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墨漠整理好自己的房間便戴上面具,找到寂滅吟的大廳開始尋找自己的第一次任務。
寂滅吟的大廳内站滿了,每個人都是統一的黑色長袍,黑色面具,面具上都印有一朵六瓣小花,這花正是寂滅吟。
大廳被分爲三個區域,分别是給聚氣、築基、金丹發布任務的。大廳的正中央有一根粗大的石柱,其上漂浮着各種文字,那些是各種草藥、材料、武器,隻要有積分便可以兌換。
墨漠先掃視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李遊,想必是已經去執行任務了。于是徑直走向聚氣期的任務大廳,任務大廳正中央有一顆黑色的圓球浮在半空中,隻要将靈識灌入圓球内就可以查看或是接受的任務,确定接受任務後從球中會飛出一塊令牌,完成任務後将令牌和任務所需要的物品送到負責自己區域的人手中就能領取獎勵。
他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坐下,将靈識送入圓球内,頓時一大堆信息灌入墨漠的腦内,墨漠仔細篩選了一下,隻留下了三個任務,第一則任務是半月内,獵殺一隻三品雪吞蟒,要求将之的皮和内丹帶回來,可以獲得三千積分;第二則是要求一星期内,帶三株水霧草回來,可以獲得兩千五百積分;第三則是刺殺,要求三天内,帶回雪星城大富豪李元寶的人頭,可以獲得五千積分。
墨漠坐在那挑來挑去,最後決定選擇第三條刺殺任務,雖然可以看出這個任務難度極大,但是這五千積分更加誘人,值得他去拼一把。
想到這一點,墨漠也就不再猶豫,意識一動,圓球中飛出一枚令牌,落入他的手中。既然已經拿到令牌,墨漠也就不再逗留,直接通過寂滅吟的專用通道到達了彩花谷外,脫下面具,換上原來那身黑袍,向最近的冰原城走去。
冰原城距離雪星城大約一天路程,如果去坐飛行舟的話隻需要半日不到的時間,任務一共隻給了自己三天的時間,所以能節省點時間就節省一點。
達到冰原城後,墨漠沒有直接去乘坐飛行舟去雪星城,在此之前他還要去買個東西。在冰原城城中心,有一座名爲紫煙閣的建築,此乃整個冰原城最大的法器店,墨漠的目标便是這裏。
剛走進紫煙閣,一紫衣老頭便笑吟吟地迎了:“請問這位道友需要些什麽?”
墨漠沒有說什麽,隻是默默的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寂滅吟的身份令牌,那老頭看見令牌瞬間就明白了什麽,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就帶着墨漠向上一層走去。
紫煙閣一共有四層,越往上走物品的質量就越好,但是一般人根本沒有資格進入第四層,因爲第四層隻爲一類人開放,那就是聽香閣的寂滅吟,其他人不得進入。
老頭将墨漠帶入一間包房,問道:“小兄弟的面孔很是生疏啊,是新來的嗎。”
墨漠擡眼看了看老頭,坐在一旁桌子邊的闆凳上,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道:“寂滅吟的規矩你不會不知道吧,在外面決不能透露自己任何一絲一毫的信息。”
老頭一愣,随後大笑起來:“是老頭子我失禮了,不知道道友需要一些什麽?”
“要的不多,就一樣,隐身符,階級越高越好。”墨漠道。
老頭點了點頭,從背後的木箱子中取出一巴掌大的玉匣子放在墨漠面前,道:“你看看這個如何。”從老頭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他對這張隐身符的自信。
墨漠打開玉匣,匣子内隻有一張黑色的符紙,一絲淡淡的靈力從符紙中透出,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這張隐身符可以令人隐身半個時辰,金丹期修爲以下的人決不可能發現你的存在。”老頭解說道。
墨漠皺了皺眉頭,明顯有些不滿意,将玉匣推了回去道:“這隐身符的确不錯,但是不夠我用,我需要品階更高的隐身符,最好可以隐身一個時辰,元嬰期的人都無法探查的才行。”
“看來你接了個不得了的任務,”老頭歎了口氣道:“年輕就是好啊。”
老頭又取出一個玉匣子道:“這張符紙可以令人隐身一個時辰,化神期修爲以下的人決不可發現你得存在,但是這價錢。”
老頭看着墨漠,似乎不相信區區一個聚氣七層的小人物可以買得起這隐身符。
“多少靈晶?”墨漠問道。
“賣給外人都是兩顆中階靈晶,對自己人我都是半價,一顆中階靈晶一張。”老頭道。
“我要三張。”墨漠道。
老頭又是一愣,瞪大了眼睛:“小夥子,你确定,這可不是一顆低階靈晶,可是一顆中階靈晶啊,一顆中階靈晶相當于一千顆低階靈晶啊。”
墨漠點點頭道:“我沒有說錯,我要三張。”說着,墨漠便将三顆中階靈晶放在了桌上。
從紫煙閣中出來,墨漠徑直向飛行舟走去,現在已經是正午,估計晚上便可以到達雪星城,這樣一算自己已經耗去了一天的時間。
上了飛行舟,墨漠就躺在床上,看起來什麽都沒做,其實腦海中在不停的演繹着各種可能,他有八成的把握李元寶的背後有元嬰期高手,但自己也有六層以上的把握悄無聲息的将李元寶擊殺,就怕那個背後高手會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将自己留下。
自己的手段并不多,化雪丹可攻可守,各項能力都比較強,但正是因爲各項能力都強就注定了它絕對不會太強。濁氣的聲勢過大,像這種刺殺任務根本派不上用處,估計一用那位高手就會發現。至于仙後送給自己的萬禁棺,到現在爲止他沒有絲毫頭緒,上面的禁制如同城牆一般擋在自己面前,根本無法撼動。
盤算來盤算去,自己也就一個淬魂刀可以派上用處,淬魂刀有着靈魂攻擊的能力,那李元寶隻不過築基修爲,連彤這樣的金丹高手都擋不住,更何況李元寶?
墨漠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可是他哪知道,這一次刺殺差點要了他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