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那點力氣,在陸天河面前就像蚍蜉撼樹一樣,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
别看陸天河平時在那方面是個“三秒男”!
可他畢竟是個男人,力氣可比王美娜大多了,而且這會兒正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下手更是沒了輕重。
王美娜在他手裏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隻能任由他拿捏着,眼裏滿是驚恐和無助。
就算是她被自己捏的疼痛的流下了眼淚,陸天河也沒打算放開她。
‘’還毀了你的重要事,你是不是忘了,我給你錢的時候,怎麽和你說的嗎?;
王美娜聽到陸天河這話,心裏又是一陣委屈和憤恨交織,她一邊抽噎着,一邊艱難地從牙縫裏擠出話來。
“我……我是拿了你的錢,可我也沒賣給你當牛做馬啊,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陸天河卻根本不爲所動,手上的力道依舊沒松,反而又湊近了幾分,那逼人的氣勢讓王美娜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哼,沒賣給我?那你倒是說說,你花着我的錢,還敢不把我放在眼裏,你覺得這說得過去嗎?”
他的眼神裏滿是鄙夷,仿佛在看着一個不知好歹的物件。
王美娜眼淚止不住地流,後悔當時因爲陸天河的錢,就出賣了自己的身體。
她哽咽着說‘’可是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啊,你總不能處處限制我吧?;
陸天河聽了這話,臉上的嘲諷之色更甚,他冷笑一聲。
不屑地說道:“你自己的生活?王美娜,你可别忘了,這錢可不是白給你的,從你收下的那一刻起,你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說着,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疼得王美娜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滿是驚恐。
可陸天河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繼續惡狠狠地說:“我限制你?那是你應該做的!;
一位銷售員帶着客戶正往陸天河居住的房子這個方向走。
他心中升起了一些惡趣味,低頭湊到了被他捏住下巴的王美娜耳邊。
‘’你往那邊看看,是不是你們公司的員工?;
王美娜眉頭緊皺,眼神中滿是屈辱與憤怒,卻又掙脫不開那隻鉗制住她下巴的手,隻能順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待看清來人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這是銷售員——小李。
“怎麽?認識啊?”
陸天河臉上挂着得意又惡劣的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疼得王美娜不禁悶哼了一聲。
“求求你,放開我,别讓他看見我這樣。”
王美娜壓低聲音哀求着,聲音裏都帶着一絲顫抖。
若是此刻這狼狽模樣被同事瞧見,還不知道會傳出怎樣難聽的話來。
“哼,現在知道求我了?剛剛不是還挺硬氣的嘛。”
陸天河卻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将她往路邊拽了拽,确保更顯眼一些。
“我倒要看看,一會他看見你這樣會怎麽想你。”
那兩人越走越近,王美娜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拼命地掙紮着,可在陸天河強有力的控制下,一切都是徒勞。
不行!
自己絕對不能被他看到,不就是要自己低三下四的求他嗎?
‘’陸天河,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
陸天河聽聞王美娜這話,臉上的得意之色更甚,手上的動作倒是停了下來,卻仍沒有徹底松開她,隻是微微挑了挑眉,戲谑地看着她。
“哦?真的什麽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