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印在一旁也是氣得雙拳緊握,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個混蛋,我真是瞎了眼,被他騙了這麽多年。;
說罷,他猛地轉頭,怒目圓睜地看向丁程宇。
“還有你這個逆子,人家騙你去賭場,你就去賭場,你腦袋裏裝的都是屎嘛?;
剛剛已經挨過父親兩棍子的丁程宇腦袋一頓懵逼,這怎麽又突然扯到了他頭上。
他滿心委屈,眼眶泛紅,嗫嚅着解釋道:“爸,我……我真不知道那是個圈套啊。丘子陽那家夥說帶我去見識見識,我一時糊塗就跟他去了,哪能想到背後是吳志凡在搞鬼啊。;
丁家印氣得渾身發抖,擡起手又想打,丁程欣趕忙上前攔住。
“爸,您别沖動,程宇也是因爲相信那個丘子陽才會被騙的。;
丁家印揚起的手無奈的又放了下來。
這确實不能都怪自己的兒子,要是他平時工作不那麽忙,多關心一下他,他也不會這麽天真,輕易就被人家給騙了。
說到底,吳志凡能夠利用丘子陽将丁程宇騙到奧城,還讓他輸了那麽多錢,這裏面也有自己不可推卸的責任。
丁家印無奈的歎了口氣。
‘’對不起,兒子,是我平時工作太忙,疏于對你的管教,才會讓你識不清人。;
丁程宇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剛剛自己的父親是和自己道歉嘛?
不應該啊,他可從來沒有和自己說過對不起!
難道說,自己父親是被什麽髒東西附體了?
丁程宇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探向了父親的額頭,嘴裏還念叨着:“爸,你沒發燒吧?是不是被什麽髒東西附體了?怎麽突然跟我說對不起,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丁家印拍開丁程宇的手,沒好氣地說:“你這臭小子,我懶得跟你道歉,你還懷疑我被髒東西附體了?我看你是皮又癢了,是不是還想挨揍?;
丁程宇嘿嘿一笑,趕緊縮回手。
“爸,我錯了,我這不是太驚訝了嘛。您平時都是說一不二的,突然這麽溫柔,我還以爲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呢。;
丁母看着父子倆的互動,破涕爲笑。
“你們倆啊,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丁家印點點頭,表情重新變得嚴肅起來。
這個吳志凡既然被自己抓到了證據,那他這個副省長也算是當到頭了。
敢傷害他丁家印的兒女,他一定會讓他在監獄裏好好反省一下,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要想拿下一個副省長,光自己這個省長憑着自己手裏的這段錄音出面還不夠,必須要和省委書記蒲志高通個氣。
丁家印心裏很清楚,官場鬥争波谲雲詭,吳志凡在副省長這個位置上多年,早已編織了一張錯綜複雜的關系網,其背後牽扯的利益集團盤根錯節。
若沒有省委書記的支持與牽頭,僅憑自己去對付吳志凡,極有可能遭遇重重阻礙,甚至打草驚蛇,讓吳志凡有機會詭辯、逃脫制裁。
丁家印深知此事刻不容緩,吳志凡一旦察覺到危險逼近,定會不擇手段地反撲。他顧不上時間已經這麽晚了,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蒲志高秘書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丁家印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沉穩而又急切。
“喂,李秘書你好,我是丁家印。我這兒有極其重要且十萬火急的事情,必須要馬上向蒲書記當面彙報,能不能麻煩你幫忙盡快安排一下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