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肖塵還是江爺,他們兩個的水性比起一般人,就算是一些經過專業訓練的人,都要強上許多。
可他們在水中的速度,依舊是無法和水猴子相比的。
就算他們追趕的很及時,依舊隻能看着水猴子和自己的距離,被拉的越來越遠。
這一刻,二人更加慶幸,先做好了防止水猴子逃跑的辦法。
不然這家夥要跑,他們今天肯定是抓不到啊。
湖面,李國遠和任虎,雙手握着裝有石灰粉的小袋子,眼睛盯着水牢陣内的湖面。
“肖塵下去多久了?”
“一分鍾左右吧,我現在不擔心他,擔心的是江爺,他老人家的水性是好,可這都下去十幾分鍾了,怕是也撐不住了吧?”
“十幾分鍾,竟然這麽久了,江爺不會已經……”
“别亂說,江爺肯定不會有事的。”
二人盯着湖面觀察,口中小聲交流。
提及江爺下到湖中的時間,雖然嘴上說着相信江爺,但表情卻都有些凝重。
在湖水裏十幾分鍾,這實在是太誇張了些。
“有動靜,有東西上來的。”
“誰?江爺還是肖塵?”
“看不清啊,反正看着像個人。”
“像人?那水猴子也像人啊!”
當二人看到,本來平靜的水面,漸漸泛起漣漪,一個人形黑影,正從湖底向湖面靠近時,臉上不見絲毫喜色。
因爲就此時所見的,根本無法判斷出,上來的到底是肖塵和江爺,還是水猴子。
“水……水……水猴子,是水猴子。”
“砸它,準備砸它。”
水猴子把肖塵和江爺甩在後邊,率先出現的,肯定是它啊。
當任虎和李國遠看到,越來越大的身影身上沒有衣服,而是一身長毛,便知道上來的是水猴子了。
二人好歹也是警察,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手中石灰粉抓緊,在水猴子露出水面的瞬間,便把石灰粉當成手榴彈般,向其砸了過去。
“嘭嘭嘭……”
“吼吼吼……”
二人扔出的石灰粉又快又準,全都砸在了水猴子的腦袋上。
水猴子也沒想到,自己一露頭,就會有東西招呼自己。
石灰粉灼燒的痛感,讓它口中發出痛叫,頭上的毛發不斷掉落,感覺瞬間就要秃了。
不過水猴子雖然痛苦,卻沒有因此就停下想要沖上湖面的動作。
它猙獰的張着大嘴,露出一口獠牙,從水中一躍而起,向着快艇上的任虎就撲了過去。
“哼,當我猛虎特警隊的大隊長是白當的麽!”
“嘭!”
“噗通。”
水猴子兇狠,任虎也不是吃素的。
隻見任虎眼見一瞪,一腳猛的踹了出去,直接蹬在了水猴子的肚子上,把它又一次踹進了北湖裏。
在水裏,任虎還真鬥不過水猴子,可自己在岸上,這一腳的力量可就不一樣了。
“吼……”
重新落入水中,水猴子明顯更生氣了。
揮舞着生有鋒利指甲的爪子,向着快艇就抓了過去,然後開始搖晃。
它這是想要把快艇上的李國遠和任虎搖到水中,因爲隻有在水裏,水猴子才能真正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力量。
“砸它。”
“好。”
“嘭嘭嘭……”
看出水猴子的意圖,李國遠和任虎也不敢大意,一邊争取穩住自己身體,不讓自己掉下快艇,一邊将手中的石灰粉,向着水猴子砸去。
但水猴子已經吃了一次虧,哪裏還會讓他們輕易砸到。
水猴子在水中快速移動,竟然将李國遠和任虎再次砸向自己的石灰粉,全都給避開了。
眼看自己手中的石灰粉已經扔光,但水猴子卻沒怎樣,感受着腳下越來越穩,随時都可能被搖翻的快艇,李國遠和任虎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想着自己是不是很快就要掉下快艇的時候。
湖中的水猴子,眼神突然大變。
口中發出一陣很是急促的叫聲:“吼吼吼……”
随着水猴子口中叫聲響起,兩個人從水中露出了頭。
肖塵和江爺,在快艇即将被搖翻的時候,終于來到湖面。
“噗通……噗通……”
“畜生,遊的夠快的,但你上來容易,想再下去可就難了。”
“江爺,它已經快不行了,不要跟它廢話,直接除了它。”
看着滿臉是血,頭頂也快秃了,還冒着陣陣煙霧的水猴子,江爺和肖塵輕蔑一笑,便一起向水猴子撲了過去。
眼見把自己逼得逃跑,卻沒能跑成的二人,這個時候又向自己撲來,水猴子的一雙眼睛,氣的都要流血了。
感覺自己逃跑無望的它,便揮舞着雙手,向二人抓了上去。
可水猴子面對江爺一個人,尚且讨不到便宜,現在面對肖塵和江爺的同時出手,那肯定是更加白費啊。
隻見江爺手中的柳條鞭子一揮,直接纏住了水猴子的手臂,然後的猛的一拽,将其拉的身體不穩,脫離湖水向着自己飛來。
接着,江爺在腰間一摸,一把短柄魚叉出現在手,向着水猴子的臉就紮了過去。
江爺的水性好沒錯,但在湖底的時候,還是行動非常受阻的,更要憋着氣。
現在到了湖面,明顯比在湖底更靈活了,人也不用憋氣了,所以無論是鞭子抽出的力量和速度,還是抽出魚叉攻擊,整套動作完全是一氣呵成。
水猴子估計也是沒想到,到了湖面之後,江爺會變的這麽厲害。
加上身體被強行拉向對方,根本無法躲閃,直接就被江爺的魚叉紮在了臉上,刺破了眼睛。
“嗷嗷嗷……”
一隻眼睛被刺破,魚叉直接從後腦露了出來。
如此重的傷勢,水猴子口中發出了從未有過的凄厲叫聲。
但這還沒完,因爲此時攻擊它的,可不止是江爺而已。
肖塵在江爺之後也到了,烏金匕首在手,直接插進了水猴子的胸膛。
腦袋被刺穿,胸口被刺穿,如此重的傷勢,要是換成是人的話,肯定瞬間完蛋。
但水猴子的生命力,在這個時候就凸顯出來了,它并沒有因此斷氣,而是睜着僅剩一隻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江爺和肖塵。
接着腦袋一揚,一口血水就吐了出來,身體才随之軟了下去,沒了呼吸。
“它這是氣死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江爺真的感覺,無論是自己的魚叉還是肖塵的烏金匕首,好像都沒有要了水猴子的命。
它會死,是被氣到吐血才斷的氣。
“很有可能,水猴子這種東西,氣性是非常大的。”
肖塵不置可否一笑。
連連受創,逃又逃不掉,會被活活氣死,發生在水猴子身上還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