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 Ai還給出了一些個性化的猜想。
比如:
【6、代表他的第26顆牙中藏了東西。】
【7、代表他家中日記本的第26号頁碼上有隐藏信息。】
【8、代表在某個門牌号是26的朋友家放了東西。】
【9、在某個名字或生日中帶2或6的朋友那裏放了東西。】
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猜想。
甯夏每一條都認真看完,還别說,基本上都挺靠譜的。
不過甯夏不準備一條條排查。
如果小六子真是一枚臨時拉來的棋子,那背後的人肯定在殺死他之後,就已經開始清理相關的痕迹。
而她想在速度上勝過對方,唯一能做的就是出其不意。
所以,她必須在衆多可能性中,找到可能性最大的那條線索進行調查。
她繼續深入思考小六子這個人。
他能在那種情況下判斷出趙海可以托付,并在監控的眼皮子底下不動聲色的傳遞出26這個符号,說明他這個人性格極其冷靜和缜密。
所以,26不可能是他被抓之後突然異想天開搞出來的東西。
那麽這個東西應該是在曹老黑涉足走私分銷的時候,或者是之後的某個關鍵節點,他就在爲未來可能會遇害提前布的局。
再聯系他的性格,那麽比較明顯的26号浴室櫃、景陽大街26号别墅以及新圩開發區第26号倉庫可以直接排除。
把東西放在朋友那也不可能。
能提前部署好退路的人,通常不會把生的希望放在朋友那裏。
比起死物人才是最不可控的。
所以她排除了跟人相關的信息。
那麽,在所有跟小六子相關聯的東西上,有什麽地方是最容易被忽略的?
小六子最常去的住所?
不,那裏應該是最先被搜查的。
那還有什麽地方,最明顯又最容易被忽略?
曹老黑的凍貨店,還是交易倉庫?
如果她是小六子,她應該會把最重要的信息藏在最不可能的地方。
所以她決定先去交易倉庫看看。
誰能想到,一個私底下做違法勾當的地方,會藏着小六子能掀桌的底牌呢?
而且,那地方還被警察搜查過。
縷清思緒後,甯夏确定了,東西很大可能在那個倉庫中。
她伸了個懶腰,準備出門吃個午飯,順便探查一番曹老黑的交易倉庫。
得出這些信息,花去甯夏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
若是倉庫周圍沒人,她就潛進去看看。
若是有人,她就等晚上再過去一探。
出門後她特意選了一家要經過倉庫去吃飯的路線。
到地方的時候,她快速四處查看了一遍,發現除了最開始貼的封條外,整個倉庫周圍都靜悄悄的,應該是沒人。
甯夏便先去吃了午飯。
吃完飯回來,她選了一處避開監控的地方,翻牆進入小院内。
跟前幾天比,這裏除了多了一些灰塵外,似乎沒怎麽變化。
甯夏小心翼翼的揭開倉庫大門上的封條,進入倉庫中。
入眼處還是一排排的貨架,跟她上次來沒有什麽區别。
看來這裏暫時還沒被人盯上。
甯夏徑直找到26号貨架,戴上手套開始檢查上面的貨物。
基本都是一些尾貨,臨期的食品和日用百貨。
甯夏找了半天,才在一個犄角旮旯子裏找出一本挺舊的彩票本。
彩票本顧名思義,是彩票佬們用來記錄彩票選号的本子。
甯夏翻到第1頁,發現小六子第1次買彩票是在三年前。
也就是說她手上這本厚厚的彩票本,是小六子三年以來買彩票的憑證。
看間隔日期,他幾乎是每天都會買一組數字,金額基本上都是200塊錢,有時候會多一點,500,1000的,最多的還是200塊。
“系統,開啓‘窺視之眼’。”
片刻後,她看到一個清瘦青年奮筆疾書的模樣。
眉頭還時不時的皺起,似乎在思索什麽重要的事。
除此之外,畫面中就沒什麽了。
看來是找不到線索了。
那就隻能自己上了。
甯夏先粗略把那些金額不一樣的彩票挑出來,但看了半天她也沒看出什麽不一樣。
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小院大門外有開門的聲音。
這是警局來人了?
還是來清理痕迹的人?
甯夏用最快的速度出了倉庫,躲到院子裏一堆雜物後面。
她剛躲好,就有一行穿警服的人陸續進到院子當中。
爲首的是一位面容嚴肅,不苟言笑的中年刑警。
他的身邊跟着有些萎靡的趙海以及滿臉倦色的盧思明。
盧思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難道調查曹老黑的社會關系,這麽快就查出疑點了?
甯夏正思索間就聽到幾人的對話。
“趙海,你是我看着長大的!
作爲長輩,我要嚴肅的批評你這次的行爲!
我們的内部出了問題,這确實是很大的事。
但這不代表我們整個公安系統都不值得信任!
你掌握了這麽重要的線索,爲什麽不第一時間往上彙報?
你知道你耽擱的那些時間,我們的對手會不會快我們一步毀滅線索嗎?
如果真造成了什麽嚴重的後果,你覺得你承擔得起嗎?
難道你還想一直讓你二叔給你擦屁股?”
趙海想解釋又不知道該說什麽,腦袋耷拉的更低了。
但嚴肅的刑警并未準備放過他,繼續嚴厲輸出。
細數他給趙良才添了多少麻煩,有多廢物。
盧思明實在聽不下去了,站出來打斷他,
“黃支,趙海在知道線索的第一時間已經向我彙報了,是我壓着沒上報。
這件事要怪也是怪我,怪不到趙海頭上。”
甯夏聽着這個稱呼,大概搞清楚了這嚴肅警官的身份。
黃支?這是市局的刑警隊的支隊長。
不過,這身上的官味兒可真重啊。
真讓人喜歡不起來。
甯夏繼續聽着。
接下來的情況還真就驗證了她的想法。
這人對上盧思明,語氣都變的‘慈祥’,
“你确實也有錯,不過你的顧慮我也能理解。
一起作戰多年的前輩突然背叛了你們,你會感到惶恐是難免的。
這次就算了,之後再有什麽線索,要記得及時上報知道嗎?
我們應該相信我們的組織。
蛀蟲和壞分子終歸是少數,不能因爲這些人就止步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