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倦托腮,看着面前開得嬌豔的紅玫瑰,用閑聊的語氣詢問。
“怎麽樣,最近适應的可以嗎?”
“多虧了大小姐,家裏的債務還好了,弟弟的醫藥費也補上了,幫裏的人也很照顧我。”
早死的媽,欠債家暴的爸還有病重的弟弟,以及一個可憐的他,标準的美強慘身世。
林倦點點頭,随手摘下玫瑰,将上面的刺摘掉,戴在杜子枭的耳邊。
她撐着下巴看着面前的男人,人比花美。
“缺什麽跟我說,你是我的東西,可不能随便被别人欺負去。”
“好了我累了,推我回去吧。”
杜子枭點點頭,推着林倦回到房間,因爲體弱,她常常覺得精神不濟,剛到房間時林倦已經睡着了。
杜子枭小心地從輪椅上抱起少女,放到床上,拿着柔軟的棉布幫着林倦擦淨腿,動作輕柔地幫少女按摩腿。
雖然林倦說自己的腿已經廢了,但是杜子枭堅持每日按摩,林倦見狀也就沒有阻止。
因爲常年無法活動,小腿的肌肉已經出現萎縮,過于蒼白纖細,脆弱得輕易就會折斷。
杜子枭動作輕柔地按摩着,本來還在認真地按摩,逐漸走神。
他低下頭……
這點根本不夠,他也感到了不滿足。
杜子枭輕輕地翻身上去,他的腦子似乎變得不清明了,完全忘記剛開始自己的打算。
本來是想要按摩的啊。
怎麽變成這樣了呢?
他在心底嘲笑自己,還真是一條不安分的狗啊。
女孩似乎因爲他的動作皺緊了眉頭,想要躲避。
可憐她行動不便,躲不開這個讨厭的人。
很久後,杜子枭将耳邊的玫瑰摘下,在嘴邊吻了一下,小心地放在心口的位置。
父親最近回來的越來越晚,因爲幫派要轉型,他選擇了和警局合作。
這一次的任務是協助警方将輝幫一窩端,等着這一票結束,他就再也不摻乎幫派的事,專心開公司賺錢。
說到這時,他心情很好,顯然是有了出路就心情暢快。
林倦聽了之後,有些擔心地看着林父,放下手裏的筷子。
“爹地,我覺得輝幫那幫人估計要耍陰招,你要小心啊。”
“放心好了,一幫馬仔而已啦,放心啦乖仔,你老爹一幫保镖呢,誰敢惹我。”
林父笑呵呵地給林倦夾了一塊兒排骨,對待自己女兒的關心很受用。
林倦看着笑呵呵的老爹,顯然是沒在意,忍不住在心裏默默吐槽,你這是在立flag啊我親愛的老爹!
算了,到時候悄悄跟着去吧,她不放心。
行動是在傍晚進行,林倦換好了衣服,拿出器具保養自己的武器,将它們一點點地擦幹淨。
林父确實疼愛女兒,前不久通過途徑搞到了一把狙擊槍送給她,隻不過顔色沒染成粉色,估計是害怕太招搖了。
林倦在上面挂了個小黑貓吊墜,增加了幾分少女心。
仔細地将槍組裝好,又确定一遍粉色小手槍裏彈藥充足。
她看了眼杜子枭,擡擡下巴。
“走吧,帶我去洪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