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兩個事務所,律師事務所和會計事務所的人,則沒有參會,其實上市的進程走到這裏,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這個開會的目的,主要是爲了商量明天上市以後,針對股價漲跌的一些預防,股價上漲這自然是無所謂什麽預防不預防,應對不應對的。
頭一天不設置漲跌幅限制,就是上漲百分之百,秦川都無所謂的,可是要是上市就跌破發行價的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必須要及時阻止的。
當然了,不管是秦川還是券商公司這邊,對于這種可能性的出現,大家覺得非常小,就葉子電子這個基本面,這種情況基本上不可能出現的。
之所以做這樣的應對,也隻是走個流程而已,并不是覺得這種可能性會出現。
而就在葉子電子這邊在魔都開會的時候,遠在鵝城市的李冬升也在關注着葉子電子上市的事情,葉子電子絕對算是TC公司現在在國内的主要競争對手了。
現在葉子電子馬上就要上市了,要是可以阻攔一下的話,李冬升肯定會阻攔的,隻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人家上市你怎麽阻攔。
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葉子電子上市,但是這個心裏肯定是有些不舒服的。
“李總,要不然我去看看能不能散布一點消息,擾亂一下葉子電子的上市。”一個姓張的副總看着李冬升說道,這錢文偉走了以後,自然會有人填補上錢文偉的空缺。
有句話說的好,這個世界離開誰都會轉的,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但是兩條腿的人多是,錢文偉離開了,立馬就有人頂上來了,扮演着當初錢文偉在TC公司的時候角色。
李冬升聞言猶豫了片刻,然後說道:“這不好吧?”
張副總一聽,頓時就明白李冬升心裏的想法了,這不好吧?而不是這不好,說明李冬升心裏也是贊同的,想要給葉子電子添點堵的,其實這個是非常可以理解的。
不管有用沒用,能起到多大的作用,這哪怕是能給對手帶來一點麻煩,對于TC公司來說都是好事。
“李總,這件事沒什麽不好的,這咱們倆家本身就是競争對手的,這秦川之前也沒有少對咱們出手,現在咱們出手教訓教訓他也是應該的,而且過去這個特殊的時期以後,這機會就沒有了。”
張副總言辭鑿鑿的勸說着,本以爲這樣說,李冬升就會點頭答應了,但是卻沒有想到,李冬升聞言臉上的表情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變化。
李冬升看着張副總,心裏有些感慨,這錢文偉走了還是有些不方便啊,這張副總對比錢文偉來說,還是差一點,要是錢文偉在這裏呢,都不用自己多說,錢文偉就應該能夠明白自己心裏擔心的是什麽。
李冬升心裏歎了口氣,然後看着張副總說道:“我的意思是,咱們現在出手的話,這個秦川回頭會不會報複啊,你也知道的,現在咱們公司正處于一個關鍵時期,咱們現在要是用這樣的手段去給葉子電子添亂,回頭秦川報複的時候,也給咱們添亂。
這雙方就會陷入到這種不正當的競争中,其實對誰都沒有好處的……”
李冬升這麽一說,張副總頓時就明白李冬升心裏的想法了,這是想要收拾對方,但是又怕對方報複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