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公主端起酒壺,仰頭猛灌了幾口,動作急切得像是在宣洩什麽。
琥珀色的酒液大半沒入喉中,剩下的順着她線條優美的下巴滑落,浸濕了領口,又順着白皙的脖頸往下淌,将石青色的宮裝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酒水浸透了衣料,原本挺括的宮裝緊緊貼在身上,将她玲珑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緻——肩頸的圓潤,腰肢的纖細,裙擺下隐約可見的臀線,每一寸都透着驚心動魄的美,在燭火映照下,竟有種近乎野性的誘惑。
李骜坐在對面,隻覺喉嚨發緊,口幹舌燥得厲害。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移開視線,落在案上的空酒杯上,指尖卻忍不住微微發顫。
這公主徹底沒了往日的端莊,活脫脫像個掙脫了束縛的精靈,大膽得讓人心驚。
再看安慶公主,臉頰早已紅得像熟透的櫻桃,眼波流轉間,哪還有半分金枝玉葉的矜持?
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嬌媚,像是揉碎了的月光,又帶着幾分酒後的迷離。
她忽然放下酒壺,伸出纖纖玉手,皓腕輕轉,身軀竟随着燭火的跳動漸漸舞動起來。
她沒穿繁複的舞衣,隻是一身濕透的輕衫蔽體,薄如蟬翼的料子下,玲珑身段若隐若現,更添了幾分朦胧的魅惑。
眉宇間流淌的風情,混着發間散出的陣陣清香,随着她的動作一波波襲來。
腳步輕盈曼妙,時而旋轉,時而低伏,裙擺飛揚間,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小腿,腳踝上的銀鈴随着動作叮當作響,清脆的聲音撞在寂靜的偏廳裏,格外撩人。
她像月下翩跹的仙子,又像幽谷中初醒的妖姬,一颦一笑都帶着勾魂攝魄的萬種風情。
尤其是裙擺掃過地面時,紗裙半遮半掩,隐約可見的線條與肌膚,在燭火下明明滅滅,仿佛有一股帶着酒香的暖風撲面而來,纏得人呼吸都亂了節奏。
李骜死死攥着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強迫自己閉上眼。
這場景太過危險,再看下去,他怕自己真的會失控。
他從未想過,一向被視爲端莊典範的安慶公主,竟能有如此放浪形骸的一面——這哪裏是跳舞,分明是在燃燒自己,也在灼燒着看客的理智。
“殿下……”他啞着嗓子開口,聲音幹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時候不早了,臣……”
話未說完,卻見安慶公主的舞步漸漸停下,她喘着氣,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一雙含情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他,帶着幾分醉意,幾分挑釁,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期盼。
空氣仿佛凝固了,隻有燭火噼啪作響,和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李骜,我美嗎?”
她的聲音帶着酒後的微醺,像羽毛般輕輕搔過耳畔,又帶着不容錯辨的期待。
腳步蹁跹間,不知何時竟已脫掉了鞋襪,露出一雙晶瑩白皙的小腳,趾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墊着腳尖,舞姿愈發靈動,裙擺随着動作輕揚,宛若一朵盛開的蓮,悄無聲息地旋到了李骜身旁。
吐氣如蘭,帶着酒的醇香與她身上特有的熏香,絲絲縷縷鑽入鼻腔。
李骜早已瞪大了眼睛,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眼前的美景太過沖擊,讓他忘了反應——端莊的公主,濕衣貼體的誘惑,赤腳起舞的大膽,每一樣都在撕扯着他的理智。
聽到佳人詢問,他幾乎是身體本能地、不受控制地點了點頭。
誰能想到,平日裏那般端莊優雅、貴氣逼人的安慶公主,竟能舞得如此妩媚妖娆?
這種巨大的反差,像一道驚雷劈在心頭,險些讓人瘋狂。
“這舞……天下間沒人看過,連歐陽倫也不知,你是唯一一人!”
安慶公主霞飛雙頰,呼吸微微急促,忽然停下了舞步。她就那樣怔怔地看着李骜,眼底水光潋滟,有醉意,有癡迷,還有一絲孤注一擲的決絕。
燭火在她眼中跳躍,映得那抹情愫愈發濃烈,仿佛要将眼前的人一同燃燒進去。
李骜這才猛地回過神,心髒狂跳不止,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知道,自己必須立刻離開,再待下去,恐怕真的要出事了。
“殿下,臣不勝酒力……臣告辭!”他猛地站起身,聲音帶着不易察覺的顫抖,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往後退去,連拱手行禮都顯得倉促。
安慶公主卻沒攔他,隻是站在原地,望着他慌亂的背影,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戲谑的笑。
“你跑不掉的……”
佳人俯身上前,溫熱的氣息幾乎要貼在他耳畔,輕聲呢喃間,吐氣如蘭。那股香氣比先前更甚,帶着一種奇異的甜膩,鑽入李骜鼻腔,瞬間勾動起他體内的熱血。
下一瞬,一股洶湧的欲火不受控制地從丹田燒了起來,順着四肢百骸蔓延開,燒得他頭腦發昏,眼前陣陣發黑。
理智像是被這火焰吞噬的殘燭,搖搖欲墜。
他眼中一片赤紅,視線裏隻剩下安慶公主那張泛紅的臉頰和含笑的眼眸,手下意識地伸出,猛地将她溫軟的身軀抱在懷中。
“唔……”安慶公主輕呼一聲,順勢靠在他胸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就在肌膚相觸的瞬間,李骜腦中忽然劃過一道驚雷——不對!這酒有問題!
方才飲酒時隻覺醇厚,并未察覺異樣,可此刻這股燥熱來得太過迅猛,太過霸道,分明是被人下了藥的迹象!
他猛地清醒了幾分,抱着安慶公主的手臂瞬間僵硬。
李骜頓時臉色大變,額頭上青筋暴起,強壓着體内翻湧的欲火,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你……你在酒裏放了什麽?”
安慶公主卻在他懷裏咯咯直笑,笑聲清脆,帶着幾分得意,幾分瘋狂:“怎麽樣?是不是感覺到渾身燥熱?是不是覺得力氣都快沒了?”
她擡起頭,指尖輕輕劃過李骜緊繃的下颌線,眼神灼熱得像要滴出水來:“這‘同心酒’,是我特意讓人調的,尋常人沾了一滴就會情難自已……李骜,你現在是不是覺得,隻有我能幫你?”
李骜死死咬着牙,牙龈都滲出血絲,強行推開她幾步,踉跄着後退,後背撞在冰冷的廊柱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這娘們兒真是瘋了啊!
就這麽饞自己身子,還不惜下藥?
李骜看着她這副模樣,心裏真是哭笑不得,剛想開口說些什麽打破這詭異的氛圍,可不等他出聲,安慶公主忽然身子一軟,像是沒了骨頭似的,就這麽順勢直直撲進了他懷裏。
軟香撲懷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氣息順着衣襟直直湧上李骜的身軀,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那火爆至極的身軀——驚人的彈膩,細膩的肌膚,還有那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軟,每一寸都散發着緻命的魅惑,像一張無形的網,瞬間将他籠罩。
此刻的安慶公主,渾身燙得厲害,像是揣了個小火爐,緊緊貼着他,雙腿下意識地夾得緊緊的,身子還微微有些扭動,仿佛在尋找一絲清涼。
她那雙平日裏清澈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霧氣,水光潋滟間,毫不掩飾地流淌着情欲與火熱,看得李骜心頭一跳,連忙想要推開她。
“要遭!”
“好像中招了!”
李骜猛地察覺到不對勁,這狀态哪裏是藥力發作,分明是她自己也動了情。他心裏警鈴大作,身體本能地往後退去。
他可不想再欠上什麽風流債,更何況對方還是公主,這要是傳出去,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更對不起在家中等着他的徐妙清。
可他這一退,安慶公主非但沒有及時止步,反而像是失去了支撐,身體猛地前傾,兩人重心一失,“噗通”一聲,直接摔在了地上。
李骜隻覺得後背一陣劇痛,還沒等他緩過神來,下一瞬,身上便一沉——安慶公主竟借着摔倒的勢頭,強勢地将他摁在了地上。
柔軟的身軀壓在身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李骜腦子裏“嗡”的一聲,隻剩下一個荒誕的念頭:我被強了?
安慶公主像是徹底掙脫了所有束縛,平日裏端莊貴氣的面具碎得徹徹底底,骨子裏的霸道與強勢盡數顯露出來。
李骜一直處于被動狀态,身上出現了一道道血紅的抓痕
這些抓痕,像是無聲的印記,昭顯着方才“戰鬥”的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