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林倦的眼神,驚豔中帶着幾分好奇。
女孩的容貌多了份妖異和妩媚,讓那張容貌美得更加不似真人。
原來書上所說的神鬼怪談,都是真的。
子不語怪力亂神。
他也算長見識了。
很快,楚容止得知了林倦得到的消息,兩人交換了情報。
楚容止的好友,就是琴娘的心上人李郎。
他前不久消失了,好像一直在追查什麽,沒想到最後一次露面,死在了楚容止面前。
想到好友的死,他的神色變得哀傷。
“看來這背後定是有什麽陰謀,不惜将兩人都滅口。”
楚容止思索着,事情比他想象得要棘手些。
他剛剛想辦法和樓裏的一些姑娘打探情報,但是一問三不知。
估計是那些知道的人都被滅口了。
林倦思索片刻,不知道琴娘的房間有沒有線索。
兩人避開客人的視線,林倦悄悄地帶着他來到了走廊盡頭的某一個房間。
觀察一下周圍,她推開門說。
“這是琴娘之前的屋子,估計會有些線索。”
兩人開始翻找,屋子之前有人清理過,沒有多少物件留下來。
楚容止心細,很快從一個梳妝台上的隐藏的夾層裏找到了幾封書信和玉佩。
信上内容是關于她和李郎的,玉佩似乎是定情信物。
琴娘似乎有所預感自己會死,信上交代的是遺言,似乎沒有什麽可用的線索。
楚容止有些洩氣,這線索還是斷了嗎?
林倦看着信,仔細看了看。
她拿起筆在上面畫了幾個圈,遞給男人說。
“這是樓裏經常會玩的行酒令,琴娘曾經說過。”
他低頭看着信,上面連成了一句話:平陽三間月。
楚容止略一思索,和林倦對視一眼。
看來琴娘是把線索藏在那裏了。
平陽是在京城外的某一個小鎮上,距離并不遠。
楚容止快馬加鞭地趕到目的地。
雖然速度很快,他也不忘注意懷裏揣着的…茶杯,不能灑水。
裏面裝着一條魚。
林倦不想露面,于是就變成原型躲起來。
郊外,他們挨家挨戶地尋找,來到一間宅院。
門上挂着一個木牌,上面畫着一輪彎月,這座院子也恰巧是第三間。
楚容止推門進去,警惕地打量了一下四周。
确定沒有什麽可疑人物,他開始翻找起房間裏的物件。
屋裏隻有一些破敗的家具,因爲常年無人居住,蒙上一層厚厚的灰塵。
好像沒什麽可用的東西。
他用折扇敲着手心,仔細地觀察着房内。
他視線一掃,看着桌子上有些突兀擺着的花瓶,與房間其他的陳設有些格格不入。
福至心靈,他上前轉動了一圈。
花瓶後面的牆上出現一個暗格,裏面放着一個賬冊,還有一半的玉佩,和琴娘的能湊成一對。
他拿出賬冊,翻看了幾頁,他看着上面的數字,有些愕然。
這是一本記錄了貪污的賬冊,上面清楚寫了每一筆銀錢去向,還有各種隐秘的情報。
落款的名字,正是給琴娘贖身的那個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