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清被震驚的不要不要的,隻覺得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曲子淵和方景秋聊的開心,自然不知道餘清在想什麽,若是他現在回頭,就會發現他家大師兄正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着他。
安文生走過來捅了捅餘清的手臂,問道:“我們的餘大師兄在看什麽呢?”
對于安文生這副做派,餘清很無奈,明明外表是一個清冷郎君,誰知道内裏會是這麽一個性格。
不準備理他,直接轉身去尋個坐處。
見狀,安文生連忙跟上去,纏着他問:“老餘啊,你說姑娘家都喜歡什麽樣的郎君?”
餘清瞥了他一眼說:“反正不可能是你這樣的。”
“诶,老餘,你别拿我開玩笑,我是說真的。”安文生有些委屈。
打量了安文生一眼說:“難不成你被你師妹嫌棄了?”
說起這個安文生就難受,自從那天他學着方景秋撒嬌後,姜慕慕每次見他都像在看什麽一樣,眼神裏是說不出的嫌棄。
可給他幼小的心靈帶來了老大不小的傷害。
聽安文生說完他的經曆,餘清很難同情他,他變成現在這樣,不都是他自己作的嗎?但出于人道主義,餘清還是決定幫他一把。
“女孩子都比較喜歡成熟穩重的郎君,你這整天在姜慕慕面前吊兒郎當的,人家看的上你才怪。”
雖然對于餘清說自己吊兒郎當的不是很開心,但是他追姜慕慕這麽多年,姜慕慕都像沒開竅一樣,安文生決定就信餘清一次。
不就是成熟穩重嘛,他活了六十多年,還能不穩重?不成熟?
這邊方景秋抱着文泉的胳膊感歎正罡長老懂得心疼女弟子,文泉就打趣道:“那小秋來我們正罡吧,我們這裏卻女弟子呢。”
聞言,方景秋卻是猛的搖頭,皺眉說:“不要不要,你們正罡峰練功太累了,不适合我,我還是呆在天青峰當個符修吧。”
葉落沒忍住笑,說道:“方小妹你就是懶的。”
方景秋偏頭哼哼,不理葉落,卻得到了來自自己老哥的數落:“方景秋,修煉不可懈怠,你總是怕苦怕累的,若是真遇上什麽事情,怎麽辦?”
方易秦這種話,都不知道說過多少次,可每次方景秋都隻是對他做個鬼臉,沒放在心上。
關于妹妹這樣的态度,讓方易秦止不住的擔心。
王北望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了,你不總說方小妹還小嘛,既然還小,那也不用急。”
看了王北望一眼,對于他說的不是很能認同,但方景秋還在叛逆期,他也知道現在不管說什麽他妹都聽不進去。
見曲子淵都沒有怎麽說話,方景秋好奇的湊過去問:“阿淵,你今天怎麽這麽安靜?”
正在想事情的曲子淵被方景秋突然放大的臉給吓了一跳,随即羞的紅了臉,支支吾吾的說:“我,我隻是在想一些事情罷了,你們說的我都有聽的。”
方景秋微微眯眼,想逗他,故意爲難道:“那你說說我們都說了些什麽?”
鬼知道那句話不過是曲子淵随口一說,結果方景秋居然真的來問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曲子淵紅着一張臉,看着方景秋臉上因爲捉弄人而綻放的笑容,有些沉迷,他想,小姐捉弄人的樣子也好可愛,真想把她的臉放在手心裏揉捏。
方易秦看着兩人互動,心中警鈴大作,總覺得要是再不制止,事情可能要往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連忙插到兩人中間,對方景秋說:“你也真是的,不要總是爲難人家。”
方景秋吐舌,既然她哥都已經出來制止了,那她再胡鬧下去,可沒有好果子吃。
曲子淵有點小失落,不能和小姐繼續聊天了啊。
餘清收到掌門傳訊,讓他帶着弟子們出去。
聽到要出去,方景秋有些難過,她不想站在太陽底下,可是現在這樣又由不得她,隻好跟着大部隊走出去。
回到歲霖身後,歲霖看了她一眼問道:“就這麽不樂意出來?”
她嗔怪道:“沒有一個女孩子會喜歡站在烈日底下的。”
歲霖若有所思,看到另外兩人也回來後,直接往三人那裏扔了個陣盤,安文生手忙腳亂的接住,問道:“師尊,你這是?”
“保護陣法,你們不是不喜歡曬太陽嘛,雖然沒法隔絕光線,但是在裏面不會感覺到曬和熱。”歲霖平淡的說。
三人一喜,連忙把陣盤放到地上,打開陣法,瞬間,太陽帶來的燥熱感就消失了。
坐在歲霖旁邊的沉墨有些酸,小師弟随随便便就把一個高階陣盤扔給弟子防曬,這是什麽,這是暴遣天物啊!
現在的歲霖在沉墨眼裏就是個敗家子,陣盤符咒多了沒處用的敗家子!
不止沉墨羨慕,其他峰的弟子也羨慕,怪不得别人說天青峰待遇好呢,就以陣法長老這種出手闊綽的行爲,他座下的弟子,日子過得不好才怪。
陸陸續續的到達山頂的弟子越來越多,方景秋隔的遠,看不見那些人的模樣,隻見到餘清帶着人把測試儀搬到廣場中央,好像是要當衆測靈根。
方景秋問道:“師兄,我沒入宗之前也在廣場這裏測過靈根嗎?”
安文生搖頭,姜慕慕把方景秋翹起來的頭發壓下去說:“這個還是天蘊宗第一次在廣場測靈根呢,據說好像是有弟子提議,不想再出現像從前一樣不知道新入門弟子的靈根,從而惹了不該惹的人。”
她被這個操作整的很無語,她覺得這人絕對去戒律堂去的次數比較多,不然不可能會擔心惹到不該惹的人。
這是方景秋第一次以内門弟子的身份觀看招新,原本還期待會不會出一個像她哥一樣的變異靈根,結果所有人都測完了,也就隻有兩個單靈根,三個雙靈根。
“這些弟子,真是一屆比一屆差啊。”
不知道是從哪裏傳來的聲音,方景秋往四周看去,并沒有看到任何人像是剛剛說過話的樣子,疑惑的撓撓頭,又轉回去繼續看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