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到了鈴铛的聲響,擡起頭看向林倦,雖然臉色蒼白,但是眼神清明,顯然精神狀态還不錯。
林倦笑了,她随手動用靈力,鏈子便壓着他重重跪下。
他發出一聲悶哼,下巴就被林倦的手擡起,鮮紅的丹蔻格外醒目。
“不愧是上玄宗首席弟子魏雲深,寒池都不怕,還真是讓本座驚訝。”
“要不你求求我,說不準,我就放了你。”
男人看着近在咫尺的嬌美面容,沒有作聲,黑發垂下,遮住了他的眼睛,林倦看不到他的神情。
他眼神隐晦地掃過林倦的面容。
她很白,真的很适合紅色,襯得她更美了,還有很好聞的香氣,是她的味道。
自己似乎也染上她的味道了。
就這樣,在湊近一點,再多碰碰他。
天知道她在觸碰他時,下巴處的柔軟,讓他渾身顫栗。
他強行壓住了自己要溢出口的喘息,臉色染上绯紅。
僅僅是一點皮膚接觸,就讓他如此着迷。
要是再多碰碰他呢?
估計會變得更糟糕吧。
林倦看着不說話的男人,她惡劣的笑了。
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随即一腳踩住他腰間的傷上,腳上的鈴铛發出脆響,她看着他發出痛苦的悶哼。
天,原來當惡人這麽爽。
她滿意地看着男人臉上的紅印,慢悠悠地說。
“不說話,還真是有骨氣。”
“你的師傅不來救你,就不要苦苦掙紮了吧。”
“省的吃苦頭,我會心疼的~”
魏雲深感受着臉上的熱意,無聲地咬緊後槽牙,喉結滾動,強行壓抑住自己的欲望。
他不動聲色地換了個姿勢,他感受不到痛感,這點力道,小得忽略不計,隻能感受到她調情似的撫摸。
她身上的香氣更濃了,這種感覺讓他更加興奮了。
還有腰間,傳來隐秘的酥麻感,他渾身都在抖,眼神迷離。
她那隻白皙嬌小的腳明晃晃的,塗着紅色丹蔻,上面的鈴铛也很可愛。
他很想去……
可惜她身形有些嬌小,會很辛苦吧。
寶寶的手會不會疼,打他一定很累吧。
對,就是這樣,再多點觸碰他吧。
他的寶寶真可愛,還說心疼他,裝壞的樣子像是在撒嬌。
他快控制不住了。
林倦看着這個悶葫蘆一樣的男人感到了無趣,她放下腳。
算了,把人打壞了還要浪費傷藥治療,就這樣吧。
門口傳來腳步聲,一個身着黑色衣衫,下半張臉覆着黑色面具,露出淩厲深邃的眉眼。
琥珀色的眼眸透露着幾分兇戾的野性,頭頂着一對黑色的狼耳,身後黑色的狼尾在搖擺,看起來毛茸茸的,很好摸。
男人見到她,恭敬地半跪下來行禮。
“主人,上玄宗的玉衡仙尊來了。”
林倦看着男人,這就是女主那個忠犬仆人淩風。
他在魔尊死後投奔了女主,女主看他可憐便收下他,從此成爲女主最忠心的夥伴。
她勾起耳邊的發絲,眼神冷淡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魏雲深,控制鏈子将他重新吊起來。
林倦沒叫淩風起來,她慢悠悠地轉身離開,随手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長發。
“哎,無聊。”
“去給他療傷,淩風。”
在經過淩風時,她看着跪着的男人,冷冷地丢下一句。
“下不爲例。”
這是說他沒有通報直接擅闖的行爲,淩風低下頭說。
“是。”
鈴铛聲音逐漸遠去,她的香氣也逐漸淺淡。
淩風貪婪地将她身上的氣息全部占有後,他慢慢站起來,看着被綁住的魏雲深。
心裏的妒意,酸楚還有憤怒完全壓抑不住,眼眸也逐漸變成獸瞳。
憑什麽?憑什麽?
他是狼,嗅覺和聽力一向過人。
在聽見主人懲罰這個人時,主人開心的聲音,這個惡心東西發出那些聲音,瞞不過他的耳朵。
都是男人,他自然知道這個惡心的東西的想法。
出于自己那些隐秘的心思,他控制不住腳步直接走進來打斷了這場對他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