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做這個夢了,林倦再一次醒來,揉揉自己的藍發,給自己倒上一杯水。
自從海邊回來後,她經常做這個怪夢,喉嚨裏好像還存在感覺,太過于真實了。
夢裏的内容也逐漸清晰,也變得越來越臉紅心跳,那個人魚很惡劣,用水流做盡了壞事,讓她無力反抗。
人魚說的話也變得流利。
“你爲什麽要離開。”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我的伴侶,我要來找你了。”
之後就是難以描述的旖旎,她每一次醒來,都感覺身體似乎還殘留着感覺。
.......
薩萊諾斯不明白,爲什麽自己的人類伴侶要離開,他已經準備好了他們的巢穴,等待女主人的到來。
他知道人類的喜好,還特地準備很多亮晶晶的東西,寶寶也很喜歡,歡天喜地地收下了。
爲了日後更好的生活,他喂下的液體是他的血。
可以幫助伴侶更好地适應人魚,改善人類的體質,因爲他的寶寶實在太小了,恐怕受不了。
他的體内也有寶寶的血,通過血液,他也能找到伴侶。
不過過程會變得辛苦,寶寶會變得很喜歡水。
可是,她爲什麽要離開呢?
他不允許。
他要把她帶回來。
林倦喝着水,她變得比原來愛喝水,去醫院做了體檢沒有問題。
好在這些夢沒有影響她的精神狀态,不然工作會出問題,這個不允許。
她來到浴室,看着自己腰腹上出現的印記。
這是随着夢變得清晰後,出現的紋路,顔色鮮紅,像是什麽标記一樣。
林倦覺得自己需要再去一次海邊,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和人魚有關。
和周姐坦白了自己的身體情況,周姐是一個很好的經紀人,同意了林倦的請假。
她陪着林倦走到巅峰,見證了她的成長,也見證了她的心酸。
林倦有些舍不得自己的事業,這可是她的江山。
希望這一次還能回來。
林倦回到了海邊住的地方,夜晚,她深呼吸,然後躺下,很快陷入了睡眠。
不知過了多久,時間來到了半夜,林倦模模糊糊地聽到了有人在呼喚她。
“過來。”
“倦倦。”
意識是清醒的,但林倦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在往外走,方向似乎是前往海邊。
還聽到了一聲輕笑,似乎在她耳邊輕聲細語,誇贊道。
“好乖啊,寶寶。”
她慢慢地向海邊走去,她聽到了一陣歌聲,語調奇異,像是深海裏的呼喚。
狡猾的深海種在誘引人類步入他的陷阱。
林倦來到了海邊,海浪突然襲來。
她看到人魚從海中躍起抓住她的手,她跌進一個冰涼的寬闊懷抱裏,他的手臂環住林倦,不允許她掙脫。
林倦陷入昏迷。
明明是在海裏,但是她可以呼吸。
漆黑的洞穴裏,人魚找來一顆珠子,發出昏暗的光,勉強算作照明。
醒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被人魚喂了大量液體,是人魚的血液。
似乎有什麽奇怪作用,她覺得自己變得奇怪。
他的舌頭是細長還帶着分叉,林倦與他糾纏着,實在是奇怪的感覺。
人魚松開時,她還在張嘴呼吸。
她聞到了熟悉的香氣。
……
海浪裏,人魚的銀色的頭發與她的藍發糾纏着,分不開。
水流化作的觸手纏住她的身體不讓她躲避,溫柔的讓她覺得折磨。
他的手帶着蹼,在皮膚上的觸感很奇怪。
魚尾上冰涼的鱗片因爲興奮,刮過她的腿,冷熱交替。
她意識昏昏沉沉,疼痛使她短暫地清醒,很快沉溺在旋渦裏。
人魚的似乎不滿足,還在繼續。
漆黑的海底沒有時間概念,林倦早已記不清自己這是度過了多久。
渾身徹底沒了力氣,任由人魚折騰,他實在是過于纏人。
最可怕的是,她也習慣了,即使每次都會難受。
雖然她真的想說,不同物種之間有壁是個好東西。
林倦懶散地賴在薩萊諾斯的懷裏,她實在想念陸地。
原因很簡單,她吃魚吃得快吐了,每天不重樣的海鮮也會吃煩。
她抱着男人認真地說。
“你願意和我上岸嗎,薩萊諾斯。”
“我還有割舍不下的東西,等我處理好後,我會和你一起回到海裏,和你在一起。”
“可以嗎?”
薩萊諾斯看着女孩認真的神色,這麽多日的相伴,他知道女孩沒有騙她。
即使他生物的本能不允許他這麽做,人魚的占有欲很強,他不允許自己的伴侶暴露在别人眼裏,甚至一分一毫都不能。
但是他舍不得拒絕女孩。不想看她的眼裏變得失望。
“好。”
他同意了。
反正女孩說過,會陪他一輩子。
若是她失信,那麽她永遠别想上岸了。
畢竟魚的卵可是非常漫長的。
林倦信守自己的諾言,在事業達到一定成就時退圈,和自己心愛的人魚丈夫隐居海底,兩人相攜度過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