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齊山頭也不回,腳步愈發急促,很快消失在衆人視線裏。
吳大柱這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這回真的孤立無援了。
他看向周圍的人,心中一陣發慌,剛剛那股委屈勁兒瞬間被恐懼取代。
“張……張局長,您看這事兒……,都是那個黃毛……;
吳大柱試圖再次狡辯,聲音卻因心虛而微微顫抖。
剛才還叫嚣讓他姐夫撤了自己的職,這會兒卻像隻鬥敗的鹌鹑,張局長看着吳大柱這副模樣,心中滿是鄙夷。
他冷冷地打斷吳大柱的話。
“吳大柱,到這時候了你還想狡辯?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吳大柱臉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周圍群衆的目光如針般刺在他身上,每一道都像是對他的審判。
他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個巨大的旋渦中,越掙紮陷得越深。
黃毛青年見勢不妙,“砰砰砰”地給張局長磕起頭來,哭喊道:“張局長,我真的是被指使的啊,是對面飯店老闆給了我兩千塊,讓我來誣陷闫老闆的,我知道錯了,求您饒了我吧!;
張局長瞪了黃毛青年一眼,呵斥道:“别在這嚎了,等會回局裏再慢慢交代。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然後轉頭看向吳雨軒,說道:“吳秘書,請放心,我定會按規矩辦事,給大家一個公道。;
吳雨軒微微點頭,目光堅定地說:“張局長,劉書記對這件事十分重視,這關系到盧龍縣政務風氣的整頓,絕不能馬虎。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姜先生這樣的投資商也在看着,一定要讓大家看到我們公正處理的決心。;
張局長連忙說道:“吳秘書放心,我明白此事的重要性。吳大柱身爲公職人員,本應以身作則,卻做出這種濫用職權的事,必須嚴肅處理。還有這個黃毛青年,以及背後指使的飯店老闆,一個都不會放過。;
随後,張局長轉頭對着吳大柱和黃毛青年,嚴肅地說:“走吧,别磨蹭了,跟我回局裏。;
吳大柱此時徹底沒了氣焰,耷拉着腦袋,乖乖跟着張局長走。
黃毛青年也灰溜溜地站起身,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事情解決了,吳雨軒邁着沉穩的步伐,神情帶着幾分歉意,快步走到了姜遠面前。
“姜總,實在是萬分不好意思,給您和您的朋友添了這麽大的麻煩,我代表盧龍縣向您緻以最誠摯的歉意。但還是希望您不要因此就對盧龍縣的投資環境産生太大的顧慮。;
吳雨軒微微躬身,眼中滿是誠懇,試圖讓姜遠感受到他以及盧龍縣對待此事的重視。
人家接二連三的幫了自己的忙,姜遠心中滿是感激與認可,自然不會因爲這麽一顆“老鼠屎”就輕易改變自己投資盧龍縣的決定。
畢竟無論在哪個地方,發展的進程中都難免會出現一些這樣不盡如人意的狀況,不能僅憑這一件事就對盧龍縣的整體投資環境全盤否定。
況且,吳雨軒自始至終都展現出了公正無私的态度和雷厲風行的辦事能力,而且劉顯揚書記對事件的高度重視以及果斷處理,也彰顯了盧龍縣領導層整頓政務風氣的決心。
姜遠面帶微笑,目光誠摯地看着吳雨軒,說道:“吳秘書,你讓我看到了盧龍縣面對問題的态度和決心,要是因爲這點小插曲我就打退堂鼓,那可就太不地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