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在雲昊肩膀上蹦跶,草兒緊緊抱着雲昊,滿臉欣喜。
老崔和司馬昭耀也快步走上前,目光中滿是好奇。
老崔率先開口,撓了撓頭,笑着問道:“公子,你在船艙裏究竟搗鼓啥呢?這香氣飄得滿船都是,可把我們的好奇心都勾起來了。”
司馬昭耀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是啊雲兄弟,大家都好奇得很,你就别賣關子了。”
雲昊臉上挂着溫和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在裏面制作了一些藥丸。”
說着,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袋,裏面裝着之前剩下的元氣丸。
數出十顆後,将其餘的元氣丸一一分給衆人。
“這元氣丸你們都知道,關鍵時刻能派上大用場。”雲昊一邊分發,一邊解釋道。
衆人紛紛接過,臉上滿是感激。
老崔雙手接過元氣丸,緊緊握住,激動地說:“公子,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之前多虧了這藥丸,我這條命才保住了。”
紙鸢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把元氣丸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像是捧着稀世珍寶:“謝謝公子。”
而對于剛剛煉制成功的僞丹藥赤霞丹,雲昊自然不打算拿出來分享。
這些赤霞丹珍貴無比,每一顆都凝聚着他大量的心血和珍貴的材料,用在關鍵時刻,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而且,這也是他在未來面對未知危險時的一張底牌。
有了赤霞丹的支撐,他在施展聚風術和火球術時,便無需擔憂真氣耗盡,陷入絕境。
實力和底牌是生存的關鍵。
赤霞丹便是一張底牌。
肩膀上的猴子青風急得開始上蹿下跳。
原本歡快晃動的尾巴此刻也快速地左右甩動,嘴裏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吱吱”叫聲,兩隻小爪子攤開,眼巴巴地望着雲昊,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它也想要。
草兒見自己沒拿到,也着急起來,原本明亮的眼睛裏瞬間蒙上一層委屈,她緊緊拉住雲昊的衣袖,輕輕搖晃着,撒嬌道:“大哥,我也要嘛。”
她的聲音軟糯,滿是期待地看着雲昊,臉上還帶着一絲小女孩特有的嗔怪。
雲昊看着眼前這兩個着急的小家夥,不禁笑出聲來,伸手摸了摸草兒的頭,又輕輕拍了拍猴子的腦袋,溫和地說道:“别急别急,回頭再給你們。”
其實,雲昊心裏早就有了打算,想着要給草兒、杏兒和猴子青風,每人一顆珍貴的赤霞丹。
畢竟這幾個小家夥和其他人相比親疏有别。
是自己人。
但他心裏清楚,現在還不是給的時候。
猴子青風之前才完成了一次進化,身體還在适應新的力量,此刻給它赤霞丹,不僅無法吸收,反而可能對它造成傷害。
而草兒這段時間一直跟着梅花婆婆養劍意、學劍招,正處于修煉的關鍵時期。
赤霞丹蘊含的能量太過強大,雲昊擔心草兒服下後控制不住,萬一适得其反,那可就害了她。
所以,打算等找個合适的時機,先問問梅花婆婆的意見再說。
聽到雲昊的許諾,草兒和猴子青風這才眉開眼笑。
草兒臉上的委屈瞬間消失不見,又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
猴子青風也安靜了下來,重新乖乖地蹲在雲昊的肩膀上,小腦袋時不時蹭蹭雲昊的臉頰,這家夥現在越來越像人了。
雞賊的很。
……
船艙内,昏黃的燈光輕輕搖曳,将虞青虹和梅花嬷嬷的身影拉長在斑駁的牆壁上。
虞青虹眉頭輕皺,眼中滿是憂慮,她看向梅花嬷嬷,輕聲問道:“嬷嬷,你說武王府的人還會不會出手?”
她的聲音輕柔,卻難掩内心的不安,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揪着衣角。
梅花嬷嬷面容沉靜,眼神中透着久經世事的沉穩與笃定。
她沒有絲毫猶豫,語氣堅定地說道:“一定會,武王府既然已經動手,就絕不會輕易罷手,隻是現在還不清楚他們會在什麽地方再次發難。”
說着,她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腦海中思索着武王府可能的行動路線。
虞青虹輕輕歎了口氣,憂慮之色更濃:“母後傳來信息,說皇兄身邊的章洪公公已經出發,在來接應我們的路上。
可這都好幾天過去了,章公公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她站起身來,在房間内來回踱步,腳步略顯急促,每一步都踏在她焦急的心跳之上。
梅花嬷嬷微微沉吟,片刻後緩緩說道:“殿下不必過于擔心,章公公與我同爲密風司密使,他手中掌握着密風司下三司調度的權力,比我還大。
身爲皇上的貼身保護太監,又是左密風使,章公公行事向來有法度章程,或許他已經到了,隻是在暗處,不方便出面罷了。
武王府此番必定會派出更強大的高手前來,不過以我對章公公的了解,他一定會有所安排,殿下,您就安心吧。”
她的聲音平和而有力,試圖安撫虞青虹那顆不安的心。
虞青虹微微點頭,神色稍緩,但眼中仍有一絲隐憂:“但願如此吧,母後的密信說,皇兄已經知曉了昊兒的存在,也許會讓密風司司主親自出山……”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仿佛已經看到了密風司司主那威嚴而神秘的身影。
不管是章洪公公,還是更神秘的司主。
他們的行蹤,都不是别人能左右的。
也隻有太後和皇帝能讓他們出山。
可惜,到現在爲止,還沒有任何消息。
……
雲昊等人絲毫不知,在這看似平常的大虞江上,一場暗潮正在悄然湧動。
今日,就在距離他們的大船僅僅十裏之外,一條小船靜靜地橫在江面上。
此時,江風呼嘯,浪濤滾滾,一波接着一波地拍打着江岸,可這條小船卻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紋絲不動,穩穩地停在那裏,仿佛與這洶湧的江水和動蕩的風浪格格不入,顯得格外詭異。
小船船頭,坐着一位頭戴鬥笠的老者。
身着一件樸素的粗布麻衣,手持釣竿,靜靜地盯着江面,仿佛世間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唯有這眼前的江水和魚鈎上的魚餌才是他的全部。
他的身影在風浪的映襯下顯得有些單薄,卻又透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沉穩與神秘。
而在不遠處的江岸邊上,有一處簡陋的茶攤棚子。