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炎其實在沒有接觸到這個世界的另一面的時候,從來都是人爲所有的藝術作品隻是取之于生活,卻又高于生活的。也就是說,藝術一部分都會是虛構的。
不過到了現在,白素貞也出現了,而且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蛇仙。漂亮的程度絲毫不比傳說中的狐仙要差,反而屬于仙之中的佼佼者。
紹興花雕酒一出,所有人都已經喝的有點微醉。酒紅下的白素貞顯得越發的成熟,即使已經一兩碗喝下了肚子,但是臉上依舊是一點點的紅色,動作慢下來之後竟然更顯的風姿綽約,難怪這電視劇裏和書裏總說這白素貞的樣子簡直就不是個普通人,更像是觀音菩薩的轉世一樣。
“要說我現在這個樣子,差不多也就有千年有餘的能耐了,修成了人身也不是什麽大事,反倒是你們最開始納悶我怎麽會在這裏開店。其實我接待的都不隻是人類,雖然這多少年來也沒有幾個人會來到我這裏,但總還是會有幾個有緣的人來到我的店裏,來我的店裏坐一坐。”
白素貞扶着自己的額頭,手指沾了一點酒之後,在桌子上歪歪扭扭的寫下了幾個字,陳炎離得近,湊上前去看了一眼。反而是柳萬升連看都沒有看,問道:“難道,您又想他了?”
這個問題說完,白素貞立刻就苦笑了出來。
“何嘗是想。每當有人跌跌撞撞的來到了這裏的時候,我多希望他就是已經消失了不見的漢文?我接待的人類,這麽多年下來也要數不清了,但是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在這裏的人,從來都不在意他們說的那些。雖然他們總是指點這牆上的一切,可無可奈何,這裏就和最開始是一模一樣的。”
時鍾的聲音“滴答滴答”的不停,幾個人坐在座位上,再也沒有了最開始見到白素貞時候的興奮。反而無一不是在唏噓這些時間裏的白素貞是怎麽熬過來的。
同樣身爲人類的劉禹亭也是一言不發,起初的時候他隻是覺得自己是個人類,但是接觸到了這些之後,他的感覺就和半路出家的陳炎一樣,開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個....我就想知道,你平時想一個人的時候,都作什麽?”
戰戰兢兢的舉着手,劉禹亭是人群裏面唯一的一個沒有什麽道行的人,不過隻是陪在他們身邊而已。
“看他。等他。”
這句話說完,時鍾“噹”的一下停在了五點鍾的位置上,發出了一點響聲。
“這是什麽聲音?”柳葉眉有點好奇,這個東西她貌似聽見過,好像是在古代的時候。那種打更的聲音。
“寅時已經到了,閉門的時候了。”白素貞站起身,開始收拾店裏的衛生。但好像并沒有讓他們離開的意思。
可是當她走到了昏迷了幾個小時的柳長宏身邊時,柳長宏不知道爲什麽,竟然清醒了。當然昏迷了一路的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奇自己在哪。這一屋子的古樸造型,唯獨多了一個電視,這樣的感覺他還真是第一次接受。
白素貞起初還是沒有注意的,但當她掃過柳長宏的額頭時,她愣住了。随後盯着柳長宏看的很仔細。緊接着她便放下了手中的紙巾,附身來到了柳萬升的身邊,輕輕的耳語着。
“柳萬升小弟。”
“您請說。”
“這孩子的額頭上,有一點迹象,如果你還能幫助他的話,就幫助他一下。還有那個出馬的孩子,别告訴他我們的真相。你們也是這麽多年來第一次主動找到我的,有緣再見。”
白素貞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就回到了裏屋,再也沒沒有多說一句話,很顯然就是請他們自己離開了。
可憐了柳長宏到了最後都不知道這倆小時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果然他隻是記得自己迷糊了之前的事情。可是這一群人根本就不打算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麽,就連柳葉眉也是一臉滿足的吃吃的笑着,甩給了自己親哥一個無所謂的手勢,一臉喜氣的跳着走到了前面。
“你們倒是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啊,怎麽就突然吃了夜宵?爹,到底怎麽了?”
看着幾個人裏面隻有一個柳萬升的狀态還是很平常,柳長宏就想問一嘴,可是他結果還是吃了閉門羹。因爲柳萬升根本就沒有聽他問了什麽,他思考的是後面的那幾句話。柳長宏的額頭上,有的東西?
柳萬升的頭都要想破了,可能是自己的想法或者是自己的道行實在是太低了嗎?柳長宏的額頭上他并沒有看出來什麽,但是僅憑着柳長宏出色的戰鬥能力和一般人都沒有辦法匹敵的修煉速度,他一直都以爲是柳長宏先天的機緣和巧合。
回到賓館的路并不算很長,可是離開了白素貞的小店面之後,店面就好像恍如隔世一般。再看一眼,裏面的設施好像很不一樣,就連這店面玻璃門上面也漸漸的生起來了一團的水霧,遮蔽了整個景象。
“算了,先回去再說吧。”
回頭看着這個已經變化了的地方,白祖的想法倒是很現實。回去再說,兩隻手一背過去,悠悠的不回頭。
“也對,柳長宏,你大哥我心情好,回去之後給你多講一講。诶,不對啊,你這腦袋上是不是有點什麽東西啊?”本來陳炎隻是和柳長宏抱着開玩笑的語氣說話,可這一眼望過去,竟然感覺有兩個突起的東西在額頭發際線之下。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已經感覺到一點不一樣了。
柳長宏聽陳炎這麽一說,下意識的也摸了摸自己的頭:“你别騙我,頭上怎麽可能長東西?”
不過這句話還沒說完幾秒鍾,他的手就停了下來:“果然有東西,而且好像左右都有,這到底怎麽回事?”
柳長宏第一次有點不知所措,雖然他是一條蛇,但是蛇腦袋上面長了東西,估計也肯定不是什麽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