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煞陣這個陣其實并不是很常見,即使是在從前也不是什麽特别好的陣法。陣内由四個不同方位的物質鎮守,情況有點像之前在大别山遇見的那種腹背印陣法裏面的大蛇。但是這裏的幾個物質必須都是毒物,至陰至毒的那種物,這樣的話才能将陣内部的陰氣和煞氣提升到一個階段。”
白祖捂着鼻子,慢慢的說道。而到了這個時候,銀色鋼刀下面插着的那個東西好像才停止冒出液體,漸漸平穩了下來。
“不是說,煞氣這種東西隻有尖銳的器具才能散發出來嗎?”
陳炎有點不解,雖然自己一旦自己用了柳仙的能力之後就能清楚的看見很多種類顔色的氣,但是這些氣的成因他可是從來都不知道。
白祖踮起腳尖,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鋼刀的前面,伸手将它從地上一寸一寸的拔了出來,并且一邊看着鋼刀上面的液體如同流水一樣的留下,一邊帶着驚訝的語氣回答着:“煞氣的成因之一是尖銳不錯,類屬于形煞,但是煞氣在易經裏面則是腐爛,黴變的意思。按照各種感官的排列就被稱爲所謂的‘七煞’。而在這個黑太歲上的煞,則是一種靠着符咒和毒血養成的煞。”
柳萬升四下看了看,自從這個白祖口中的“黑太歲”被紮爛了之後,四處的煞氣就少了不少。而且就在這個幾分鍾的時間段裏,就連陰氣的濃度也少了很多。果然自己讓陳炎插下去還是插對了。
“看來這個地方有點棘手了。”
陳炎站起身子,從白祖手中接過來自己拿來的鋼刀。他有點懷疑,是不是白祖剛剛做了什麽擦拭,因爲這鋼刀的刀身上竟然一絲液體留下的痕迹都沒有,光潔如同出竅的時候。
但是抛開了這個問題不說,按照一個陣法常用的東西南北的排列,想把這個陣都破了,那就還要找到剩下的三個東西,而這三個東西誰也沒有把握說得準是什麽。而且更重要的是會不會對外面的陣有什麽影響。
好在這陰氣的濃度小了很多,柳長宏和柳葉眉的感官這才漸漸的恢複了起來。他們兩個比不上他們的父親,所以剛剛有些麻木的狀态登時好了許多。
“父親,陳炎,這.....到底怎麽樣了?”
柳葉眉走到了陳炎的身邊,輕輕的搭在了陳炎的肩膀上,看起來有些疲憊了。
陳炎一把扶住了柳葉眉,低聲的說道:“沒事,現在已經破了一個東西了。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在被人掌控呢。”
白祖一陣苦笑,因爲陳炎說的太對了,就連他的嘴角直到現在也是一個很尴尬的弧度,下也下不去的那種感覺。
但是沒有辦法,爲了不被英雄控制住,他們還是打算再找一個相對于安全一點的地方。
幾個人離開了小陣的範圍之後,就都不回頭的向前走去。可是比較值得慶幸的事還是有一點的,那就是燈光。如果說前半段的時間裏是英雄爲了讓他們進陣,那麽這杜門的後半段就是英雄爲了他們設定的死門。
當然他們五個人都知道這會是個什麽結果。
陳炎和白祖帶路,柳長宏帶着柳葉眉和柳萬升跟在後面,不停的選擇一些燈光比較明顯或者是活人比較多的地方,權當是爲了讓盯梢的結果好一點。但還是按照之前的時間繞到了和英雄做交易的地方。
這就是他們都始料未及的事情,因爲一路上還是有很多的人看着他們,那種眼神中所閃爍的詭異和不自然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明明有很多人在這裏,爲什麽還有人來盯着我們?”
陳炎和白祖的移動速度很快,幾分鍾之内就找到了一個能看的見劉禹亭圈地的大樓。索性這片地方在往日裏十分的繁華,畢竟龍地集團還在附近,所以自然有很多人都在這邊。
“不知道。可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即使我們走的這麽小心,這個英雄還是會在不經意的找到我們。也不知道這一次,逃脫了沒有。”
白祖和陳炎在那層樓的情侶賓館裏要了一件大屋子,帶着柳家三人住進了這個情侶賓館。
不過當二人背着背包,拿着行李箱在二十層的前台拿出身份證的時候,前台的小姑娘都愣住了,眼睛之中都是驚訝,但是沒有幾分鍾,臉就開始紅的有些發燙。話都有點說不明白了。
“那個...那個.....你們兩個.....”
随着小姑娘的手勢,陳炎就明白了,連忙讓白祖低下頭,用手擋在自己的嘴在白祖耳邊說道:“她是不是把我們當成什麽搞基來開房的了?”
白祖的表情更是吃驚,但是他的關注點就好像不是這個問題。反而雙手直接拍在了前台的桌子上,聲音大的差點吓到了人:“這難不成就是傳說中的腐女?”
.........
陳炎可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這白祖的腦子怎麽就從來走不上正道呢。因爲他可是想不出來,在這姑娘的腦海裏,他們兩個早就已經表演了無數場次的愛情劇。
“對了,姑娘,我倆的事别告訴任何一個人,你明白我的意思。”說完,陳炎又拿出一百塊塞給了前台女孩,女孩立刻欣喜的收下錢并且做了一個“我很ok,我懂的”那種表情,賤的很。
可是爲了不惹人注意,掩人耳目,陳炎隻好把白祖帶到了房間處。二人進了屋子裏之後,也不着急開燈,而是摸着黑來到了窗台前,輕輕的撥開了窗簾。
“果然,這個地方就能看見劉禹亭包的那塊地。”
陳炎輕輕的自言自語道,但是也盡量的不做什麽大動作。雖然這二十層已經很高了,但是畢竟英雄手下的那些怪物不是人,有一點風吹草動對于他們來說都會被感覺得到。白祖放下了背包和行李箱之後,也蹭到了窗台旁邊,望了過去。
但是沒有想到,就在兩個人都在看着外面的時候,門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