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護殺氣騰騰,面無表情的向着軟禁莊曉曼的别墅走去。
“擅闖者死!”
守在門口的精銳立刻一擁而上,拔劍而出!
他們接到的命令就是,無論是任何人,隻要沒有莊二爺的手谕,誰都不準進出。
凡是擅闖者,殺無赦!
轉眼間的工夫,蘇護就被這些精銳圍的水洩不通。
蘇護冷眼一掃,發現自己已經被徹底包圍。
放眼望去,黑壓壓一片人,全是莊家的精銳。
“小子,這些護衛和門口的保镖可不一樣,他們不僅實力不俗,甚至還有手槍傍身,你小子自求多福吧!”
莊福儒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蘇護面若寒霜,伸手一抓。
一把長刀落入手中,接着蘇護朝向人群掃出一刀。
一抹金色的刀光瞬間破空而出,逐漸變大,瞬間将人群吞沒!
“嘩——!”
刀氣所過之處,所有精銳無一能擋,當場被攔腰斬斷!
鮮血如泉,噴灑一地!
腸子内髒,滿地都是。
綠茵茵的草地,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如同一幅人間地獄,看得人頭皮發麻!
“我……卧槽?這小子到底是人是鬼啊?”
莊福儒眼珠子差點飛出來。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實在不敢相信這是人力能辦到的!
僅用一刀,就殺死了這麽多精銳。
絲毫不給這些人還手的機會!
現在回過頭想想自己說的手槍,在這一刻顯得有多麽可笑。
手槍是厲害,但和蘇護這一刀相比,宛如雲泥之别!
“他……他是武道宗師!”
剩下的精銳早已被吓得目瞪口呆,雙腿打顫。
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青年,竟然是武道宗師!
因爲除了武道宗師外,沒有人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什麽?他是武道宗師?”
莊福儒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武道宗師,那可是天上神龍一樣的存在!
他記得,小時候的蘇護體弱多病,壓根沒有成爲武者的資格。
如今多年不見,對方不僅身體康複,甚至還成了他需要仰望的武道宗師!
這也太特麽的恐怖了吧?
“還不快滾!”
蘇護冷眼一掃,直接吓得剩下精銳四處逃竄。
沒有人不怕死,這些人也一樣。
明知道和蘇護作對的下場是死路一條,他們自然不會再繼續反抗。
沒人阻擋後,蘇護穿過地上的這些屍體,快步走入别墅。
“不行!要快點将這件事彙報給二哥!”
莊福儒立刻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他二哥。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對方接通。
“三弟,怎麽了?”
“二哥!大事不好了!莊曉曼的男人殺到咱們家了!你的手下死傷過半,那小子已經進入别墅,和莊曉曼見上面了!”莊福儒慌慌張張的回答道。
“什麽?莊曉曼的男人?那小子不是戰死沙場了嗎?”莊少林聲音一變。
“不是那小子,是蘇家最小的那個家夥,也不知道那小子經曆了什麽,現在強的可怕,他好像是武道宗師!”莊福儒如實說道。
“嗯?蘇家最小的家夥?他不是死在海外了?難道又回來了?”
莊少林聲音沉重:“你等着,我馬上就回去!”
電話挂斷,莊福儒守在别墅前,局促不安,左右踱步。
他現在可不敢進入别墅,他害怕莊曉曼見了蘇護,添油加醋的告狀,自己恐怕難逃一死!
别墅内。
“外面發生什麽事了?”
一個長相絕美,身材高挑性感的女子來到房間門口問道。
這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莊曉曼!
“大小姐,沒有任何事發生,您回房間好好休息。”
門口的護衛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們真是太過分了!我要見我二叔!”
莊曉曼忍不住發火喝道。
自從回到莊家,她就被二叔囚禁在了這棟别墅。
手機電腦全部被沒收,禁止和外界聯系。
這也是她一直沒有和蘇護通過電話的原因。
最關鍵的是,莊曉曼連她父親都見不到。
雖說父親也在這棟别墅,可門口的護衛根本不讓她出來半步!
這段日子,莊曉曼都快被憋瘋了。
她甚至用自殺威脅過莊少林,可對方卻絲毫不怕。
“二爺正在外面商談公事,大小姐請耐心等待。”
護衛冷漠的回答道。
“你們這些混蛋!”
莊曉曼咬了咬牙,隻能無奈轉身回房間。
就在這時,别墅内突然響起了慘叫聲。
慘叫聲此起彼伏,一直從樓下蔓延到了樓上。
“站住!你是什麽人?誰讓你進來的?”
看管莊曉曼的護衛見此情景,立刻拔劍而出,一臉警惕的盯着蘇護。
“曉曼在哪?”
蘇護面無表情的問道。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莊曉曼從門口向外看。
“小護!”
當看到蘇護的身影時,莊曉曼還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曉曼老婆!”
蘇護眼前一亮。
“小護!真的是你!”
莊曉曼确認不是做夢後,整個人異常興奮,喜極而泣。
“大小姐請回房間,此人來者不善……”
護衛話音未落,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等回過神時,已經從二樓的過道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一樓,将一樓的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曉曼,這段時間你受委屈了!”
蘇護将莊曉曼緊緊的抱在懷裏。
“不委屈,我就是以爲再也看不到你了!”
莊曉曼雙眼通紅,淚流不止。
被軟禁的這段時間,莊曉曼寝食難安。
多次在深夜時分被噩夢吓醒。
如今看到蘇護,莊曉曼心裏的不安,也都随之煙消雲散了。
等莊曉曼冷靜下來後,蘇護這才緩緩問道。
“老婆,你們家裏發生什麽事了?”
“我二叔趁我父親重病卧床期間,謀篡族長之位,将我軟禁起來,不讓我和我父親見面!”莊曉曼咬牙切齒道。
她實在不敢相信,那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二叔,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竟然有這種事!”
蘇護臉色一沉:“抱歉曉曼,我來晚了,若是知道你們家發生了這麽大的變故,我肯定一早就來江南了!”
“沒事的小護,你不要自責,咱們能再次見面就好。”
莊曉曼連忙安撫道,試圖消減蘇護心裏的愧疚感。
“曉曼,你放心,以後有我在你身邊,這種事絕不可能再度發生!”蘇護嚴肅的保證道。
“嗯,我相信你!”
莊曉曼依偎在蘇護的懷裏,感覺十分安心。
“對了,莊叔叔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