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蘇以晏直接壓着溫暖,将她壓在了身下,手腳都被按在了*上。

這裏的*品不是用什麽好的清潔設備洗出來的,上面還沾着洗衣粉的味道,撲面而來,夾雜着溫暖身上的體味,陌生的味道,讓蘇以晏眼睛跟着閃亮。

他喜歡這樣的角度看着身下的女人,看着她張牙舞爪,但是又沒力氣反抗他,隻能瞪着眼睛,惡狠狠的看着他,一副他能放開她,她一定要吃光他的肉,喝幹他的血的樣子。

但是因爲知道她還懷孕,他細心的沒有用力的壓她的肚子,空出中間的地方,讓肚子裏的小生命,也有呼吸的空隙。

溫暖喘息着,看着蘇以晏,“蘇總,你這樣是幹什麽。”

“好好折騰你,折騰的你沒力氣了,省得你要出去亂折騰,因爲溫秘書太不聽話,我不得已爲之,這也是對付女人最有用的一個辦法……”他說着,開始對溫暖上下其手,手指順着溫暖的身體,一點一點的移動着。

溫暖被他摸的渾身發癢,終于忍不住叫道,“好了好了,别亂動……不是睡覺嗎,睡覺!”

蘇以晏的手停了下來,沒想到她這麽快就叫停了。

他還真希望,她能繼續跟他鬧一鬧,手還停留在她柔嫩的肌膚上,留戀難忘,可惜不得不停下來了。

他意猶未盡一般,看着她,說,“溫秘書果然識時務。”

是啊,聰明的女人不會拿矯情跟實力對碰,恰到好處的看到自己的處境,知道實力不如人,就老老實實的妥協,省得白費力氣。

蘇以晏終于翻身躺在了溫暖邊上,溫暖趕緊向一邊挪了挪,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好在大*房的*确實很大,兩個人睡也完全不擁擠。

他看着她躺的遠了點,心裏算計着*的寬度……

早知道應該選單人房。

子被扯下來,他将被子蓋在兩個人身上,溫暖看看他,說,“不用了,我不冷。”

蘇以晏說,“你不冷,你肚子裏的孩子不冷嗎?”

溫暖說,“勞您爲他操心了,不過子宮溫度常年恒溫,他不會冷的。”

蘇以晏看她一眼,“随便你。”

他說着,卻轉身拿了空調遙控器,簡易的挂式空調,溫度調節能力也不怎麽樣,他按了溫度,将溫度直接調到了15°。

溫暖擡起頭來,看着空調上顯示的溫度,“蘇總!”這個男人也太惡劣了點吧。

蘇以晏無所謂的蓋起了被子,說,“怎麽了?這是我的固定溫度,太高了睡不着。”

溫暖忍着怒氣,“蘇總不覺得這樣太不環保了點嗎?”

蘇以晏瞥她一眼,“但是我喜歡冬天被窩裏暖和的感覺,用被子緊緊包着身體,這樣能讓人産生安全感,對睡眠質量也非常好,你知道,統領那麽大的公司,每天壓力都很大,我的睡眠質量,也是關乎公司興衰的一部分。”

喜歡冬天被窩裏的溫度……那你怎麽不去北極!

空調的冷風吹在腿上,一會兒,她就起了雞皮疙瘩。

蘇以晏看着她還倔強的躺在那裏,“溫暖,别在那撐着了,過來睡吧。”

溫暖倔強的不去看他。

他舒了口氣,直接将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同*共枕都有了,你還矯情什麽?溫暖,我知道你不是那麽愚蠢的女人。”

溫暖愣了愣,臉色似乎緩和了一些。

于是也沒拒絕,被子蓋在兩個人的身上,卻還隔着點距離,溫暖本來覺得很困的,但是此刻,感到身邊男人相隔甚遠,卻仍舊遮擋不住的,絲絲點點傳來的溫度,卻覺得煩躁。

幹脆閉上眼睛,想象着,身邊的男人就是個玩具,跟市面上賣的那種抱枕沒什麽兩樣,這樣似乎好受了許多,慢慢的,因爲太困倦,總算是昏昏沉沉的,陷入了睡眠。

而溫暖到是睡的快,睡的坦然,一邊的蘇以晏,目光若有若無的看向一邊的溫暖,眼鏡已經摘了下去,那雙沉靜的眼睛,微微的閉着,他第一次知道,溫暖的眼睫毛竟然是那麽長,那麽濃密,貼在嫩白的臉頰上,伴随着呼吸,一沉一浮。

她的身上暖暖的,那種感覺十分實在。

他深吸了口氣,讓自己翻過身去,不要想她。

但是翻身的時候,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靠近了點。

皺眉,再翻身,身體又靠近了幾分。

再翻身……

“蘇總……如果我在這裏很打擾你休息,還是給我再開個房間吧。”溫暖睡的本來就很淺,他每次翻身,她都會醒來一下,接着沉沉睡去,他卻又翻身。

蘇以晏停下來,“不要誤會,我睡覺一向是這樣。”

溫暖眉頭皺起來,壞毛病還真多。

他側頭看她,“這就睡着了?”

“蘇總不是說累了一天了,睡不着嗎?”溫暖閉着眼睛嘟囔着。

蘇以晏沉默了一下,“認*。”

溫暖說,“坐着打瞌睡,躺下睡不着,是男人開始衰老的一個象征!”

蘇以晏一愣,看着她,“你搞錯了吧,是個正常的男人,這個時候,才應該睡不着才對,如果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躺在一起,他卻能倒頭就睡,那麽這個男人才真的是老了。”

“蘇總這是在誇我嗎?沒想到蘇總跟我躺在一起還能睡不着,我是不是應該受*若驚?”

“溫秘書多慮了,精力旺盛時期的男人,隻要身邊躺的是雌性,就算是隻雌的大猩猩,都會激發他的雄性激素。”

溫暖擡起頭來,“所以蘇總現在是不是願意放我出去睡了?”

蘇以晏瞥了她一眼,翻身,“不了,我準備挑戰一下自我。”

溫暖懶得管他,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蘇以晏仍舊背對着她,房間裏越發寂靜起來,劣質空調的噪音都顯得低了許多。隻有旁邊的女人的呼吸聲,淺淺的,濃重的,随着她睡眠的深度變換着。

蘇以晏想,這個女人到底不是普通女人,原本是要折騰她一番,現在她倒是真的睡着了,他卻……

他閉上眼睛,讓自己也快點睡覺。

漸漸的,呼吸沉穩下去,他漸漸陷入夢中。

然而就在這時,旁邊已經安靜了好幾個小時的男女,忽然再次發作起來……

跟之前的順序幾乎是一樣的,先是細細的說着話,然後說話聲變成了喘息,喘息變*,*變……蘇以晏猛然睜開了眼睛,看着一邊的女人。

她眼睛動了動,想要睜開,又不想睜開的樣子。

蘇以晏看着她,伴随着隔壁的聲音,忽然将那兩個人的動作,想象成了他們,好像那一日,他将她壓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的感覺,他在她細緻的身體裏馳騁,她細細的*,好似悠揚的音樂,誘人至深。

身邊的女人這時明顯的動了動,他轉過頭,看着被子從她的身上微微向下動了動,胸口露出了一半,雖然裏面穿着完整的衣服,但是胸口明顯揚起。

上一次看她,好像胸部還沒這麽大,他依稀記得那柔然的觸感,一隻手恰好握在手裏,但是現在,顯然胸部增大了許多。

他眼睛一動,見她抿了抿嘴唇,那個動作……

他忽然一把拉起了溫暖。

溫暖原本就在裝睡,但是畢竟閉着眼睛,不知道他一直盯着她看,裝的也有些細碎,所以才做出了那樣的動作。

此時,整個忽然被他拉起來,她茫然睜開眼睛,越來越清晰的雙眸,瞪着面前的男人。

隻見男人喘息着,看着她,瞳孔在微弱的燈光下,越來越大,越來越黑。

然後,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一把圈住了她的肩膀,吻上了她的唇。

“唔……”溫暖的呼喊在他的口中化爲一聲呢喃。

蘇以晏炙熱的長舌,靈巧的探進了她的嘴裏,不顧一切的橫掃着她的口腔,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溫暖也是個正常的女人,有着女人正常的感覺,尤其剛剛聽着隔壁的火熱現場直播,早就覺得口幹舌燥,雖然不會像這個男人一樣,忽然不可理喻的沖上去,而是仍舊保持着正常的理智,想着他們上一次也沒動多久就歇菜了,這一次閉着眼睛裝睡,大概一會兒就過去了。

然而她畢竟高估了自己的演技,也高估了面前的這個男人的定力。

此刻她被他擁在懷裏,被他的吻折騰的多少有些意亂情迷,雙手無力的撐在他的胸膛上,嘴裏無意識的發出一點淺淺的聲音。

這樣的她,顯得更加誘人起來,原本隻是一個發洩的吻,卻在她的嘤咛聲中,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沖擊着他的身體,小腹已經忍受不住,漸漸的火熱起來,膨脹起來。

再次加深了這個吻,他吞吐着她所有的呼吸,炙熱的吻着她的唇,卻越來越不能滿足,似乎這吻越是加深一分,他越是想要她一分。

他擁着她的身體,手上已經不由自主的,脫下了她的衣服。

她還無意識的被他擁着,眼睛顫抖着,覺得他的身體越發的火熱,她也跟着,慢慢燃燒起來。

輕微的放開了,她的唇,她迷亂的睜開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深邃的眼底,映着她的影子,幾縷發絲,在意亂情迷中,微微垂下來,遮蓋住了半邊眼睛,縱橫的眉毛,微微隆着,好像利劍般,讓眼睛更添了幾分銳利,俊逸的臉頰,染着晴欲的顔色,使得他更多了一絲的性感,少了一絲淩厲。

她将手臂攀上了他的肩膀,他便作勢讓她騎在了他的面前,雙腿纏繞在他的腰肢上。

然後從下自上,繼續咬住她的唇,跟剛剛從上向下的深吻不同,這個吻,更偏向向上,雖然淺,但是卻更讓人有種想要得到,卻又得不到的沖動和慌張。

他咬着她的唇瓣,舌尖掃過她的上颚,再将她的舌頭卷如口中,好似甜品一般的品嘗,她忍不住呼出一口呢喃,覺得身體的*,已經噴湧出來,火熱的貫穿着她的身體。

以往也不會這樣,尤其過去的多少年,她一直一個人,從沒碰過男人,而面前這個男人,是自從她失去了第一次後,唯一的男人。

或許是有過這樣的體驗後,身體的本能更被激發起來,她覺得現在她的身體,也有些不受控制的難纏。

被他這樣吻着,擁着,她更是不耐的想要纏上他,不安的扭動着,不知道到底怎樣才能讓躁動的身體停止下來,她唯有用力的抓他的肩膀,抓他身上的骨骼,他的柔體。

這樣的激情,讓兩個人瞬間已經開始嬌喘,他一把拉下了她的襯衫,肩膀露出來,裏面隆起的胸口也躍躍欲試的随時準備從粉色的胸衣裏跳出來。

他大手撫上去,因爲她的扭動,和帶着點疼痛的抓撓,他控制不住的興趣高昂,也用力的一把捏住了她柔軟高聳的胸口。

這下可是夠疼的,溫暖一下叫出聲來。

從懷孕後,身體就開始配合着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尤其胸部最爲明顯。

裏面由硬塊開始增大,胸部增長速度堪比二次發育,上面泛着青色的血管越來越明顯,沖血嚴重。

而這樣的胸部,也變得比從前敏感起來。

發育的結果就是,胸口的疼痛好像第一次發育時那麽明顯,他現在這樣一捏,疼痛更的肆意的襲來。

這疼痛,也讓她瞬間清醒過來,看着蘇以晏,慌忙推開跟他的距離,靠後了幾步,抽回了自己的雙腿,拉好了衣服。

紅唇上還沾染着他的濕潤,她喘息着,臉上的紅暈,在激情消退後,慢慢的退下去。

“怎麽了?”忽然離開了她的身體,他的爆發還沒開始,就已經偃旗息鼓,這讓他怎麽受得了。

溫暖瞪他一眼,轉身坐下,說,“蘇總不是說要挑戰一下自我?”

“挑戰失敗!”

……

溫暖說,“蘇總這麽快就放棄了,多不符合潤宇的主旨。”

“環境……太惡劣。”蘇以晏若有所指,看着隔壁的牆。

那邊果然沒一會兒已經停了,此時安靜了許多,倒是讓兩個人之間的*更加的尴尬起來。

溫暖翻身,躺了下來。

蘇以晏看着她,感到下面還在膨脹着,他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隻是不甘心,看着溫暖,還想拉她繼續,于是坐在那裏說,“據說孕婦在這方面會更加敏感,因爲激素的刺激,如狼似虎啊,怎麽,溫暖,你現在就忍得住?”

“我也在挑戰自我。”

……

蘇以晏見她閉上眼睛,氣的更加煩躁起來,想了一下,他說,“溫秘書,你就這麽睡了的話,你讓我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你說呢?”他揚起自己的昂揚,那東西在褲子下面叫嚣着,被褲子勒的疼。

溫暖低下頭,看着男人的巨大,臉頰微微有些紅,卻還是低下頭去,鎮定的說,“蘇總英明神武,聰明睿智,一定能想到自己的辦法的。”

“你……”

“溫秘書,如果我今晚在這裏被憋死了,你知道你要負什麽責任嗎?整個潤宇的未來,現在就在你的手上,你身爲潤宇執行總裁的秘書長,難道你就不應該有點爲集體犧牲的精神嗎?”

“我不是雷鋒。”她看也不看他。

“你……”

蘇以晏氣的一把過去拉住了溫暖的手臂,“跟你來軟的你不願意,别怪我來硬的!”

溫暖一愣,瞬間向後退了兩步,一腳已經橫在了他兩腿之間,那意思,如果他再靠前一步,她不介意幫他用暴力直接解決他今晚無法解決的問題。

“蘇總,我這個人向來吃軟不吃硬,你還是别跟我硬碰硬的好。”她盯着他說。

蘇以晏看着她的腳,眼睛一厲,然而,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麽,目光又軟了下來,唇角勾起,一個邪氣的笑,瞬間溢出了薄唇,“溫秘書,硬的比軟的好吃,不信你來試試。”他若有所指的,瞥了眼他下面硬.挺的昂揚。

溫暖聽着他的*話,臉色微變,繼而惱羞成怒,一腳踹過去。

蘇以晏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敢踹,幸而他眼疾手快,迅速的轉開了身體。

她一腳踹空,卻也不慌不忙,哼了一聲,繼續躺下。

“溫暖,你怎麽敢!”蘇以晏也跟着惱了,一把撲過去,抱住了溫暖的身體,再次将她壓了下去。

溫暖癟紅了臉,用力掙紮,卻見他似乎已經打定主意,就要撲下來。

“蘇總,我現在是孕婦,你确定要這麽做嗎?我的孩子如果出了什麽問題,你怎麽負責!”她隻好拿出殺手锏,對着他喊道。

他一愣,看着溫暖,“我會小心點……動作,也小點……”

“那不是動作小不小的問題,現在我的子宮裏正有一個小生命,你知道如果你的精業進去後,會對它造成怎樣的威脅嗎?有一點精業不小心流進去,都有畸形或者流産的危險!”

蘇以晏眉頭一皺,還有這樣的說法?

然而溫暖又想錯了,他頓了頓,随即看到了一邊桌子上擺放着的各種避.孕套,于是一把将避.孕.套都拿過來,扔在*上。

“選個吧。”

……

溫暖簡直氣急,看着蘇以晏,“我才不要用這些雜牌的東西,會染病!”

“溫暖,你再挑三揀四的話……别怪我不管不顧……”

“本來就是,你不知道,非正規的避.孕.套,上面的油都有問題嗎,萬一上面用的不是矽油,而是植物油,動物油,或者……地溝油呢!蘇總是想今天爽一次,明天就去男科醫院嗎?到時候那裏染病,奇癢難忍,蘇總要怎麽跟你的女人們交代?怎麽跟木小姐交代?新婚夜的時候你準備用黃瓜暫代嗎?”

這個女人……

蘇以晏看了一眼那些避.孕.套,确然有些……用不下去的意思了……

一個翻身,他氣餒的一把躺了下去。

“啊……”禍不單行,他躺下去還把那些避.孕.套給壓了個扁,趕緊将避.孕套都氣憤的推到了地上,他煩躁的掀起了被子,直接躺了下去。

溫暖終于舒了口氣,蓋上了被子,感到旁邊的男人已經轉了過去,看來是放棄了。

她緩緩的将衣服拉上來,把自己包裹好。

夜,愈發安靜,卻仍舊悠長的讓人覺得難熬。

溫暖聽了半天,感到他确實沒了動靜,心想,大概是睡着了,于是很快也安心的睡着了。

因爲睡的太晚,前一天又太累了,這一覺,幾乎睡到了中午才醒來。

溫暖睜開眼睛,忽然覺得不對勁,猛然轉過頭,才發現,那個男人,不知什麽時候,竟然已經離的那麽近。

他縮着點身體,微微低着頭,沒穿上衣,肩膀,以及手臂上結實的肌肉展現在眼前,跟他的睡顔遙相呼應,溫暖看着,忽然覺得他這樣安靜下來,似乎整個人都好看了許多。

不由的看了一會兒。

還是第一次吧,醒來的時候,身邊睡着一個安靜的男人,那感覺,用言語很難形容。

然而,這時才忽然想起,已經幾點了,她今天還不回去,要讓尹蘭頤急死了吧。

牆上的鍾表顯示,已經十一點鍾了。

溫暖趕緊拍蘇以晏,“蘇總,蘇總?該起*了,該叫拖車了吧?”

蘇以晏皺眉,嘤咛了聲,翻過身去。

她氣餒,幹脆拿起他的手機來,想找拖車的号碼。

還沒動,手臂卻忽然被人抓住。

轉過頭,帶着惺忪睡眼的蘇以晏,正在背後。

他頭發微微有些亂,眼睛下,明顯的黑眼圈,顯示他昨晚睡眠狀态實在不佳,于是整個人狀态也不好,瞪着溫暖,說,“溫秘書還真是膽大啊。”

溫暖反應過來,将手機還給他,她也不是故意要侵犯他的**,隻是心裏着急而已。

蘇以晏拿過了手機,看她一眼,慢吞吞的下了*,去洗漱。

溫暖沒辦法,隻能坐在那裏幹着急。

洗漱完了,他似乎恢複了點,惺忪和迷離被洗去,但是黑眼圈還在。

溫暖也趕緊去洗了洗,出來的時候,蘇以晏已經準備好退房。

“拖車的已經來了,我們下去退房。”

溫暖一聽,松了口氣,跟着他一起下樓。

中午正是退房的高峰期,好幾個人等在那邊。

輪到蘇以晏的時候,服務員打電話給上面的人查房,一會兒,查房的人不知說了什麽,服務員的整張臉都變了樣,瞪着蘇以晏,嘴巴都似乎在打架,“先生,你的房間多消費六盒避.孕.套,請付款。”

當即,溫暖便感到了周圍各色目光,瞬間都看向了蘇以晏……和溫暖兩個人。

那些或是炙熱,或是玩味,或是不可思議的眼神,讓溫暖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算了。

蘇以晏也略顯尴尬,但是回頭看了看溫暖紅的好像水煮的蝦子一樣的臉,臉上表情緩和了些,看着服務員,“怎麽消費的?”

服務員呵呵幹笑,心想,難道消費過程我比你們還清楚嗎?

最後,兩個人跟着服務員回到房間,看着地上的避.孕.套盒子,那些盒子昨晚被煩躁的蘇以晏壓扁,有的外翻出來,有的徹底變了形,溫暖說,“這樣就是消費了?”

服務員不好意思的說,“你們把這些弄成這樣,我們下次也賣不出去了啊。”

蘇以晏最後覺得不耐煩,直接掏了錢,溫暖想,遇到他這樣的冤大頭,他們汽車旅館真是要熱烈歡迎。

好在沒一會兒,拖車就到了,将蘇以晏的破吉普拖着,一路向市區開去。

一個小時後,他們終于到達,在修車廠外,蘇以晏也終于看到了那個罪魁禍首,陳李袁。

他開着蘇以晏的車,*的扶着車門,嘴裏嚼着口香糖,那麽看着兩個人灰頭土臉的下了車。

蘇以晏眸光陰沉,好像是隻剛從困獸中走出來的豹子一樣,瞪着陳李袁,一直走到了他面前,不等蘇以晏說什麽,陳李袁拍了下他的肩膀,“哎,兄弟,不是吧,我也就意思意思,你怎麽就真的直接上了?看你那黑眼圈,不會折騰一個晚上沒睡覺吧,啧啧,人家好歹是孕婦呢,你也太不人道了。”

“稍後再找你算賬。”蘇以晏用力的撞了陳李袁一眼,回頭見溫暖站在路邊,擦了擦臉上被曬出來的汗水。

陳李袁也看着那邊,笑着走過去,“哎,溫……溫秘書吧,現在也中午了,你們一晚上辛苦了,大概也沒吃到什麽好東西,不如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再回去吧。”

他笑中帶着暖意,卻讓溫暖覺得他話裏有話一樣的别扭。

溫暖看了一眼蘇以晏,微微笑笑,“謝謝,但是我想還是先回家。”

“先回家幹什麽,走走,吃完了再回家,就算我放你走,以晏也不會放嗎,看以晏把你折騰成這樣,他不好好帶你去吃點飯補充一下營養怎麽好。”

蘇以晏在那邊一臉的黑線。

但是溫暖并不覺得這話太露骨,她的意識裏,大家應該都知道,蘇以晏跟木子姚準備訂婚,而她跟蘇以晏,是上下級的關系。

所以所謂的折騰,是指這兩天發生的事吧……

“蘇總爲我.操勞,已經讓我很感激,我該謝謝蘇總,但是今天太倉促了,下次再請蘇總吃飯。”她說的有條有理,但是聽的人卻直接笑的眯起了眼睛。

而蘇以晏,更是在後面直接黑了臉。

陳李袁說,“哎呦,以晏,你撿到個寶啊,這麽通情達理的女……秘書,哎。現在難得有女人能體諒男人的辛苦啊,其實比起來啊,男人确實比女人要用力的多……”

話沒說完,蘇以晏已經直接拉下了陳李袁,說,“你是已經吃飽了吧。”

吃飽了撐的!

陳李袁跟蘇以晏拉開了點距離,說,“沒呢,我從早上就等着你,還沒吃飯呢,走走走,一起去吃好了。”

他回頭看着溫暖,說,“也都怪我,昨天帶着人過去,光顧着去追嫌犯,就忘了你們,害得你們一個晚上也不消停,這樣,算是我賠罪,走,我請你們,一起去吃飯。”

溫暖早知道陳李袁人是警局的,聽他這樣說,忽然想起來。“那,那些嫌犯怎麽樣了?”

提起這個,他似乎就有點惱火,表情不會好,看着溫暖,歎了聲,“走,邊吃邊說。”

他這樣說了,溫暖也沒辦法拒絕,隻好跟着……上了賊船。

選的是個中餐館,裏面設計得道,讓人并不覺得壓抑,反而很輕松,吃飯的就他們三個,陳李袁點的菜,問另外兩個人,溫暖覺得吃什麽都好,她不愛挑剔,而蘇以晏,懶得去點,讓陳李袁自己看着辦。

菜沒上來的時候,溫暖又問了一遍關于嫌犯的事。

陳李袁歎着氣說,“我們追了半天,沒追上人,追了輛被棄掉的面包車,大概人是跑山裏去了,你也知道,咱們這的山林還沒開發,上面錯綜複雜的,估計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在下山路口堵着。”

溫暖說,“但是山上能下來的地方太多了。”

陳李袁說,“說的沒錯,所以還要靠你回去,仔細想想你見過的幾個綁匪的樣子,會有畫師配合你畫一下圖像,咱們再從曆年有過記錄的人力找一找,到時候再看。”

溫暖想,他們能想到用别人廢棄在這邊的别墅,而且看幾個人的樣子,也都并不是常人,想來也規劃的很好,不會輕易被抓到。

隻是,到底是誰,在打着她肚子裏的孩子的主意,卻又不想讓她死呢?這個人做事看來就心狠手辣的作風,對她動作粗魯,毫不憐惜,但是又要保着她的命,實在是……有些讓人詫異。

陳李袁看着溫暖,說,“到底是你,如果是别人,還真想不到,用那種方式提醒以晏,也多虧了,以晏聰明,要不你也慘了,哎,總的來說,你們兩個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溫暖覺得這麽說她跟蘇以晏,好像有點不對勁,擡起頭,看着蘇以晏,蘇以晏對他這個大嘴巴的朋友,顯然沒什麽耐性,所以攪拌着面前的水杯,看也不看他。

陳李袁見蘇以晏這麽掃興,湊到溫暖邊上,“哎,咱們以晏,能力如何?”

“哎呦,你踢我幹什麽。”他話音剛落,蘇以晏一腳已經踢了過去,他嚎叫一聲,蘇以晏慢吞吞的擡起頭來,“失誤。”

陳李袁撇撇嘴,拍了拍自己的褲腳,說,“這就是所謂的馬有失蹄吧?”

把蘇以晏的腳比作是蹄子……

溫暖想,難怪蘇以晏這麽毒舌,看來他們真是物以類聚……

蘇以晏看着他,“你再繼續亂說,我不介意現在就讓你失蹄!”

陳李袁一臉無辜,睜大着眼睛辯解,“我是在問你的秘書,你的工作狀态,這都不行?我又沒說别的。”他看着溫暖,“對不對,溫秘書?”

溫暖尴尬的笑笑,“蘇總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

陳李袁說,“我還不知道他嗎,以晏這個人啊,從小就是,嘴上缺德,但是不缺心眼,你好好的跟着他啊,以後你不會吃虧的。”

又一腳踹了過來,陳李袁高聲抱怨,“她不是跟你工作了有段時間了,而且你暫時也不想換秘書,那我說她好好跟着你,有什麽不對的!”

溫暖終于聽出了他的話裏的調侃,拿着水杯的手停了停。

但是并沒有想到别的地方去,隻是覺得,他或許以爲是個老總就跟秘書有什麽關系。

他還蘇以晏的朋友呢,也不知道蘇以晏什麽性格,他在潤宇一向鐵面無私,從不會吃窩邊草。

溫暖還沒忘記,她第一次進他辦公室的時候,他就提醒過自己,前一任的秘書,爲什麽會離職。

吃着菜,溫暖卻忽然又想起來,但是好像他們之間确實有點*不清……

吃過了飯,也到了下午兩點鍾了,三個人一道出去,陳李袁看着溫暖,悄聲說,“以後多擔待着點,我們以晏就交給你了。”

溫暖抿嘴,想着現今時代,都流行男女間開一些玩笑,惱火了顯得太矯情,于是不理會他的玩笑,隻在那裏裝傻,淡淡道,“陳先生放心,蘇總在工作上若有什麽問題,我在旁協助蘇總,是我的職責,我一定會盡忠職守,才不辜負潤宇給我的工資,但是蘇總工作能力一向非凡,想來我們也隻有向蘇總學習的份。”

說完,也不停留,下了台階,率先出去。

陳李袁倒是被她一通“盡忠職守”說的有些發愣。

回頭,他拍蘇以晏的肩膀,“以晏,看來任重道遠啊,我覺得這位溫秘書,腦袋有點太直,要不就是裝傻充愣,不想跟你有什麽過分的關系,這次兄弟這麽幫你都不行,啧啧,我說你晚上的力氣到底用到哪裏去了,怎麽這樣都搞不定……”

蘇以晏一腳踩上了陳李袁的腳背,他還好意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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