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着赢泰一抱拳!
“見過公子爺!”
李路聲音沙啞,程立的聲音更是像死人一樣!
聽的赢泰耳朵十分難受!
“嗯!不錯!兩位遠道而來投奔于孤,孤自然不會虧待你們!這樣,你們就……先在叔遠手下做事吧!等表現好了,孤自然不吝封賞!叔遠,孤要去見母妃了,你替孤招待兩位!”
說完,赢泰轉身就離開了!
他實在是受不了這倆死人了,而且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投奔他的人數不勝數,他犯不着要兩個木頭樁子在自己身邊!
而且在他看來,荀種這是想加深自己的地位,所以才弄來這兩人,處于制衡的考慮,他自然不能讓他輕易的得逞!
“公子爺!公子爺!”
荀種喊了兩聲,赢泰卻加快腳步走了!
“哎!”
荀種歎息一聲!赢泰的毛病他自然是知道的!
如果不是情況特殊,他也不會這麽莽撞的把兩人舉薦,實在是赢泰要去京城這件事打亂了他的計劃!
加之這兩人真的才華橫溢,所以他才急切了些!
“兩位還請見諒!公子爺最近因爲要回京,所以事務繁忙了一些,等去京城安定以後,我必然向公子爺大力舉薦二位!”
“呵呵,理解!理解!”
李路露出了個笑臉,隻是那笑容卻屬實讓人有些不适。
程立則是沒有說話!
“今後就要在叔遠手下讨飯吃了!還請叔遠多多照顧!”
“哎!文友說的是哪裏話?兩位乃是當世大才,以後發展必然會在下之上,此時隻是一時困頓而已!”
“呵呵,好說!好說!叔遠,還請給我二人找個僻靜的地方!今日有些勞累,還想找些休息!”
“自然如此!”
雖然是這麽說,荀種卻給兩人找了個大院子,還派人在兩人身邊服侍!
等荀種走了以後,李路呵呵一笑,露出了難看的笑容
“中則,看來人家沒有看上我們啊!”
“如果不是你拉着我,我根本就不會來!”
程立說着,掏出了一封信!
“文則寫信給我,讓我去京城幫他!陛下的行事對我的胃口,我打算過去,你呢?”
“當然,既然人家看不上我,我何必要留在這裏讨人嫌?隻是荀叔遠可不會這麽簡單的放我們離開啊。”
李路看着下面的士兵,冷笑一聲!
當天晚上,荀種處理完公事,想要去宴請李路和程立二人,畢竟他知道兩人的才華!
“文友,中則,我擺了一桌酒席,還……”
荀種推開房門,卻看屋内空無一人,在桌子上還放着一封信,打開裏面一看,荀種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叔遠兄,貴方人才濟濟,多我們不多,少我們不少,故此多謝叔遠兄好意,我和中則兄就不叨擾了,先走一步,還請原諒我們二人不辭而别!李文友!”
荀種強忍着怒火把信疊好,随後叫來了外面的士兵!
“我不是說了,務必要看住這屋内的兩人嗎?”
“他們……他們說要出去逛逛,而且我們派人跟着了!”
士兵連忙道!
“那跟着的人呢?”
“還……還沒回來!”
荀種立刻帶人去找,結果在城内的一個角落裏,看到了幾個士兵的屍體!
荀種趕緊回去禀告赢泰!
但是到了門口,卻被告知公子爺正在聽大儒講學!
“還請幫在下禀告公子爺,在下有要緊事禀告!”
荀種着急道!
那下人一臉的爲難。
“荀軍師,您這就是爲難小的了,公子爺說了,他在學習的時候,不能被任何人打擾!”
心想你連個賞錢都不給我,我能幫你冒這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