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美好的經曆都是我與景烨哥哥共同經曆過的。”
她看着林雪憐,莞爾一笑,“三妹妹,你和景烨哥哥怕是沒有那麽多美好的回憶吧。畢竟,你們隻相處了短短三年而已,我們卻經曆了十幾載。”
林雪憐又一次失态了:“林聽晚,你不要臉!”
“你除了這句還會什麽。”
林聽晚冷冷笑道,“我不要臉?這是我聽過最好的笑話,那麽知三當三的你,不是更不要臉!”
林雪憐頓時愣住了,何謂知三當三?
林聽晚說,“知三當三就是明知道别的男子有未婚妻子,有心上人,還不知恥去搶别人的男人。”
林雪憐的臉色瞬間變青了,而後潮紅從耳根漸漸爬到了臉頰。
“說白了就是指你這種專門搶别人未婚夫的狐狸精,小三小四,聽明白了沒有?”
林雪憐既憤怒又羞臊。
林聽晚……太過分了!
竟然罵她是專門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你才是小三小四,太子哥哥愛的人是我,不是你,你才是最應該退出的人。”
林聽晚嗤笑,“怎麽你做得出,别人就說不得。我早就說過了,我沒空搭理你和時景烨的事,麻煩不要再把我拉進你們中間。”
她就搞不明白了,她說的還不清楚嗎?
林雪憐和時景烨一個一兩個的,非說她還惦記着時景烨那個人渣前任!
時景烨尊貴如太子又如何,在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分文不值。
林聽晚指着門口,“是你自己出去,還是我讓人把你丢出去?”
“我奉勸你最好自己出去,不然你是豎着進來,橫着滾出去。”
林雪憐灰溜溜而逃。
這一站,松花苑大獲全勝。
玉露的嘴揚得老高,恨不得挂到頭頂上,讓人多看看。
太爽了,簡直太爽了!
“王妃娘娘,好小姐,你太讓我刮目相看了!”
士别三日,當刮目相看,說的就是她家小姐。
“玉露,往後林家的下人但凡有誰敢不尊敬你,你不必忍着,一切有我給你撐腰。”
玉露欣喜若狂。
支棱起來的小姐鬥志昂揚,怎麽看都像身披大紅袍昂頭挺胸的大公雞,氣勢精神百倍好!
作爲大公雞的跟班,玉露很有自覺,把自己帶入了激揚英武的小公雞。
不多時,門外傳來一個丫鬟的聲音,“大小姐,相爺有請,相爺請您到風和苑說話。”
聽到這話,林聽晚的腦海中就浮現了一張威嚴的面孔。
她說,“知道了,我這便去。”
“那奴婢等大小姐。”門邊的丫鬟恭敬地站直了身子,等着林聽晚。
玉露表現卻有些緊張,“大小姐,老爺向來疼愛三小姐,咱們剛剛那樣對待三小姐,老爺會不會是爲了給三小姐做主,這才把咱們喊過去。”
“老爺把我們傳過去,肯定是爲了責罰我們。”
她不是懷疑,而是十分确認,畢竟不是先例了,“大小姐,咱們要不還是回璟王府吧。”
有璟王府護着,量老爺也不敢對小姐怎麽樣。
林聽晚聳聳肩,一臉輕松:“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玉露指了指門外,“要不奴婢向那位姐姐打探一下情況。”
林聽晚輕輕彈了玉露的腦門,“都到這個份上了,你才想着去打探。”
誰知她那個名義上的親爹派人請她過去是爲了什麽,總不至于是爲了關心她吧。
在原主從小到大的記憶裏,林相對原主一直都是忽視的态度,他的父愛隻會給除原主之外的其他孩子。
小的時候,原主經常總會偷偷看着林相,都希望每次林相從她身邊路過時能注意得到她。
可每一次都與希望擦肩而過。
“我爹爲何要見我,去了不就知道了。”
林聽晚簡單整理了一下儀容,帶着玉露和徐清風就跟着那丫鬟去了風和苑。
風和苑是相府的主屋,是原主親爹林相的住處。
“父親。”
林聽晚學着記憶裏的原主,微微福身。
隔着屏風,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聽晚,爲父不過離京才兩個月,你便翻身不認人,忘了自己姓林嗎?”
林相一襲黑衣,身材高大,氣勢洶洶穿過屏風走到林聽晚的面前。
青絲中裹着幾根白發,臉上是遮擋不了的疲憊和滄桑,高大的身形爲他添了幾分威嚴。
林相冷冰冰地盯着林聽晚,“身爲晚輩,你不敬後娘,打壓喬氏;身爲主子,你不分青紅皂白肆意抽打家中多年老仆人;身爲姐姐,你不愛護幼妹,反而對她拳腳相向,動辄打罵;身爲妹妹,你縱容下人踢傷你兄長。”
說着,他滿臉痛恨,“我怎麽就養出你這麽個逆女,真是家門不幸!”
昨天他剛剛回到家還沒坐下休息,最愛的三女兒林雪憐就挽着他,聲淚俱下訴說着林聽晚近來的種種所爲,更是将林聽晚搬嫁妝的事添油加醋說成了林聽晚仗着璟王的勢力,将偌大的林相府搬空,不顧全家老小的死活。
林聽晚心中就已猜到,林雪憐那朵小綠茶必然是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添火加油告訴了林相。
“父親外出辦差,必然是累極了,有什麽話不如等您休息好了,再來找女兒談話,如何?”
她的語氣淡淡的,并不将林相方才的那些話放在心裏。
聽林聽晚要趕他走,林相的大男子主義墊起來了:“本相爺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林聽晚吸了吸鼻子,“女兒不敢,女兒隻是關心父親。”
“把頭擡起來。”林相命令道。
看着林聽晚這副低眉順眼的樣子,林相就特别的厭惡!
唯唯諾諾,令人生厭。
林聽晚擡起頭……
林相卻猛然一驚,眼神露出幾分驚豔,定定看着林聽晚。
“你的臉治好了?”
眼前的這張臉膚若凝脂,五官比例精緻得像雕刻藝術品,那雙幹淨清亮的鳳眸熠熠生輝,仿佛鍍上了一層光澤。
林聽晚淡淡應了聲是。
看着眼前這張傾國傾城的臉,林相失神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誰治好的。”
“女兒得了個去毒的方子,璟王幫我找齊了藥,這才治好我的臉。”
半真半假,林相才不會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