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向偉拿着槍,沖着武東喊道:“兄弟,來,牛逼,你打死他,來啊,你打死他,你看我能不能讓你從這屋裏出去。”
武東也用槍一頂,罵道:“你媽了個嘚兒的,你别他媽剛我,聽沒聽見,你以爲我不敢打嗎?
打呀,你打啊,你不打,我替你打。”
說着,“砰”就是一槍,直接打到了彭國華的大腿上。
彭國華慘叫一聲:“哎呀,我操啊!”
要不是武東拽着他,這一槍就得把他打倒在地了。
彭國華大罵道:“你他媽瘋了啊,瘋了你他媽打我呀!”
袁向偉卻冷笑道:“我就想讓他知道,他拿你要挾我根本沒有用,你媽的,你記住了,逼崽子,我老弟沒了,我他媽還在乎别人死不死嗎?我就告訴你,他今天在不在這兒,跟你能不能走,根本就不挨着,你願意打死他,現在開槍來,開槍啊。”
武東這下可有點懵了,彭國華可是他目前唯一的擋箭牌,要是真把彭國華打死了,那自己可就完了,對方一頓亂槍肯定得把自己給幹掉。
正猶豫着呢,袁向偉“啪”的一下把槍一撸,對着彭國華就是一陣猛射,“操操操”,連着四下子,全打到彭國華身上了,彭國華直接就被打倒在地,胸脯子、肚子上挨了這幾下,“撲通”一聲倒在那兒了,袁向偉還在那兒罵罵咧咧的。
袁向偉提着槍,那動作别提多潇灑了,走到砰國華跟前,對着他的腦袋“砰”的就是一下子,直接把彭國華的腦袋給打碎了,血漿濺得到處都是。
袁向偉惡狠狠地罵道:“咋的,你現在還有啥倚仗?我問問你,還他媽有啥倚仗,但是你記住,我不會讓你死得這麽痛快的,我他媽要一點點折磨你,一點一點整死你,要不然的話,我他媽出不了心頭這口惡氣,來,把他摁住!”
那幫小弟一聽,“哐哐”地就沖了上去,有拽肩膀的,有拉胳膊的,有薅頭發的,還有掐脖子的,六七個人一下子就把武東給摁得死死的。
武東大罵道:“你媽的,你他媽來吧,來來,你打死我來,你他媽武東爹要是眨一下眼睛,我他媽都不叫武東!!
你他媽在這兒跟我較勁兒呐,你想的美,操!”
那幫小弟喊道:“跪下,跪下!”
武東站在那兒就是不跪,那幫人對着他就是一頓大皮鞋頭子猛踢,“哐哐”幾下,把武東給踢栽倒在地上了,可武東還是咬着牙,堅決不跪。
袁向偉一看,冷笑道:“你媽的,你還挺有骨氣,你他媽個死硬骨頭。”
說着,拿着槍照着武東大腿的位置“砰”就是一下子,這一槍下去,武東“咣”的一聲就被打得跪了下去。
袁向偉把手裏的槍往茶幾上一放,又從腰裏抽出一把大卡,“咔嚓”一聲掰開,走到武東跟前,罵道:“你媽的,知道小峰是誰嗎?那是我親弟弟,你把我弟弟打沒了,你記住,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先摳你兩隻眼珠子,來來來來,把他眼睛給我挖出來,摁住他!”
說着,就拿着刀朝着武東的眼珠子比劃過來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袁向偉的手機“叮叮叮叮”響個不停,袁向偉不耐煩地罵道:“你媽的,他媽誰呀?”說着,把電話拿起來。
沒好氣地問:“誰呀…!
喊啥呀?”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啊…!旭哥!!
我問一下,你是不是抓了個叫武東的在你跟前兒呢?”
袁向偉瞅了一眼武東,回道:“咋着,旭哥,他就在我跟前跪着,咋的了?”
“這麽的,這個事兒我也聽說了,小偉你呢,從現在開始什麽都不要問我,這個人你要聽我話,立刻把他放了,其他的事兒你沖旭哥說行不行,我指定給你個交代,我保證讓你滿意,小峰的事兒我也聽說了,你先把它忘了,别的咱不說,能不能聽懂?能明白不?”袁向偉一聽就急了,說道:“旭哥,小峰讓他給打沒了,這我真忘不了,啥意思哥,真的旭哥,别的事兒我啥都能聽你的,這仇我得報啊!”
“小偉啊,我知道,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這個事兒,你别再問我因爲啥,怎麽回事兒我也知道了,你先把它忘了,一切的一切,你沖我孫中旭說話能不能聽懂!
袁向偉帶着哭腔喊道:“旭哥,我咋沖你說話呀,小峰現在還躺着停靈呢,還他媽沒火化呢,旭哥,這仇我要不報,小峰能閉上眼睛嗎?他能入土爲安嗎?我是他親哥啊,旭哥,别的事兒咋的都行,就是你要了我這條命我都能給你,唯獨這件事兒,旭哥,你别難爲我。”
孫中旭聽了,沉默了一下說:“行,小偉,我聽明白了,這麽的,我親自過去一趟,在我到之前,你别動他行吧?咱哥倆見面唠一唠,你要覺得我說的行,等我過去你就把他放了,你要覺得旭哥說的不對,你當着我的面兒嘎巴一下打死他,我轉身就走,你不差他這一會兒吧?”
袁向偉想了想,說:“行,旭哥,你來吧,我等你。”
孫中旭強調道:“行,記住了,我去之前你不許動他,聽沒聽見。”“嘎巴”一下就把電話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