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峰枕着手臂,終究是不能入睡。便起身盤膝入定,一夜悄悄然而過。天邊不覺間已經拂曉,紫月兒依舊是甜甜的睡着,陸峰卻已經睜開了眼。
陸峰撫窗而立,看着天邊的一道道紅暈,初陽緩緩升起,新的一天來臨……這時候,紫月兒也已經醒來,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陸峰的身後。
“你在擔心着什麽,是因爲我的出現擾亂了你的思緒或者說生活。”紫月兒的聲音很淡、很輕、很動人。
陸峰苦笑,輕輕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的确是在憂慮,的确是因爲你的出現,卻并非是因爲你擾亂我的思緒,而是在擔心一個人。”
紫月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兩隻眼睛閃爍着疑惑,卻也沒有再說什麽了。
陸峰曬然一笑,“既然天已經亮了,現在去吃早飯,然後去逛逛街。”
說着,陸峰便挽着紫月兒的芊芊玉手,出了門。至于我們的地裂獸大人,從到了客棧的那一刻起,就不見了蹤影,陸峰沒怎麽在意,地裂獸若在這地方出了事,那絕對是千古奇傳。現在陸峰剛說出要去吃早飯了,地裂獸竟突兀的出現在了陸峰的眼前。舌頭拖着老長,一臉悻悻的看着陸峰。陸峰是滿腦門子的黑線,上來就是一腳……
地裂獸連續滾動了幾圈才停下來,一臉委屈之se,嘴裏嘀咕着:我又做錯啥了?
看着地裂獸的儍相,紫月兒捂住嘴嘻嘻的笑了起來。陸峰也跟着笑了,就隻有地裂獸一臉堪厚之se看着眼前的兩個主人,一腦子的問号,有啥這麽好笑的?
爲了回報地裂獸,陸峰的這一頓早飯吃得是異常的豐盛。大清早的,什麽雞翅、鮑魚、燕窩的,一盤接一盤直上,吃得我們的地裂獸大人是笑開了花。飯後,陸峰潇灑的丢下一百枚金币,揚長而去。看着店小二傻了眼,大清早的就這樣山吃海喝的,還這樣爽快的丢下一百枚金币,這一頓飯下來最多也就那麽三四十枚金币。這絕對是哪家的大少爺,還是敗家子類型的那種大少爺……
沿着街道,陸峰攬着紫月兒的纖腰信步而行。紫月兒一雙大眼睛東張西望的,看着各類裝飾品,有一種闊别重逢的意味。我們的地裂獸大人肚子吃得圓圓的,整個獸就像是一隻皮球,搖搖晃晃的跟在陸峰身後,嘴裏的更是傻笑不絕,引來了無數人的目光。
陸峰很納悶,紫月兒一路上嘻嘻的笑個不停,看見什麽手镯、項鏈什麽的,滿眼的憧憬之se,卻從未開口要求買什麽東西。陸峰剛才主動爲紫月兒買下一隻手鏈,紫月兒卻是笑嘻嘻的将手鏈退了回去。說這東西戴不戴都無所謂的。女人愛美,是人盡皆知的公理,但紫月兒卻并不喜歡用各類首飾來裝飾自己。其實紫月兒就算是荊衣布裙,也絕對是國se天香。
忽然,紫月兒停了下來。眼光落在一張古樸的素琴之上。陸峰一頓,看了看一臉向往的紫月兒,輕笑道“原來你還會奏曲。”笑着走進了這家樂器店。紫月兒信步跟上,一臉我是行家的樣子回答道:“豈止是會?我彈奏的哀曲覺對是繞梁三ri,我起弦的喜劇,絕對是歡聲蓋天。”
陸峰輕笑,心道有機會一定要聽紫月兒起奏一曲。
店老闆看着陸峰,又看了看紫月兒,一目了然,大富人家的子弟。jian笑道:“這位少爺,這把素琴可是上等貨,一般是八百金币的,今天打個折,給你算六百金币。”
看着店老闆一臉jian笑,誰看不出來他是在敲悶棍呀?陸峰信眉一挑,說道:“我本想用一千金币将這把素琴買下的,既然你這麽說了,一百金币,賣不賣随你!”
店老闆聽見陸峰的第一句話心中就樂開了花,陸峰的第二句話無疑是一盆冷水潑在其心頭。老闆一怔,正想繼續讨價還價的,陸峰卻是轉身挽着紫月兒的手而去。
店老闆急了,這把素琴的價格的确是一百金币,就這樣賣出也不算虧,急忙叫住了陸峰。一手錢,一手貨,素琴捧在了紫月兒的懷裏。
紫月兒嘻嘻的笑道:“你怎麽知道他是在敲你悶棍的?你不會還懂得市場行情吧。”
陸峰搖搖頭,道:“看他的表情,特别是他的眼神。我的确是沒買過這些東西,但卻經曆了不少事情。人心的險惡就在這裏。在商場上,隻是被騙掉一點财物,但換個環境或許被騙走的就是一條命!”
紫月兒噘了噘嘴,陸峰的話讓她聽着怪異至極,買個素琴而已,能有那麽誇張嗎?就在這時,紫月兒忽然定住了,怔怔了看着迎面而來的三人,或者說是正中間的一人。
陸峰一頓,看着前面三人,陸峰笑了。靠左的就是陸峰昨晚才教訓了的紅人,中間的應該就是宋羽,而靠右的應該是宋羽的貼身保镖。
三人細細的打量着陸峰,陸峰也在打量他們。中間是一個偏偏公子,一身錦衣,一臉英俊,隻是眼光很是不善。右邊是一個強壯的青年,穿着略簡單一些,右臉上一道疤痕,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猙獰無比。但他給陸峰的感覺卻并不是多麽的可惡,反倒是中間的翩翩公子,陸峰看一眼就覺得讨厭!
中間的男子看着紫月兒,笑了,笑出一臉的貪婪,“小娘子,要不要陪大爺我睡上一晚?”
紫月兒一臉仇恨之se,眼前的人就算化成灰她也認得。陸峰分析得不錯,此人便是宋羽,害紫家滅族的宋羽!從他的話語來看,宋羽早就忘記了紫家一事,忘記了眼前的就是紫月兒。
陸峰臉se一沉,瞬間臨近宋羽,順手就是一拳帶着強勁的拳風擊向宋羽的胸膛。就在拳頭快要落在宋羽身上之時,一隻手握住了陸峰的手腕,半分難進。出手的是右邊的青年,出手的一刻起,陸峰明顯的感覺到了對方的元力波動,遠遠的強于自己。左邊的紅人冷笑不停,幸災樂禍的看着陸峰。中間的宋羽卻是一驚,完全沒想到陸峰會突然出手,臉se煞白,卻是滿目猙獰的道:“石雄,給我殺了他!”
陸峰臉se一沉,一腳橫掃而去,石雄反應極快,反手就将宋羽推開數步,擡腿擋下陸峰這一腿。
兩人在大街上突兀的動起手來,使得整片街道尖叫不斷,商人們匆匆收拾自己的東西散開,很快就給陸峰兩人騰出了足夠的空間戰鬥。
石雄冷冷的道:“自己離開,免遭血光之災。”
陸峰輕笑道:“我看你不像是爲惡的那種人,我想知道你爲什麽會成爲這種人的爪牙?”
石雄一聲冷哼,一下子彈開陸峰的腿,兩人分開出一丈左右的距離。石雄雙目微眯,輕道:“你若能赢我,我或許可以告訴你!”
陸峰輕笑,側頭看向了紫月兒,輕道:“今天,宋羽活不過去的。”說着輕輕的撫着紫月兒的頭,看向了皮球一般的地裂獸。地裂獸傻乎乎的拍着胸膛,帶着紫月兒與陸峰拉開了距離。
陸峰輕笑,抽出長劍,瞬間臨近石雄,犀利的一劍直接刺出。直指石雄眉心。陸峰将幻影天步施展到了極限,在原地留下的一道殘影還未消散。陸峰的表情卻在這一刻凝固了,刺出如此犀利的一劍,卻被石雄兩隻手指輕描淡寫的夾住了劍尖,長劍難進分毫。
石雄看了眼處于驚駭之中的陸峰,另一隻手同樣成指,一指指向陸峰的腹部。陸峰雙目瞳孔驟縮,清晰的感覺到了石雄的這一指的恐怖,若被擊中,絕對重傷。
陸峰果斷的丢棄了被石雄夾住的長劍,幻影天步施展到了極限,險險的一個側身,避開了這一指。陸峰身後數丈的牆壁之上,出現了一個貫穿整片牆的指洞,且牆壁上沒有一絲裂縫。陸峰極速的與石雄拉開了距離,靜靜的看着石雄。雖說心中驚駭于石雄的強悍實力,但卻沒有半點的慌亂之se。
石雄看了眼陸峰,道:“很犀利的一劍,很敏捷的身法,或許你我同階會是一場很痛快的戰鬥。你能越階戰鬥,我也能!我不認爲你能打敗我。所以,最後一次機會,速速離開,免遭殺身之禍!”
陸峰舔了舔嘴唇,輕笑道:“你的确很強,或許肉搏戰我的确不是你的對手,但若論武學,我有着無比的自信。”說着陸峰的長發舞動,陸峰的正上方一柄龐大的劍氣極速的凝聚着。陸峰整個人變得戰意澎湃,四周一片肅殺之氣。
石雄一驚,卻是一笑,将夾在指尖的長劍随手一抛,“我就跟你來上一次武學的對碰!”說着石雄右手擡出,伸出指尖,四周的元力開始瘋狂了。石雄的臉se變得嚴肅起來,這一指他要全力而爲,他清晰的感覺到那柄劍氣中的澎湃能量。石雄的指尖開始閃爍,元力如實質般的瘋狂向其指尖彙聚。
石雄一聲爆喝,“破天指!”指尖猛的指向陸峰。一隻肉眼可見的巨大手指瞬間凝實,指向了陸峰。
陸峰同樣感受到了石雄這一指的可怕,卻是一笑,他相信父親的幻劍決。嘴角一彎,輕喝:“幻劍決,神泣斬!”龐大的劍氣迎向了石雄的驚天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