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娅瞧着自家男人捂住屁股快速溜出房間,終于忍不住放出一點聲音輕輕笑了起來。
隻是當她下床,轉身準備看看被子的模樣時,笑容卻突然僵在臉上。
克莉娅沉默地伸手探了探...
眼皮一跳,接着掀開被子...
...
“不洗嗎?”
“回來再說吧,等下遲到了。”
克莉娅拿起鑰匙,就拉着林恩出門。
林恩扭頭看了看卷在床上的被子,歎了口氣,隻好先跟着她去上班。
真是糗大了...
克莉娅先坐上了車,林恩默默騎到她背後抱住她。
上班路上,兩人都有些沉默。
林恩舔了舔嘴唇,吹着染上克莉娅香味的風,斟酌好一會兒才小聲說道:“那個...因爲心裏一直想着你,所以晚上難免會夢到...最近又在鲸魚,所以才...”
“我知道的。”
克莉娅輕聲應了應,不知爲何,耳根卻也有些紅得發燙。
林恩歎了口氣,把臉埋進她的後背,當起鴕鳥來了...
屬實丢人!
下午。
克莉娅送自家男人到演武場上課。
在大門口停下,林恩扭頭看她,說:“老婆去辦公室等我吧,今天下課了就回去。”
“嗯...”她垂着眸,似乎有點不舍。
林恩抿了下嘴,左右瞧了瞧,見四下無人,立馬拉着她躲到門口的一棵樹後。
接着,一把摟住她的腰肢,将其壁咚在樹上,低頭緊緊地看向她的眼睛。
克莉娅眼神顫了顫,羞色逐漸燒上面頰,但那雙瑩爍的眸子卻含着期待始終看着林恩沒有偏移。
終于,他的視線落到那瓣粉唇上,下一刻,氣息交接,又綿軟糾纏,深深地交換了一下彼此的愛意。
“...”
深吻後,克莉娅目送着林恩戀戀不舍地走進演武場,直到他的背影消失,臉上溫柔的表情才逐漸消散,接着變得異常冷漠。
沒有絲毫猶豫,金發教授轉過身便朝着車棚走去。
找到自家小電驢,插上鑰匙,一把啓動,便朝着家裏飛馳。
那...殘留着罪證的被子!
看她不馬上洗了!
傍晚。
回到家,林恩看着陽台洗淨的被褥陷入了沉思。
他記得出門的時候不是沒有洗來着嗎?
“老婆...”
“做什麽?”克莉娅有些心虛地背對着他走向客廳,假裝沒發現異常。
林恩則是眼神凝重地将視線凝聚到坐在自己面前求rua的貓兒,沉聲道:“我懷疑咱家貓成精了!而且...還是那種貓耳女仆,會整理家務的!”
說着,他又蹲下對着雪花喊道:“诶,喊聲主人聽聽。”
雪花腦袋一歪,眼神陷入呆滞:“?”
“...”
克莉娅嘴角一抽,拿起沙發上的枕頭就扔了過去。
嘭地一聲,将林恩的腦袋砸得微微向後。
“我看你才像個貓耳女仆!還主人!果然,男人一個個都是這樣,對着自家的貓貓都能有這種奇怪幻想!臭男人!壞男人!變态!讨厭!”
林恩被這突如其來的連環炮轟得腦殼有點蒙蒙,見老婆真有點生氣,默默甩開沒能得到一個摸摸的雪花,朝她走去。
林恩瞧了瞧沙發上垂着腦袋不理自己的小金毛,默默挨着她坐下,輕輕抱住。
克莉娅微微用力掙紮了一下,滿臉都寫着我不開心。
林恩貼到她耳邊,輕聲道:“這不是看到被子被洗了嘛...這才随便瞎想了一下。
貓耳女仆什麽的...與其說我幻想雪花成精,其實更期待...咳...
那個...克莉娅你...”
“我才不會喊!”
她一下就跳了起來,迅速掙脫懷抱,滿臉羞紅地瞪向這個圖窮匕見的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