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家師兄前不久得到了一塊好料子,于是開口。
“師兄,你得的那塊紫玉髓還有嗎?”
掌門:.........
這糟心孩子,成天惦記我這點東西。
還是小時候的師妹可愛啊嗚嗚。
成功打劫,不是讨要到了玉髓,林倦就開始了熱火朝天的煉器工作。
林倦不愧是天才,在煉器上也是有所建樹,将準備好的材料放進爐子裏,經過真火淬煉,很快就做好了。
把禮物收好後的沒幾天,林倦得知夙淵快要回來了,于是在禮物上多畫了幾道符咒,這樣就成了法器。
夙淵風塵仆仆地回來了,身上換了一件紅色衣袍,上面繡着暗色花紋,這是林倦做的衣服。
他似乎洗過澡後來找林倦,身上還帶着水汽,看着林倦在等他,迫不及待地跑過來抱住她,在他懷裏蹭蹭。
林倦摸摸夙淵的卷發,使用法術烘幹,卷發很是柔軟,似乎又長長了些,上面用她做的發帶随意綁住。
林倦示意他低頭,重新給他梳好頭發。
她沒有細問夙淵什麽細節,将自己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握住夙淵的手,然後把東西給他戴上。
“給你做了禮物,戴上看看适不适合。”
夙淵低頭看見自己左手無名指上多了一個戒指,金色戒環上鑲着紫色的寶石,和他眼眸的顔色一樣,在修長的手指上格外明顯。
林倦捧着他的手來回打量,大小正合适,笑着說。
“果然很合适,還有一個,來幫我戴上。”
夙淵從林倦手裏拿着另一個款式相似但是大小要小一些的戒指,緩緩戴在林倦手上。
一大一小,很是和諧,兩人戴着戒指的手交握,與此同時,一道印記在兩人心口亮起。
那是修真界同心結契約,相當于伴侶締結婚約的标志。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林倦握着他的手,看着夙淵認真地說。
“我思來想去,覺得我們道侶關系需要一個證明,所以我就做了這個。”
她舉起兩人握着的手,上面的戒指閃閃發光。
“阿淵,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永不分離,所以,不要害怕了。”
“當時我把你撿回來,我就發誓,不會抛下你。”
“師尊………”
夙淵握着林倦的手微微顫抖,聲音帶上了哭腔,他低頭吻住林倦,不讓她看見自己眼角的淚,想要借此宣洩自己的愛意。
很快兩人糾纏在一起,像魚和水。
或許在不安的時候,這是最會令人放松的。
夙淵抱着林倦,在她發間輕吻,倦倦看穿了自己的不安,看出來他在害怕。
他的師尊實在過于耀眼,吸引了很多像他一樣的人。
他沒那麽好,身上又有肮髒的血統,與師尊更是不相配。
他擔心師尊有了其他的徒弟後,就不要他了。
一想到這個,就心痛的無法呼吸,想要死去,無論如何,師尊都不可以抛下他,不然他真的會瘋。
在殺掉昔日的仇人時,夙淵毫無波瀾,但是心上人一句話,就讓他潰不成軍。
他再也不孤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