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下來,除了劉禹亭自己不需要操心之外,可忙壞了陳炎和白祖兩個人,需要帶的東西多的不行,也不知道要去幾天,所以該帶的幾乎都帶在了身上。
早上五點的時候,白祖就已經來到了陳炎家的門口,透過貓眼向門裏看了看,沒有一絲的光亮度,便覺得自己實在是來的早了。
正當白祖正要掏出手機的時候,陳炎猛地将防盜門打開了。
頓時兩個深陷的黑眼圈出現在了白祖的眼前,而眼袋的上面就是一雙已經睜不開的,并且已經布滿了血絲的眼睛,一對瞳孔完全的沒法伸縮了。
“白子你來了”
聲音顯得十分低沉,有一種半死不活的感覺。直吓得白祖往後退了一步,猜到了自己的行李箱上。
“陳兒你怎麽了?讓鬼吓着了?”白祖四下的看着陳炎家的客廳裏,有些不可相信陳炎的狀态竟然這麽差。
不過白祖還是先進了屋子,看着陳炎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的走在客廳裏,白祖随手關了門,走進了客廳裏。看着漆黑的客廳,白祖隻是注意到了陳炎很明顯的是一晚上沒睡。
“到底自己還是農村來的人真的,白子,我是真的睡不着啊。”陳炎同樣坐到了沙發上,同樣是沒法閉目養神。
白祖也是很無奈的用手扶起自己的下巴:“沒錯,我本來也是村裏來的,白家大院裏出來的人。我也隻睡了幾個小時,就徹底不行了。”
陳炎長歎一聲,看着天花闆,張開了嘴,他隻覺得自己的喉嚨在緊縮,卻沒法發生。一時間竟然有了中了鬼打牆的感覺。
兩個人隻好在沙發上等着到了天亮以後,由着太陽的陽光完全的照在臉上。陳炎的臉經過了整整一天的洗滌,看起來和已經死了的僵屍也沒有什麽區别了,無神的眼睛和下陷的眼眶。俨然一副訣别了這個世界的感覺。
劉禹亭的車就在9點的時候先到了陳炎家,從車上下來的管家穿着端正,紮着領帶,一件又一件的将陳炎和白祖的行禮裝到了後備箱裏。
看着這個帶有英文字母“b”的一對翅膀的标志。陳炎和白祖兩個人縮在一邊,對着這個标志開始進行了研究,看起來有點熟悉,但是也不熟悉。
“那車看着是不是很貴啊?”
“老劉的車百分之百是貴的,你看牌照都是帝都的牌照呢。”
陳炎端詳了半天,和白祖之間的讨論也是有些愈發激烈了。所以爲了一個公平的答案,陳炎還是走到了管家的身邊,随意的打了個招呼:“兄弟,這個車是啥牌子呢?”
管家聽到了陳炎再問他話,立刻雙腿并攏,打了一個軍禮:“陳先生,白先生,這個車的牌子叫做賓利,是董事長出遠門的時候開的車。剛剛沒有自我介紹,是我的失職。我是董事長的管家,同樣也是姓劉。”
看着這個劉管家賣力的将東西都搬到了車上,陳炎和白祖也隻好在懷着一顆忐忑不安的心的感覺上了車。一路上的感覺就好像是自己像是養尊處優的少爺一樣,什麽東西都已經備全了,隻用的着專心享受就好了。
一路上又接了從賓館裏打着哈欠的劉禹亭,這劉管家不愧是劉管家,開門,扶着劉禹亭進車,關門,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
車十分平穩,劉管家據說也是當年軍隊出身的一個好手,所以自然察言觀色和硬性指标都不差,更是一個帶着年輕董事長的好保姆。
從市區到機場不是很遠,不到一個小時的路程。經過檢票,入口安檢等一系列的手續,陳炎和白祖跟着劉禹亭走到了一個沒人的小路上。
指望着玻璃窗外面的飛機一架接着一架,飛起又降落,完全被感染了許多的情緒。白祖更是如同小學生一樣,趴在玻璃上看着飛機,一臉的不敢相信。
“我的天,以前隻在電視上看見,沒想到自己也能坐啊!”
“我們的飛機不在這裏,不和這些人走一條通道。”劉禹亭強打起精神,但是緊緻的臉上還是擠出了一個大大的懶散。
“難不成,老劉你有自己的飛機!”一旁的陳炎終于如同見過了世間的大起大落一樣,仿佛流汗一樣的盯着劉禹亭。
反倒是劉禹亭自己也是十分的随意,和沒事人一樣,睜着一隻眼睛看了看白祖,看了看陳炎:“沒錯啊,就是坐我自己的飛機。看,那個就是。”
随即伸出一隻手指向了窗外,示意着白祖和陳炎兩個人看一看。而這個飛機正朝着自己這邊緩緩的行駛過來,對準了私人通道。
直看的白祖傻了眼,趴在玻璃上不停地膜拜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