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驕傲的一切:家世、能力、外貌,統統被甯夏秒成了渣。
而她在乎的男人,跟她結了婚,還對别的女人脫口而出‘我的未婚妻’。
一想到這件事,她就難過的不行。
各種情緒在嫉妒的佐使下,在她心中釀成了一杯酸澀的苦酒,随着眼淚洶湧而出。
薛芊芊陷入這種情緒中無法自拔。
卻惹得賀霖一陣火大,
“你哭什麽哭,我還沒死呢!
甯夏給我找晦氣,你也想給我找晦氣是嗎!
還不快滾過來扶我去醫療站,你想疼死我嗎!”
他的肋骨被甯夏踹斷了好幾根,不敢跟甯夏發脾氣,卻把氣出在自己老婆身上。
不得不說,有些男人,是骨子裏爛泥扶不上牆。
擁有好的家世相貌隻能在安穩的環境中唬一唬人。
一旦受到了挫折,各種稀爛的本能就暴露無遺。
賀霖就是這種爛人。
以前爺爺寵着他,工作也順利,愛情也美滿。
他看着就還是有個人樣。
可自從爺爺把他打入冷宮,工作上又遇滑鐵盧,他整個人都變得面目可憎起來。
甯夏若是知道,絕不會同情薛芊芊。
自己願意找人品差的玩意兒,受什麽苦那就都自己擔着。
——
甯夏這邊。
一行人默默走了有5分鍾,甯夏的情緒才緩和過來。
見她恢複,卓越趕緊上前問她,
“你跟那倆人怎麽回事兒啊?怎麽就扯上未婚妻了?”
陳滿倉也用擔心的目光等着她回答。
甯夏隻好将三個人之間的糾葛簡單說了。
原主5年的暗戀,老一輩定下的婚約,受傷後被兩人堵在病房裏惡語相向,原主親生父母的偏袒等等,主要是說給陳滿倉聽,卓越昨天已經聽過不少。
卓越這才反應過來,
“你昨天探監說的那對狗男女就他倆啊?”
聽到他們在甯夏受重傷的情況下差點把她逼得跳樓,氣的要回去再揍兩人一頓。
被甯夏攔了下來。
卓越恨鐵不成鋼,
“你怎麽還有那麽傻的時候?爲個男人還能跳樓,我怎麽不知道你這麽戀愛腦?”
甯夏知道他誤會了,隻得解釋道,
“我當時傷口疼的厲害,又沒辦法踹人,實在不想聽兩人廢話,就假裝跳樓把他們吓跑,不是真想不開。”
其實那時候甯夏還沒有從所有親人被害的傷痛中緩過來,才會下意識的用這種方法逼走兩人。
換成現在的她再受傷嚴重,也不會用這種瞥屈的方法。
陳滿倉拍了拍她的肩膀,
“沒事,都過去了。
那種偏心眼兒的親生父母不要就不要。
你還有我們這些朋友。”
難得聽他一次性講這麽一大串話,甯夏笑着打趣兒了他兩句。
三個人之間的氣氛又變得歡樂起來。
之後逛市場,兩人沒再遇到薛芊芊和賀霖。
買了一些特色禮品後,三人打道回府。
去停車場取車的時候,看守停車場的大爺神秘兮兮的把卓越拉過去,跟他一陣耳語。
卓越感激的塞給大爺一包煙。
随後徑直來到自己車旁邊檢查,看到上面一連串的腳印和凹陷後冷冷一笑。
他倒是要看看,是哪個開豪車的裝逼貨敢踹他的車。
跟兩位小夥伴說明後,三人便沒有上車,站在車附近聊天等人。
等了沒多久,就等到了人。
三人怎麽也沒想到,這個裝逼貨居然是賀霖。
卓越氣的,一個飛奔過去擡腳就照着他的肚子又是狠狠一踹。
他此刻都後悔平時疏于鍛煉,否則說不定能一腳踹翻這丫的。
賀霖猝不及防被踹,剛剛才綁上強力繃帶固定的肋骨,又斷了一次。
疼的滿頭大汗,蜷縮在地上爬不起來。
薛芊芊反應慢了半拍後突然怒氣沖天,沖過去對着卓越身上就是一頓扇,
“你憑什麽打人?你憑什麽打人?你是公職人員了不起嗎?我要去法院告你!”
她把對甯夏的氣都撒到了卓越身上。
卓越無法還手,隻能躲避。
甯夏看不過眼,快步走過去一把拉開卓越,自己對上薛芊芊,
“你夠了!要撒潑去别的地方!
誰跟你們這麽沒品,自己車沒停好,把别人的車踹凹下去一大塊,還有臉問憑什麽踹人?
怎麽車能踹?人不能踹?
我看你們是在京城被人捧的不知天高地厚,才上哪兒都想耀武揚威。”
轉頭就對卓越說道,
“醫藥費扔給她,我們走,她愛上哪兒告,上哪兒告。
這件事說破天也是我們有理。”
卓越聽話照做,甩給賀霖2000塊錢,開車離開。
薛芊芊再次氣的紅了眼睛,但不敢再鬧。
你無端把人家的愛車踹成那樣,别說被踹一腳,揍一頓都是正常的。
隻有賀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當場暈了過去。
最後是被120拉走的。
回去的路上。
甯夏先把買的特産寄走,然後送陳滿倉回基地,最後才回甯夏家。
下車之前,甯夏問卓越,
“你自己的關系能查人嗎?”
卓越立馬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你要查之前那兩個人?”
甯夏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你幫我查一查,他倆好端端的來這邊幹什麽。”
“行,你等我消息。”
分開後,甯夏回到家,先放空了一陣兒大腦,緊接着拿出箱子繼續解九龍機關鎖。
如今已經解開6道,還剩最難的3道。
接下來一下午的時間,她都沉浸在解鎖中。
——
市局看守所。
不知爲什麽自從昨天見過甯夏後,艾琳整個人都變得焦躁起來。
她覺得這種情緒不應該。
甯夏的一番話解開了她的一些心結,她雖然也怕死,但做事敢作敢當,如果最終她的判決下來是死刑,她會欣然接受。
可爲什麽她會這麽焦躁?
艾琳找不到焦躁的源頭,隻好一遍又一遍回憶跟甯夏見面的場景。
甯夏說了什麽話,做了什麽動作,提到過什麽人。
甯夏忏悔前最後一個動作是:雙手來回搓臉。
但她搓臉時,大拇指埋在頭發裏,隻有四根手指露在外面。
這是在提示她四?
四什麽?
艾琳突然腦中一個激靈。
難道她指的是那張紙條上的四行字?
難道說那天給自己送紙條的人是甯夏!
她越想越覺得是可能真是這麽回事。
隻有這樣才能說得通紙條的來源。
她那天休息的地方,周圍很多保镖看守。
有能力悄無聲息在衆多保镖的眼皮子底下給自己塞紙條,除了甯夏她不做他想。
可甯夏爲什麽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用這麽隐瞞的方式告訴她這件事?
她都要死了,知不知道這件事有什麽區别嗎?
一張功過相抵的紙條,不說應該會更好一些吧。
甯夏爲什麽要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