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來到這幅地圖的面前,仔細地看着。
能夠在此處攔截的,而且被大明帝國的海軍避開,不輕易察覺的,隻有亞特蘭斯帝國和瑪斯帝國。
瑪斯帝國的黑克斯,現在帶領着軍隊在紅寶島那一邊準備掠奪一些财物。
對于他們來說,錢财才是最重要的。
信鴿這樣的東西對他們來說,起不到任何作用,他們即便是不小心截獲了,恐怕也會放生,以他們目前的能力,根本就不敢和大明帝國抗衡。
排除掉他們,隻剩亞特蘭斯帝國了。
亞特蘭斯帝國的二皇子剛剛登基,前朝後宮都是不穩的。
二皇子的家眷尚在李洵的手中,如同人質一樣,不過李洵對他們不錯,裏裏外外都好生地招待着。
想到這裏,李洵的目光聚集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他忽然轉過頭來,看着眼前的李盡忠,說道:“盡忠,你是否記得那日我們從亞特蘭斯歸來之時,并未見到那個托孤老臣的身影?”
李盡忠皺着眉頭仔細回憶着,似乎的确如此。
“有眉目了。”李洵看着桌子上擺放着的碎片說道。
“問題就出在這個托孤老臣的身上,恐怕他一直都在打探我們大明帝國的消息,立刻去調查,是否有其他信鴿被攔截?”李洵嚴肅地一聲令下,其他人都動了起來。
影密衛行動極快,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就查到了。
他們匆匆來報,李洵早已穩重端坐于主殿。
“啓禀陛下,小的查到了他們捕獲信鴿的人,确實是來自亞特蘭斯帝國那邊,他們藏于山野之間,用一些食物來誘捕信鴿,大明帝國的性格都是經過一番訓練的,但是他們的食物之中摻雜了一些聞有異香的食物。”那人冷面禀報道。
李洵瞬間明白了,看來亞特蘭斯帝國的這個托孤大臣從一開始就開始了布局。
他不滿大明帝國已久。
很有可能是他命不久矣,準備在臨終之前做些什麽。
李洵仔細地回憶着,那人白發蒼蒼,年紀少說也有六旬有餘。
“就是他了。”李洵說道。
李盡忠回頭看了一眼秘衛,準備派出一支隊伍來直接将其捉拿歸案,活捉的大明帝國來接受審問。
李洵微微搖頭,既然他們如此布局,倒不如直接将計就計。
給他們傳遞一些假消息,讓他們南轅北轍。
“二皇子對我們頗爲信任,不過畢竟是異國他鄉之人,他最大的牽挂是我們大明帝國押解的家眷人質。”講到此處,李洵立刻下令回大明帝國那邊探查一番消息。
“錦衣衛!”李洵厲聲說道。
錦衣衛首領立刻從屏風的後面閃身而出。
高大的身影,把其他幾位大人吓了一大跳。
“錦衣衛果然是名不虛傳,光什麽人眼前一站,這種氣勢就足以把人給吓倒。”曹雲山搖頭感歎道。
李洵看着眼前的錦衣衛,緩緩地下令:“立刻飛鴿傳書回宮,去探查一番二皇子的家眷在宮中做些什麽。”
李洵對他們已然失去信任。
他們如此行爲肯定也是知曉的,他們肯定迫切地想要離開大明帝國皇宮,回到亞特蘭斯去。
李洵絕不會讓他們得逞。
“托孤老臣一直都從旁吹風,讓二皇子重新奪回主權。”李盡忠把這個事情看得很通透。
“他們想要将權力重新收攏集中,畢竟亞特蘭斯帝國疆域如此龐大,每一個人登上這個位置都會有野心膨脹起來。”李盡忠搖頭說道。
李洵對他的想法甚是同意。
“你說得很對,權力确實會迷住人的眼睛,隻是不知這大皇子當初所做之事,是否會對二皇子有所影響。”李洵笑着看着李盡忠。
李盡忠搖了搖頭:“亞特蘭斯帝國的大皇子一開始就野心膨脹,他的内心隻有權力,并無其他,所以他的王妃和子嗣被要挾之時,才能毫無顧忌地抛棄,可謂是上天入地第一無情之人。”
随即他的語氣緩了下來:“二皇子和大皇子的生母并不一樣,兩個人的脾氣性格也大爲不同,他對王妃和子嗣還是極爲惦念的,大明帝國對亞特蘭斯頗爲照顧,他也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想必不會因爲權力而抛家。”
李盡忠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李洵卻是笑而不語。
“你可知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會變的,沒有一成不變的人。”李洵早已看透人性涼薄,在權力的簇擁之下,抛棄任何東西都不爲奇怪。
他看向了錦衣衛:“從今日起,對二皇子的家眷嚴加看管,不允許他們有任何人往來,倘若他們所居住之處,上面有信鴿飛過,立刻捕獲。”
錦衣衛忙拱手說道:“請陛下放心,微臣立刻去做。”
李洵看着眼前之人,他對他們是非常放心的。
“隻是不知這王妃和子嗣是如何想的,我們對他們是極好的,宛如親朋,倘若二皇子真的背叛了我們,他們想必是會說上幾句好話的。”一旁的曹雲山有些慌亂,口不擇言地勸說着李洵,讓李洵寬心。
李洵則是冷哼了一聲:“你知道些什麽?”
李盡忠此時忙朝着他使眼色,讓他不要再說了。
曹雲山立刻吓得閉了嘴巴。
李洵并不怪罪曹雲山,他并未經手此事,并不知其中的複雜之處。
“曹大人,你先出去吧。”李洵并不想讓曹雲山插手此事。
他看了一眼曹雲山,安慰了幾句:“你與李大人要各司其職,在明日午時,你必須将三江商貿城這邊的規矩立一立。”
曹雲山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忙點頭:“請陛下放心,微臣定當萬死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