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爺子在屋裏焦急地等待着兒子和兒媳的歸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的心情也愈發急躁起來。
終于,在漫長的等待後,他看到兒子和兒媳一同走進了房間。
墨老爺子的眉頭微微皺起,看着兒子戰霆,語氣中帶着些許不滿地問道:“戰霆,剛才你在外面和誰聊天呢?磨磨唧唧怎麽這麽久才進來?”
戰霆連忙解釋道:“爸,是那個劉嬸子。
剛才你們剛進屋,我本來想拿着東西進來的,結果正好碰見劉嬸子。
她的眼睛總是有意無意地掃着莞卿帶回來的這些東西,我就忍不住和她好一頓炫耀,說寒洲和棠棠有多麽孝順,給我們帶了這麽多好東西。
要不是莞卿及時開口打斷我,我看她都快要從我這裏摳點什麽東西走啦!”
墨老爺子聽了兒子的話,不禁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憂慮。
他搖着頭說道:“唉,這老張家的情況确實讓人擔憂啊。
其實他們家也并非過不下去,隻是這媳婦兒的眼界太過狹隘,不僅喜歡搬弄是非,扯老婆舌,而且還貪财愛占小便宜。
長此以往,這老張的媳婦若是不加以管束改正,日後必定會給老張以及他們的子女帶來諸多麻煩啊。”
墨戰霆附和着父親的觀點,接着說道:“可不是嘛,這張叔家的劉嬸簡直就是個長舌婦,整天就知道東家長西家短地亂傳瞎話。
更過分的是,她看到别人家吃肉,竟然還想端着碗去讨一碗回來。
爸,你說張叔每個月掙的錢也不少啊,怎麽就管不住劉嬸呢?”
墨老爺子無奈地笑了笑,解釋道:“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啊,你張叔其實也并非不管。
隻是你劉嬸總是背着你張叔去占别人家的便宜,爲此,你張叔都不知道和她吵過多少次架了。
而且,因爲這件事情,你張叔在軍區大院裏都覺得有些擡不起頭來呢。”
“爸,這老話真是說的好啊,娶妻要娶賢,妻賢夫家禍事少啊。”墨戰霆感慨地說道。
“可不是嘛,這話說得太對了!”墨老爺子深表贊同,“咱們老墨家的人啊,都很有福氣,娶的都是賢妻良母。
好了,不說他們了,快把我孫媳婦給我買的衣服拿給我試試。”
“好嘞!”墨戰霆應了一聲,然後迅速打開那個裝着衣服的蛇皮袋。
蘇莞卿見狀,也趕忙湊過來,幫忙從裏面找出林晚棠給每個人買的禮物。
很快,蘇莞卿就找到了林晚棠給墨老爺子買的那套最新款式的中山裝。
墨老爺子一看到這套衣服,眼睛都亮了,他迫不及待地拿起來,仔細端詳着。
“這衣服真不錯啊!”墨老爺子贊不絕口,“這顔色選得好,正合我意!”說罷,他便興高采烈地将中山裝套在了身上。
“爸,您快看看,合不合身?”墨戰霆在一旁提醒道。
墨老爺子聞言,對着鏡子照了照,然後滿意地點點頭:“嗯,很合身!莞卿,你看看怎麽樣?”
蘇莞卿仔細打量着墨老爺子身上的中山裝,不禁暗暗贊歎林晚棠的眼光。
這套中山裝的顔色不僅與墨老爺子的膚色相得益彰,而且款式新穎,剪裁得體,使得老爺子穿上後,整個人都顯得精神煥發,仿佛年輕了好幾歲。
“爸,咱家棠棠的眼光真是相當不錯,她選的這套中山裝太适合您了,您穿上都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
“是吧,我也感覺是。”
“爸,這套衣服您先脫下來吧,再試試這套,這可是棠棠專門給您挑的,現在穿正合适呢!棠棠說這套衣服是麻質的,夏天穿起來特别涼快。”
老爺子一聽孫媳婦兒竟然給他買了不止一套衣服,心中不禁一喜,連忙動手把身上那套厚厚的中山裝脫了下來,然後換上了這套麻質的改良唐裝。
這麻質的衣服剛一上身,老爺子就立刻感覺到了一陣涼意襲來,仿佛身上的燥熱一下子就被驅散了。
“嗯,這一套确實不錯啊,穿着真是又涼快又舒服。”墨老爺子滿意地感歎道。
“可不是嘛,爸!這可是棠棠特意給您選的呢!她說您年紀大了,夏天穿麻質的衣服會比較舒服,不僅吸汗透氣,而且穿起來還很輕便。一會兒我就把衣服給您過個水,曬幹了你就可以穿着出去遛彎了。”
“好好好,我孫媳婦可真是有心了啊!”墨老爺子滿臉笑容地說道。
“爸,還有呢!棠棠聽說您特别喜歡吃黑省的木耳和蘑菇,所以特意讓寒洲去老鄉家裏收了一些回來。
而且啊,寒洲還和人家老鄉約好了,如果咱們吃着覺得好,以後每年農忙過後都可以去收這些山貨呢!”
“這可真是太好了啊!這些黑省來的木耳和蘑菇,味道可比咱們京市賣的要鮮美得多呢!”他滿臉笑容地說道。
“可不是嘛!親家母還特意說,咱家人口多,所以大部分都給了咱們家。”她也高興地附和着。
“嗯,親家母真是太客氣了。不過,親家母那邊拿了多少啊?要是不夠的話,你再整理出一些,給親家母那邊再送過去一些吧。”他關切地問道。
“親家母那邊木耳拿了 5 斤,蘑菇拿了 10 斤,還有核桃、闆栗、松子那些,大概拿了 30 斤左右。
硯棠的丈母娘那邊也是拿的這些,咱們就是木耳多拿了一些。”她詳細地回答道。
“哦,這樣啊,那還挺不錯的,等有空的時候,你請親家母兩口子過來吃個飯,好好謝謝他們。”他滿意地點點頭。
“好的,爸,我知道了。”她笑着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