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林恩自己決定。
打死他都不會因爲這種事情跑去找醫生,更别說開補藥了...
奈何,他可以幹翻全世界,唯獨拗不過克莉娅。
再硬的男人,面對自己心中柔軟,除了寵着,也就隻能寵着...
醫務室内,莉莉絲表情複雜地給面前的男人把着脈,眼神不時掃過一邊面色紅潤的克莉娅,又看看林恩,止不住地搖頭歎氣。
終于,林恩有點繃不住了,面頰燥紅燥紅的,問道:“我是快死了嗎?你一直歎氣歎個不停做甚?”
“您的身體很健康,林恩大人。
我隻是歎絕情金發不再冷傲,歎那無敵劍聖爲妻扶腰。
歎生死宿敵擁床而戰,歎那億萬生靈入洞無門...”
“停停停,看下身體而已,所以我壓根沒一點毛病對吧!”
聽着這貨說着說着就突然開始飙車,林恩也不禁老臉一紅,連忙打斷。
克莉娅...
克莉娅摟着他的脖頸,别過臉蛋,早已面頰通紅沒有聲音了。
臭莉莉絲,顯得她有文化了還...
莉莉絲再歎再搖頭,松開把脈的手,擡眸瞅向站在林恩背後的金毛。
“克莉娅大人...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總而言之...en...林恩大人的身體興許真的很抗造,我也不細究您是如何做到自己不能行事,還讓他都能潰陽,自己氣色還這麽好的。
但是...鐵棒磨成針呐...
雖然以林恩大人的身體,給他時間,就能恢複。但他也是人,如此令人...不敢相信地折騰,怕是哪日再起不能可就...”
“喂喂喂!我不可能!”林恩猛地瞪大雙眼爲自己正名。
莉莉絲哄小孩似的糊弄着點了點頭:“好好好,您是不滅的定海神針。但,最近半個月...算了,這一周姑且先消停消停吧。克莉娅大人,您在聽嗎?”
“啊...嗯...我會注意的。” 克莉娅連忙回過神,紅着面頰有些慌張地點了點頭。
林恩隻覺得臉頰更有些發熱,争辯道:“三天就夠了。”
“你閉嘴,聽莉莉絲的話!”克莉娅立馬打斷,揪了下他的耳朵。
隻是瞅那紅透的面頰,和慌張的眼神卻多少有點心虛...
畢竟,造成如此後果的人,正是她,無敵的克莉娅大人。
莉莉絲看着他倆,隻是再度無力地搖頭歎氣。
克莉娅揪完,又給林恩揉了揉耳朵,一邊難爲情地悄悄瞥向莉莉絲,小聲問道:“還要吃點藥什麽的嗎?就像我上次那樣。”
“用不着。自體恢複也不是不行,正好也讓您這段日子好好反思一下...居然僅憑一己之力就...
這種情況,我可隻在從前老師那八卦到過,隻有那些成天爛在女人堆裏,不分晝夜歡愉的貴族才...
冒昧問一句,克莉娅大人您到底對林恩大人做了什麽啊?”
“...我們先回去了。”
聽不用吃藥,克莉娅和林恩都有些慌不擇路地起身逃離。
那幾日的荒誕...怎麽可能說得出口講與外人聽。
反正...某人的手啊,嘴巴啊,腿啊累得抽筋都不止一次兩次。
也真虧某人身體素質強悍得恐怖如斯...
換成尋常人此等消耗,怕不是早就**人亡了。
也就莉莉絲不了解其中細節,若是讓她知曉林恩在短短幾天之内的驚人壯舉,怕是都要忍不住問克莉娅借用一下,去做點極限研究了。
當然,護食的小金毛不可能給就對了。
...
回家車上,兩人都有些沉默。
陰沉沉的天,暗淡得像是快要下雨了。隻是這灰色調的氛圍,反倒是與阿撒托斯的氣質相适應,顯得格外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