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漠坐在篝火前,背對着夜龍城,沒有看他,隻是靜靜的聽他說話。夜龍城的話中帶着親和,無論在誰的耳中都不會生出厭惡,但是在墨漠耳中卻是虛假至極,可以說他對夜龍城沒有一絲好感。
“想必前輩就是這的主事人吧,晚輩有一事想與前輩一議,不知前輩可否抽出一點點時間呢?”夜龍城的話語中帶着笑意,仿佛他的邀請絕不合規失敗一般。
有事與我們商量?聽了夜龍城的話,墨漠的嘴角不禁勾起一個微妙的弧度,找姬羽有事?能有什麽事?偌大的夜家能夠引起他們注意除了獵獸大會還有什麽?這夜大公子無非想要邀請姬羽一起參加獵獸大會而已,至于詳細的目的,墨漠是猜不來,畢竟不是夜家,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
短短數息間,墨漠已經有了主意,他雙眼看了看了姬羽和枯榮,示意他們不要多說話。然後墨漠從購貨邊站起,輕輕拂掉衣袍上的灰塵,有節奏用折扇拍着手掌心,轉過身,微笑着看向夜龍城:“喲,這不是夜家的大公子嗎?小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竟沒有提前前去迎接。”
夜龍城不禁眯了眯眼睛,眼前這家夥看起來比自己小,修爲不過金丹期而已,但是那一系列動作以及那看起來十分恭敬的卻是隐藏着千噸炸藥的話語,如果自己繼續高傲下去,那麽他隻是小人物還好,可若是大人物那麽他完全有理由将自己當場絞殺,然後遠遁千裏,隻需要一點點手法便能做到人不知鬼不覺,老祖宗也不會爲了一個元嬰期的後代與大人物大動幹戈。
現在的情況很明了,這家夥身後有兩位化神巅峰,敢不請示他們就說話主以說明這人才是真正的主事者,那兩位不是護衛就是陪同出來的長輩。敢拿化神巅峰當陪同的隻有可能是像自己一樣的大世家或是大宗門,不過他一直帶着面具,看不出他的身份,也沒見哪個大世家和大宗門的子弟是喜歡戴面具的。
“原來這位道友才是主事人,失敬,失敬。”夜龍城還是決定先打探一番道,“不知該如何稱呼道友?”
“我?我乃玄元第一人!”墨漠說完這句話,衣袍竟十分配合的無風自動起來,整個人看起來說不出的潇灑和帥氣。
姬羽一愣,這話可不是随便的說的,連玄元二皇都不敢說自己是玄元第一人,你是哪來到膽子說出來的?枯榮則是撇撇嘴冷哼兩聲,對墨漠的話不以爲然。
夜龍城的眼睛瞪得銅鈴一般大,玄元第一人?你這海口誇得也太大了吧,牛皮都要吹破了,你不過是金丹期,何德何能坐上玄元第一人的寶座,說我老祖宗玄皇是玄元第一人還不錯。
當熱這些他是不會說的,夜龍城輕咳兩聲道:“呃,這位道友是不是說的太過了?不怕得罪到别人嗎?”
墨漠突然狂笑起來,在這笑聲之下,狂傲之氣自然透出,這時竟沒人懷疑墨漠的話。
“我影子說我是玄元第一人就是玄元第一人,我認爲我有這個資格我就有這個資格,你們的看法幹我何事?隻要我願意我說我就是仙帝又有何妨?”墨漠這行雲流水的一番話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夜龍城。
夜龍城許久後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黑暗中,再加上墨漠臉上戴着面具,他隻能看到墨漠泛着幽光的眸子。不知何,夜龍城也狂笑,一邊笑還一邊鼓掌,口中還不停的贊歎:“好一個幹我何事,好一個又何妨。”
“就憑你這句話,我夜龍城非要交你這個朋友。”
墨漠一抖折扇,嘩~的一聲,折扇在他胸前展開,一條黑龍詭異的在扇面上時隐時現,道:“哦?如果我說我沒有那興趣呢?”
“沒事,那我等到你有興趣爲止,說實話如果你就這樣答應了我還真會鄙視你。”夜龍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