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炎看着窗外的一切,和地上的泥土,香,還有雞骨頭,大緻在心裏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估計是自己的問題牽扯到什麽大案件了,打底也得是個大型案件。不然怎麽會有這麽多車在樓下,那警戒線都要抻好幾十米了。
樓下的白祖早在心裏罵了這劉局八百遍,孫子,這事你自己能得多少嘉獎,你以爲我不知道?一分錢都拿不出來,有你的。
二舅在一旁看了看劉局的臉,心底裏也是笑了笑。也就到此爲止了。說罷帶着白祖打算離開。可沒走多遠,劉局又追了上來說道:“還有一件事,要煩請二位道長了。”
“那就是,請二位不要和其他人談論,不然我們都不會好過的,您說是吧?”
看着劉局的那雙眼睛中的光亮,白祖十分厭惡。那種貪圖權益的眼神,自私,恨不得得到所有東西的嘴臉。白祖真想揍他一頓,但是陳炎的話還是一直約束着他:别做心智不全的人。白祖放棄了那個想法,淡淡一笑:“劉局放心,我們沒有那個必要做這種事。”說完攙着二舅往陳炎家走,二舅氣海已經見底了,有強行挨了一手刀,明顯力不從心。
“小白子,你覺得一個降頭師的功夫,會有這麽好嗎?按照我們的思維來說,降頭師可以于千裏之外殺人于無形,所以自身的功夫不應該會這麽好,而且你發現了沒有,就他那兩下子,根本生硬得很。”
這麽一聽,白祖也有些在意了。确實剛剛自己的兩腳踢上去的瞬間并沒有任何一點感覺,可是現在卻隐隐約約感覺到有一絲生硬。那麽這麽說來,不像是肌肉,因爲沒有什麽彈性!況且即使老頭子再虛弱,那一招鐵山靠加上拆招的力道一般人怎麽可能受得了?
“先回去吧,那小子估計應該等我們呢。”二舅深吸一口氣,直了直腰闆。
白祖也暫時把這件事抛回了腦後,上了樓。危險這也就算是暫時解除了,劉局也會立刻請功,這件事就算完全的解決了。
可是陳炎完全不這麽覺得,上個月剛來個薩滿,搞得自己死去活來。這個月才過了幾天安生日子就又跑來一個降頭師。“我招誰惹誰了!安靜點就不能嗎!”陳炎盤着腿坐在沙發上,一臉不情願。誰願意天天被人追殺啊,跟人家沒仇沒怨的,不知道哪天就真的沒了。
柳葉眉也是這個意思,近兩個月以來,危險不斷。就連自己都有些厭倦了,而天天上火上的啊,自己的七寸都不咋好了,動不動就身體疼。五年多以前好容易找了個徒弟,自己還沒戲弄夠怎麽可能輕易地讓他死了。
“那麽這樣好了,我們下個月去帝都吧,現在都快十一月了,眼看着再過幾天就差不多了。而且劉禹亭給我打電話說有個地産需要我去看看,正好我們可以去看看帝都的樣子。”白祖一臉憧憬的說着。
“也好,正好我也去逃命了。我先給家裏打個電話确認一下我爸媽的平安。”說着就開始打上了電話。
一旁的柳葉眉拿出一堆水分給白祖和二舅之後也坐在兩人身邊,二舅此時見狀況有些輕松,眼睛就不斷的朝着柳葉眉的位置描。柳葉眉已經成了氣候,所以并不會和普通的遊離野鬼一樣虛的看不清。況且,這柳葉眉回來之後就換了一身現代服裝,那個深不見底的溝壑就顯露出來,還有那堪比a4的腰和彎曲的白嫩長腿,配合着若隐若離的絲質服裝,二舅的眼珠子都要出來了,他甚至都可以想象得到柳葉眉的柔軟。
這他娘的,比那南方姑娘還嫩啊,啧啧,這雙眼神,诶喲~
二舅的心都要化了,他再也不管自己那頭頂的飄逸秀發,眼睛就不停的遊離在柳葉眉身上,從上到下,從呼之欲出再到凹凸有緻,二舅的氣海仿佛都被填滿了。
“老頭子,你看啥呢啊!”
白祖的一聲大喝瞬間震醒了二舅的沉醉,竟發現柳葉眉已經坐到了一旁并且用一個嫌惡的眼神看着他。而且白祖也閃的遠遠。
“嘴角爲啥挺濕?”二舅猛然發現,原來自己看的太入迷,聯想過甚,以至于不自覺的留出了口水。
被人發現的感覺,真不好。二舅不好意思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但仍然在一旁嘿嘿傻笑,其實真的不怪他,單憑柳葉眉修煉的這幅姿色,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爲過。當然就現在的狀況來說,隻有陳炎一個人認定她隻是個老妖精。
陳炎的電話剛剛挂了,白祖的電話就又打了進來,還是劉局。
“怎麽了?剛才那些警察到底是因爲我的事嗎?”陳炎問道。
“是警察局長,剛剛還告訴我别再插手這件事了。這一會兒竟然讓我去現場看看,真是諷刺啊。”白祖冷哼一聲,挂掉了自己的電話說道。
“可是,不知道你們怎麽想的。現場我已經去了,比清末那種被野狗掏過的亂葬崗子還惡心。”柳葉眉說道,始終感覺那個場景十分惡心。而且對于清末那種沒人管的戰亂年代,這樣的場景還真的讓她感覺是不是又回到了那個蠻夷時期。
白祖重新穿好了衣服帶着幾個人一起下了樓,在一個警察的帶領下,幾個人來到了柳葉眉當時看見的那個屋子裏。陳炎當時就吐了,這個屋子裏的四個人很明顯都是來自大街上那種年輕人,尤其是那個穿着黑色絲襪的女性屍體,陳炎立刻覺得真是實在可惜了,也更可惡。自己一面保護着陰陽兩界的相對平衡,而現在竟然有人惡意爲之,實在是不可原諒。
而且那幾段腸子,很明顯就是在人還有意識的情況下被扯出來的,真的想象不到那種疼痛。整間屋子都已經沾滿了血液,但還沒有形成那種黑色,所以暫時把死亡時間确定到了幾個小時以前。
幾個人在這個屋子裏環顧了一圈,并沒有什麽值得看見的東西。反倒是捂着鼻子進來的劉局交給白祖一張紙條。先不論紙條的内容,就這一張黃紙,和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
陳炎湊了過來看了一眼,什麽都沒看明白,反倒是柳葉眉,白祖和二舅眼尖,一眼就看清了這個文字。
殄文。
之前說過,殄文這種東西叫鬼族文或者說是水文字,是真實存在的。在場的柳葉眉試着讀過了這張黃紙上面的文字後,反複琢磨了半天。畢竟她已經是那個自诩爲現代人的蛇了。看着這個原始文字還是很吃力。
“任務務必盡快進行。”柳葉眉試着讀了讀。
“任務?”陳炎愣了愣,這是什麽東西?任務?爲何是任務?難道所謂的任務是自己嗎?
幾個人面面相觑。這到底是什麽意思?但看來獵殺大街上的人絕對不是任務。
“話說回來,你爸媽怎麽樣子了?”柳葉眉在一旁問道。
“暫時沒事,而且下個月兩個人要出國。如果不是我打了電話,人倆壓根就不打算告訴我要出去玩。”陳炎一臉抱怨道,這種被家人隐瞞的場景不是一次兩次了,在陳炎看來,有時候老頭老太太的心思他猜不透啊。真是老來伴,不看親生兒子啊。
白祖一聽,竟然沒忍住笑了出來。他拍了拍陳炎的肩膀道:“那正好,我們下個月中旬,挺進帝都!”
二舅蹲在一邊,看着就連柳葉眉這姑娘都聽到要去旅遊的時候那副孩子一般的表情,微微一笑。
“年輕真好。”二舅摸了摸自己那幾撮飄逸的帶油頭發,低聲道。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