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越銘看着場中央,看着中間有一個屍骨,正在中央,看這個屍骨堆在那裏,似乎是盤腿坐着,而他手邊還有一個鐵匣子,他上前看了看這個屍骨,雖然這看起來隻是一具白骨,但他總覺得這位有些眼熟,也奇怪爲什麽自己有這個直覺。』』『他又仔細看了看那個鐵匣,頓時想起來了。
其實楊得龍在丁桂用藥物造出了幻像之時,曾經看到那個白灰子道士,也就是那個鬼鲨,旁邊還有一個胖大的道士,其實6越銘在中了招以後,他也看到了這一幕,而那個胖大的道士,手裏則拿着這個鐵匣。
6越銘心想,老兄就是你了,他又看了看這個鐵匣,上面有個鎖鎖着,6越銘也懶得想辦法開鎖,拿起一把小锉,三兩下就锉開了這個鎖,但是他也擔心這個盒子裏是不是有什麽機關,所以讓孔憲先躲在一邊,自己則躲在遠處,用劍挑開那個鐵匣。
結果果然就聽見一陣機關響動,6越銘忙趴下戒備,然而那箱子卻沒有出暗器之類,而是……想起了一陣巨大的如同牛叫一樣的聲音,就跟剛才丁桂等人遇到的不知什麽的東西出的一樣。
6越銘吓壞了,忙上前看箱子裏,隻見裏面有許多機關,他忙用劍往裏面一刺,那機關才不再聲。6越銘冷汗幾乎都冒了出來,和孔憲對視一眼,又看那匣子裏有一個絹布卷,6越銘一看那卷軸的正面,寫着幾個字,那字有些像八思巴文,自己完全不認識,但是跟道衍給自己畫的那個圖冊來看,這幾個文字,正是道衍讓他們拿的東西。
也就在這時,周圍突然又傳來一陣尖叫,是那像牛叫一樣的聲音,6越銘與孔憲的汗毛頓時都豎了起來,他們知道,這叫聲,肯定不是從這個匣子的機關裏出來的,而是……那個殺了整洞的金兵,又殺了丁桂等十幾位高手的可怕東西。
6越銘忙把那個東西往懷裏一揣,然後道:“我們快點藏起來。”他一眼瞅見這個洞裏有幾個坑,坑表面上蓋着一塊木闆,估計是一個墓葬,隻是這兩個坑被人掘了。
他們根本也顧不得晦氣了,6越銘撲到一個坑前面,拉開木闆,隻見裏面有一具枯骨,整個洞裏面也傳來一陣刺鼻的臭味,他也隻能硬着頭皮鑽了進去,躺在枯骨的上面,然後把木闆蓋上,暫時在這裏裝一下死人,也不知道等會兒會不會真的成死人了。
他也完全顧不得孔憲了,估計他也可以藏在另一個墓穴裏吧,然而等了片刻,隻聽見周圍地面傳來一陣極重的腳步聲,以及孔憲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6越銘吓得差點暈過去,他心裏想着,一定是那個孔憲害怕墓穴裏面的屍骨,以及臭味,結果躲進去慢了,一定如此,這個廢物書生。
他心裏一直給自己這麽打氣,就是爲了逃避另一個結果,就是孔憲已經藏好了,但是……卻瞞不過那個東西,自己也是同理。
6越銘就這麽強忍着,不讓自己出動靜,隻聽突然他頭頂的木闆上傳來一陣咔嚓聲,似乎是什麽巨大的東西踩在了上面,同時從上面傳來一陣腥味,6越銘此時幾乎已經被吓瘋了,他甚至忍不住想就這麽沖出去,或者給自己一刀,求一個痛快,然而他最終忍住了這個念頭,
上面的木闆的吱嘎聲不住傳來,似乎那個東西以這個木闆爲中心,四處踱步,要搜索什麽東西,上面不住的傳來低吼聲,6越銘已經被這驚吓弄得是失魂落魄,身子也感覺很虛了,此時幹脆放松起來,強行讓自己睡下來,以便讓自己能夠鎮定一些。
當然他不可能真睡,他就這樣等了好久,直到腳步聲越傳越遠,他也不敢出來,又過了好久,他感覺外面也沒有動靜,猶豫着到底出不出來,會不會是那個怪物在守株待兔。
然而再等下去也不是個事,他心一橫,心想死了就死了吧,于是他輕輕推開了木闆,把頭探出來左顧右盼,看來自己設想的,被那個妖物殺死的情形,暫時是不會生了。
他慢慢爬了出來,心想自己怎麽走出去才好呢?他可實在不願意原路返回了,于是他往另一個方向找過去,居然真的現了一個洞,而地上的屍骨都像是被什麽東西踢散了一樣,讓他心裏感覺到十分恐慌。
他蹑手蹑腳的向那個洞裏走過去,也不敢打火把,隻能接着熒光,摸索着往前走,好容易走了進去,裏面自然就是一條一條的巷子,他也辨不清方向,隻知道蒙頭蒙腦的往前走。
直到走到了一處拐角,他突然想到,這個拐角,是不是就是那個食人巷的拐角吧,他突然聽見拐角那裏似乎有人在低聲讨論什麽,他看一看,旁邊有一塊石頭,他把那個石頭網巷角一扔,巷角那裏頓時射來了許多的弓弩火铳,巷角那裏又有人喊道:“等等等等,那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還會投石問路呢。”
6越銘知道,這裏就是那個食人巷,于是他對着巷口喊道:“是我,6越銘,你們别打我。”
對面的人忙低聲交談了一會兒,有人喊道:“6大俠,你不是跟丁盟主進了金兵墳麽?怎麽到這裏來了?”
6越銘喊道:“那裏跟這個連着的。”
那邊有個人喊道:“你不是什麽邪物,幻化成6大俠的吧。”
6越銘喊道:“什麽邪物,我就是我,那邪物……總之你讓我出來再說。”他突然想起來,不能說“那真的邪物在我後邊”,不然他們一害怕,不給自己開鐵栅欄了,那怎麽辦呢?
對面一個人喊道:“6大俠,你先出來,我們看一看。”
6越銘喊道:“那好,你們别打我。”說着他小心翼翼的走過拐角,結果隻見拐角處果然有那個食人巷的鐵栅欄,而許多人在栅欄後,弓弩戒備着,也不知道他們聽到了什麽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