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區小學的孩子們後來寄來了一封信,信封上貼滿了彩色的貼紙,裏面是幾十張畫,每張畫的角落都歪歪扭扭寫着“謝謝”。有幅畫上,七個身影被畫成了發光的超人,手裏拿着不同的武器——吉他、籃球、畫筆、故事書,腳下踩着雲朵,正朝着太陽的方向飛。
宋亞軒把畫貼在了練習室的牆上,正好遮住了那道劃痕。賀峻霖看着畫裏那個被畫成小天使的自己,笑着吐槽:“這畫的是我嗎?怎麽長了一對雞毛撣子翅膀?”
“總比我這個像土豆的強。”劉耀文指着畫裏圓滾滾的黃色身影,上面用紅筆寫着“耀文哥哥”,旁邊還畫了個籃球,看起來确實像個會滾的土豆。
大家笑作一團時,張真源突然指着畫的邊緣:“你們看,這裏還有行小字。”
湊近了才看清,是那個紮羊角辮的小姑娘寫的:“老師說,瘋狂就是心裏有團火,能照亮自己,也能照亮别人。我們也會像你們一樣,勇敢地瘋狂呀。”
那天下午,他們把那首沒唱完的demo重新編曲,加了段孩子們的笑聲采樣,宋亞軒的吉他旋律變得輕快,劉耀文的rap裏混着拍籃球的節奏,丁程鑫加了段口哨,賀峻霖把孩子們的喊話剪了進去:“我要當科學家!”“我要去太空!”“我要永遠笑!”
錄音棚裏的燈光暖黃,七個人擠在話筒前,和聲的時候差點撞在一起,卻笑得比誰都開心。馬嘉祺看着調音台屏幕上跳動的聲波,像一群活潑的小魚在遊,突然覺得,所謂瘋狂,其實就是把心裏的光,活成了能照亮别人的模樣。
後來這首歌在網上發布,評論區裏全是故事:有人說聽完辭職去學了烘焙,現在每天烤的面包裏都加着快樂;有人說鼓起勇氣跟暗戀的人表了白,現在兩人正一起攢錢去旅行;還有個老爺爺留言,說他七十歲了,學起了短視頻剪輯,鏡頭裏的夕陽美得像幅畫。
劉耀文刷着評論,突然擡頭說:“要不我們搞個‘瘋狂挑戰’吧?讓大家把自己做過的瘋狂小事發過來,我們選一些編成歌。”
“好啊!”賀峻霖立刻響應,“我先來——我要去蹦極,從高空跳下來的時候喊出所有不敢說的話!”
“那我就去街頭唱一次歌,不帶伴奏,就清唱,哪怕跑調也要唱完。”宋亞軒抱着吉他,指尖在弦上輕輕撥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丁程鑫靠在沙發上,轉着手裏的筆:“我想把那首沒跳完的即興舞跳完,就在廣場中央,不管有沒有人看。”
張真源笑着說:“我想給爸媽寫封信,把以前不好意思說的‘我愛你們’都寫進去。”
嚴浩翔推了推眼鏡:“我要把那首沒寫完的程序寫完,做個能記錄笑聲的小程序,收集全世界的快樂。”
馬嘉祺看着他們,突然覺得心裏暖洋洋的。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下:“我想再去一次山區小學,跟孩子們一起看星星,告訴他們,瘋狂不是一時的沖動,是藏在心裏的勇氣,能讓每個平凡的日子,都閃閃發亮。”
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百葉窗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首流動的詩。練習室的牆上,孩子們的畫在風裏輕輕晃動,畫裏的超人好像動了起來,正朝着太陽的方向,越飛越遠,卻把光,撒在了身後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