門,和老闆一起進了屋子。陳炎環顧一圈,白祖這屋子看起來真不小,差不多一百來個平方,八卦鏡,佛像,桃木劍,各種法器應有盡有,有一些東西類似八卦鏡,小桃木劍的挂在了牆上,小佛珠,法器鈴铛什麽的則都收在了透明櫥櫃裏。而這白祖就坐在靠近裏面的那兩米來長的辦公桌後面,一絲不苟,正襟危坐的看着兩人,當然之間和隔了個電腦。
這望的戲演完了,該擺譜了。陳炎站在老闆的後面和白祖擠眉弄眼,白祖立刻心領神會,他慢慢的站起身,一甩白色的長袍子,端詳起了陳炎的老闆。老闆見他一身白色長袍,連頭發都是白色的,就好像真的得道之人,臉上既是活力,又是滄桑,頓時就低了頭。陳炎看着白祖裝的樣子,真是有心叫柳葉眉回來一起埋汰他。
白祖看夠了,也望夠了,就對着老闆說,這位先生,天庭飽滿,臉廓方正,想必是有業之人,而且業之大,非一般民衆可比。但這印堂黑中發青,倒是有些壞事來臨,有散氣之相,卻并無生命之險,正所謂天有乾,地有坤,一氣化兩儀,兩儀可生物,伏羲望八卦,文王更可解惑。小道我看您有厄運纏身,客人先莫要說話,賜你兩道天官賜福符錄,貧道也隻是需要點香火之費用供養四方神靈,隻要498,即可保你一家平安,去吧。
還未等老闆發話,老闆的手已經摸到了錢包。雖然老闆見識過騙錢的人很多,但是說的特别仔細的人還真是頭一個,既然賜了符,這白師傅想來是已經有心幫忙解決,而且這符錄看起來專業的很,和聽人說的完全一緻,還沒等這老闆直接掏出來一打子人民币,白祖又歎了口氣,但如果此賜福符不行的話,這劫難可是難逃了。
老闆慌了,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也難怪,家裏這種狀況,誰知道會在發生什麽,而且白師傅在外面傳的那麽神,真的準了呢。
陳炎在後面一看,眼睛都眯成縫了,那麽多錢。直接朝着白祖一使眼色,順勢做了一個砍頭的收拾,嘴上卻說,白師傅您普渡衆生,幫幫我家老闆吧,他多少錢都拿得起,是不是老闆。
老闆一聽陳炎這麽說,有點挂不住面子了,但是看着白祖的眼神,還是下了決心說,多少都行,白師傅幫幫我吧,我還有家人啊。當然剛才陳炎所有的眼神和動作都被白祖捕捉到,白祖自然心領神會,随即眼神一橫,對着老闆說,既然這樣,貧道就好好爲先生道來,你這是怎麽一回事,必要的話,小道會親臨貴舍祝您一臂,當然,香油之錢還是爲了供奉各位神靈助我等。
雖然沒辦法,但是老闆還是猶如見了救星一般,拼命點頭,陳炎也是拼命點頭,嘴裏謝謝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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