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gt登龍峰,演武場,擂台四周,衆多參賽弟子圍着擂台各自盤膝而坐,默默調息,能夠從三十多萬外門弟子之中脫穎而出,每一個人都是精英之中的精英,每一個人都是彼此不可小觑的對手。
方炎亦在其中,随着他的目光掃過,很快,就發現了不少的數人,如孤狼、李沖、方石、王小明、王媚兒、武烈,這些是和他關系比較好的,另有姜平、姜濤以及蘇陽等人,是和他關系比較差的,甚至可以說,他們彼此早已經交惡,擂台之上若是不遇上也就罷了,一旦相遇,必是慘鬥一場!
撇開這些人,天樞峰張橫、天璇峰即墨、開陽峰韶光、玉橫峰華章、天樞峰逐光以及眼前的瑤光峰敏珑,這六人都是他看重的對手,尤其是逐光和敏珑,方炎有種預感,他們一定會在擂台上遇到!
尤其是敏珑,這個女人遠比方炎想象之中來的更加可怕,今日,她沒有戴面紗,絕美的顔容吸引着無數人的目光,不過,卻也讓無數人都爲之望而卻步,因爲,她那張臉比寒冰還要冰冷,背上負一口晶瑩剔透的冰劍,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淩厲無比的氣息,全是肆意噴張的劍意。
在她周身十丈範圍之内,沒有任何一個弟子膽敢靠近,那股劍意實在太過寒冷,寒意刺骨透髓,哪怕參賽的都是外門弟子之中一等一的精英好手,也難以承受,森寒劍意,俨然已經有了凝結領域的迹象。
随着第一輪比賽的結束,方炎這個十号随即便就迎來了自己的第一場比賽,他連同他的對手二十六号,被随機分在了第九号擂台。
九号擂台的裁判是他的老熟人,敕瞳!
方炎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一絲淡淡然的笑容,随即踏步上前。來到九号擂台近前,等待裁判敕瞳發話。
貴賓席上,七位峰主彼此之間正在交談,不時發出陣陣笑聲。言談暢快,卻是半點也無顧忌。
“嗯,這一屆的外門大比倒是比前兩屆要有分量的多。”禅仙目光在敏珑、逐光、韶光等人的身上一掃而過,以他初窺元神境界的強大實力,自然能夠清晰無比的看出這些外門弟子的修爲深淺。
“确實有幾個外門弟子的實力不差。”開陽峰主笑着道:“比如天樞峰的逐光。上一屆的第十一名,如今修爲深湛,分明已經進入凝元境第六重天,他身上刀氣若隐若現,分明是将刀法修練到了極爲高深的境界,非同小可。”
“相如師兄缪贊了。”天樞峰主連忙笑着道:“逐光這小子也不過就是仗着多修煉了幾年,倒是相如師兄座下開陽峰的韶光,聽說在第三次考核之中,竟然越級擊殺了一頭四階妖獸,這般戰力。才是真正的非同凡響!”
“相如、殊天,我說你們兩個老鬼能不能别這麽互相吹捧!”天玑峰主臉上帶着幾分不忿出聲道:“依我看,逐光和韶光兩個小鬼的實力雖然不差,但若是對上韓晶師妹座下搖光峰的敏珑,全都沒戲,禅仙師兄,你說呢?”
外門七峰的七位峰主地位相當,年紀相若,實力也相差不大,但因爲各自統領一峰的時間久了。彼此之間難免也有些糾葛,但也僅限于鬥鬥嘴之類的,當然,有時候也難免相互切磋一下。
“呵呵.........”
一聲輕笑。禅仙臉上帶着幾分戲虐道:“韓晶師妹座下的敏珑雖然不錯,但相比之下,我更看好我們玉橫峰的一位弟子。”
“玉橫峰的一位弟子?”天玑峰主不禁狐疑出聲:“禅仙師兄,你該不會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你座下玉橫峰的那位華章雖然修爲不錯,但依我看來。他連逐光都未必比得上,怎有可能勝得過敏珑?”
“我什麽時候說華章了。”禅仙沒好氣的道:“我說的是玉橫峰的另一位弟子,就是殺了魔夜的那一個,名叫方炎。”
“是他?!”天玑峰主當即帶着幾分訝然道:“卻是我将他漏下了,聽敕瞳那小子上禀,那小子第一關考核的時候,可是在隕鐵試煉碑上留下了足足一尺長的劍痕,而且,後面兩關考核的表現,也十分突出。”
“哦?”聞得此言,天樞峰主殊天頓時來了興趣:“隕鐵堅硬非同尋常,這個方炎以真氣境九重天的修爲,竟然能夠在上面留下一尺劍痕,可見戰力非凡,不過,他的修爲到底差了一些,真的對上逐光、敏珑,隻怕很難有取勝的機會。”
禅仙卻笑道:“殊天師弟好眼力,上屆外門大比,你我打賭,赢走了我一件七階靈器,怎麽樣,要不要我們再打一個賭,就賭方炎這小子能否進入前十?”
“前十?”殊天眉頭微皺,随即便就舒展開來,帶着幾分狡黠道:“這個範圍太廣了,前三還差不多。”
“可以。”禅仙毫不遲疑的點頭應聲:“那就賭他能否進入前三!”
“好!”殊天當即笑着應道:“既然禅仙師兄如此好意,那師弟我也隻能愧領師兄的七階靈器了。”
“别高興的太早。”禅仙帶着幾分鎮定自若的笑意道:“反正,我是看好這小子的,畢竟,能夠斬殺魔夜,哪怕是已經被我們打成重傷的魔夜,他手頭上必定有着幾張王牌,所以師弟,你可得将七階靈器給爲兄準備好了。”
聞得此言,殊天不由得爲之眉頭一皺,雖然不願意,但他不得不承認,禅仙口中所言不差,那魔夜乃是魔門一方的高手,一身修爲之高,足有金丹八轉,哪怕受了重傷,可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夠殺得了的?
就在貴賓席上七位峰主談笑風生、相互較勁的時候,此刻,第二輪比賽終于開始了,九号擂台之上,敕瞳冷然宣布:“十号方炎對二十六号周方,請參賽弟子上擂台!”
方炎一步一個階梯,登上擂台之時,方才真正見到自己的對手,二十六号周方,是一個約莫二十來歲的青年男子,身量比他足足高出了半個頭,雙手修長,勁力暗藏,顯然一身功夫都在手上。
“你就是方炎?!”方炎在打量對手的同時,對手同樣也在打量着他,周方言語之間,帶着幾分不忿道:“聽說你一劍在隕鐵試煉碑上砍出了一尺劍痕,這也沒什麽了不起的,我若不是不善用兵器,同樣可以做到。”
“是嗎?”方炎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既然你說你不善用兵器,我也不占你便宜,這一戰,我也空手。”
“嗯?”聞言,一聲沉吟,周方的臉上随之露出了幾分怒容:“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瞧不起我?”
方炎淡然道:“随你怎麽想吧。”
“可惡!”周方越是見方炎臉上的神色淡然,心中的憤怒也就越大,“既然如此,那你可别怪我占你便宜,等下輸了,最好也别找多餘的借口。”
“你的廢話真多。”方炎的話語依舊冷淡,冷淡之中帶着一絲絲嘲諷:“要打就快點動手,别磨磨蹭蹭的。”
“這是你自找的!”周方一聲怒吼,頓時,周身真元爆竄,一身凝元境二重天的深厚修爲,在這瞬間展露無遺!
“驚濤掌,排山倒海!”
一擊出手,便是自己最爲拿手的絕技,周方翻手之間,運轉地階武功驚濤掌,掀起一陣怒濤翻湧,滾滾元氣奔騰,如同巨浪席卷,當真似攜着排山倒海一般的可怕威勢,直奔方炎碾壓而來!(未完待續。)!&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