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哥,那我們就在這兒等你,全靠你了。”
三孩說完,挂了電話。
三孩站在一旁,心裏跟明鏡似的。他心裏清楚,就憑自己現在手頭這點人和勢力,在潮州和鄭剛那夥人硬磕,那就是雞蛋碰石頭,根本沒勝算。
可葉成堅這夥人不一樣,那都是在道上出了名的狠角。在澳門、香港那種魚龍混雜、警察到處巡邏的地方,他們都敢拿着 AK 和警察在馬路上對着幹,就沒他們不敢幹的事兒,都是些把腦袋别在褲腰帶上的亡命徒。
葉成堅這邊也是個仗義的人,挂了電話後,立刻開始召集自己的得力幹将。
李新文,長得五大三粗,滿臉的橫肉,打起架來不要命,是葉成堅手下沖鋒陷陣的一把好手;白景生,身手矯健,反應速度快,而且心狠手辣,不管啥樣的對手,他都敢往上沖;李愛軍,看着挺沉穩,心裏主意可多了,打起架來既有勇又有謀,是團隊裏的智囊;張建海,對葉成堅那是忠心耿耿,隻要葉成堅一聲令下,讓他幹啥他就幹啥,從來不帶猶豫的。
這些人可都是後來和葉成堅一起在江湖上闖蕩,惹出不少事兒的厲害角色,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狠人。
雖說這次能召集起來的也就二十來個兄弟,但這些人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都是從一場場生死搏鬥中活下來的,戰鬥力強得很。
葉成堅一聲令下,衆人迅速行動起來,把四五把 AK 擦得锃亮,檢查好彈藥,又帶上了手槍、匕首等家夥。
一切準備妥當後,他們開着車,風風火火地從珠海朝着揭陽就趕過來了。
這一路上,大家都不說話,眼神裏透着一股兇狠勁兒,就等着到了揭陽和鄭剛那夥人算賬。
咱就說吧,這次說是世紀之戰、龍争虎鬥一點都不誇張。
葉城堅、三孩兒、寶玉還有李東升在潮州這地界兒,那可都是響當當的人物,算是厲害的王牌勢力。
誰知道那鄭剛不安好心,表面上裝作很弱的樣子,實際上心裏憋着壞水兒。
他故意把葉城堅這一夥人騙到了東海的一個小島上去。
這下可好,葉城堅他們剛到那兒就中了人家的埋伏。
三孩兒受了傷,葉城堅也沒能逃過,被打得不輕,而且葉成堅的兩個兄弟當場就被打死了,這一下子吃了大虧。
寶玉一看這情況,沒辦法了,就趕緊給賢哥打電話求救。
賢哥在潮州這邊,自從秦寶義這夥人加入之後,賢哥他們的實力就像坐火箭一樣,一下子提升了不少。
接着,他們就去找黃明洪的麻煩。
到了地方,直接就把陳文邦給收拾了,當場就把他打死了。
黃明宏吓得夠嗆,馬上就求饒,還信誓旦旦地說一定把正房給解決掉,賢哥這才看在他求饒的份上,饒了他一條命。
這黃明洪本來就因爲之前和鄭剛分贓不均的事兒,對鄭剛懷恨在心,再加上這次自己有難的時候,鄭剛根本不管他,所以等他有機會了,就真的把鄭剛給弄死了。
這麽一來,潮州幫就分成了兩個幫派,一個是以陳作龍爲首的,另一個就是以黃明洪爲首的。
沒了鄭剛以後,這兩個幫派可沒有收斂的意思,反而比以前更加瘋狂了,到處惹是生非。
賢哥帶着人回到了廣州,寶玉就把葉城堅介紹給了賢哥。
這兩個大哥一見面,還挺聊得來,感覺挺投緣的,就成了朋友。
賢哥把秦寶義叫到跟前,很嚴肅地跟他說:“寶義啊,寶玉是我老弟,你們在這兒我放心,但是你們得低調點兒,别整出啥事兒來,聽到沒?”
秦寶義連忙回答:“放心吧,哥,我們一定注意。”
三孩兒也走過來說:“哥,隻要不是咱們老家的警察來廣州,應該不會有啥大問題。明天我就回長春了,你們在這兒都穩穩當當的,以後要是有啥事兒,提前跟我們吱一聲。”賢哥他們這一夥人就回長春了。
在回去的路上,春明一直瞅着賢哥,發現賢哥一直皺着眉頭。
春明就忍不住問:“哥,你咋了?是不是有啥心事?”
賢哥歎了口氣說:“我在想寶義他們這一夥人。”
春明接着問:“咋的?他們在廣州能出啥事兒啊?不是都安排好了嗎?”
賢哥憂心忡忡地說:“我現在就是有點擔心。寶義他們身上的那股殺氣太重了,太猛了,感覺有點過了。你看他們動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一點兒顧忌,不管不顧的。我估計啊,他們在廣州待着,早晚得出事兒。”
春明聽了賢哥的話,也想起之前打仗的時候,秦寶義他們那瘋狂的樣子。拿着槍,“咣咣”地就是一陣點射,專門朝着對方要命的地方打。
雖說春明他們自己也敢動手,也不怕事兒,但和秦寶義他們還是有本質上的區别。
春明他們多少還能保持一點兒理性和理智,知道什麽樣的人該下死手,什麽樣的人吓唬吓唬就可以了。
但是秦寶義他們可不管這些,在他們眼裏,隻要是跟自己作對的,那就是敵人,就一定要往死裏幹。
他們這種想法,就好像過了今天沒明天似的,讓人看了就覺得不踏實,所以賢哥才這麽擔心他們在廣州會惹出大麻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